“這三個多小時了,也沒見外星飛行器過來救他,大概率,飛行器已經無法與外界聯係,武器裝置也損壞了。”驚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張揚聞言,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這次你們乾的都很好,你們都是人類的工程。”
“程曉,快,我給你所有的人手,我需要在最快的時間,看到你們工程部將這艘飛行器開啟。”張揚轉頭,看向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首領大人,保障完成任務。”程曉興奮的應了一聲。
程曉,是個亞洲人,不過在海外某個研究室,是一位擁有極高技術的工程師。
不過因為想要回歸發展,而被國外的安全部門暗殺。
張揚得到了訊息,便派人前去救下了程曉,以及他的家人。
後麵因為救命之恩,程曉就給張揚打工了,成為了張揚手下的首席工程師兼科學家。
隨後,程曉就帶領著工程部開始緊鑼密鼓的切割行動。
而張揚,倒也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裡,而是重新回到了指揮室,觀看世界各國的戰爭情況。
外星人戰艦降臨,也已經有五日的時間。
戰爭開啟,則是兩天的時間。
而這兩天的時間裡,人類已經有著超過數千萬人的犧牲。
而美娜星人的傷亡,卻是少之又少。
外星戰艦,沒有一艘被破壞。
而被破壞的外星飛行器的話,技術人員也在統計,全球共有一百四十五架飛行器。
數千萬人對比145個外星人死亡,這種傷亡比例,當真是讓人感到絕望。
但是即便在這種絕望而後恐慌的情況之下,人類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放棄抵抗。
哪怕是已經有小國家被滅掉了,依舊無人投降。
哦,不對,有投降的國家。
第一個代表性的國家就是島國。
島國見勢不妙,第一個就喊話要投降,要當球奸。
隻可惜,美娜星人完全不理會,甚至加大了進攻的力度。
這也讓島國成為了藍星上第一個被滅亡的國家。
轉眼間,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外星人戰艦,再一次的釋放出了恐怖的攻擊。
不過這一次,人類的武裝勢力已經學精了。
部隊都全部分散而開,不會聚集在一處。
哪怕外星戰艦攻擊,最多也隻能摧毀一小部分,而無法大部分摧毀他們的武裝力量。
而張揚這邊,1號基地內,那架飛行器也終於開啟了。
程曉用了很多種方法,都無法開啟,隻能進行強行切割。
切了半天的時間,也僅僅隻是切了三十公分。
想要開啟,真的就隻是時間問題。
而之所以現在開啟了,不是因為程曉切開了,而是因為外星人自己主動開啟了飛行器的艙門。
大概率應該是看人類已經找到辦法能夠強行開啟飛行器。
再一個,這個外星人一天一夜已經不吃不喝,想來也是餓的受不了了。
這些外星人同樣也是碳基生物,有血有肉,自然也是需要進食的。
想著自己無法阻攔艙門開啟,還不如自己提前開啟,這樣也能擁有一些談判的資格。
張揚聽見艙門開啟後的訊息,第一時間便帶人趕了過去。
能看見,那個艙門處,站著一個身穿太空服的外星人。
手裡還拿著一把類似手槍的武器。
最重要的是,四周有著不少武裝人員持槍對準了那個外星人。
在看地上,還有不少子彈,很顯然,武裝人員已經開過槍了。
隻是說,都被能量護盾攔下,跌落在地。
那麼就很明顯了,這個外星人身上居然也有能量護盾的裝置。
“你就是這些人類的首領?”那外星人看見張揚帶人前來,目光看了過來,而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說出來的話,是漢語,張揚聽得懂。
“不錯,我就是首領,你可以叫我張揚,那麼你呢?來自美娜星人的入侵者。”張揚目不斜視,沉聲開口道。
那外星人似乎有些意外張揚的目光與氣勢,當即他沉默了一下,而後回答道。
“我是梅璐爾,隸屬於美娜帝國,第三分割槽,梅澄貴族第三軍團第六隊的士兵。”
“人類,我要和你談判,放我離開,我可讓你們成為我的下屬,為美娜星人作戰。”梅璐爾開口說道。
張揚聞言,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張揚眉頭微皺:“梅璐爾,你要搞清楚,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你卻想要讓我成為你的下屬?”
“將武器交出來,說出你所知曉的任何資訊,否則,我會讓你嘗試一下人類數千年來形成的刑訊文明。”張揚緩緩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梅璐爾聞言,頓時笑了。
“放下武器?你們人類的武器都無法突破我的能量護盾。”
“而我隻要開槍,你們完全無法抵擋,隻要我想,我能夠立刻將你們全部殺光,包括你這個人類首領。”
梅璐爾目光之中充斥著凶光,看向張揚之時,彷彿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螻蟻。
“那你可以試試,你應該一天沒吃東西了吧?”
“還有,你的能量護盾又還剩下多少能量?能夠抵擋我們多少彈藥?”張揚冷聲說道。
幾乎是在張揚話音落下之際,一百多位武裝人員的武器全部都對準了梅璐爾。
更有四五個武裝人員直接攔在了張揚的身前。
一旦梅璐爾當先進攻,他們便會第一時間阻攔攻擊。
梅璐爾聞言,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他開口道:“人類滅亡是遲早的事情,你們真得拚死抵抗嗎?”
“成為我的下屬,我能讓你們成為人類的王。”
張揚聞言,忽然笑了,他笑的很開心。
“讓我們成為人類的王?就憑借著你這個小小的士兵?”
“那麼我來猜一猜,你之所以這麼說,大概率你的身份不簡單?”
“剛剛你說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士兵,那麼應該是騙我們的。”
“你是一個軍官?亦或者,是一位貴族?”
此話一出,梅璐爾的臉色微微有了些許變化,不過很快就恢複了。
而這一點的微妙變化,自然也無法逃脫張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