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沒有絲毫遲疑,彷彿早已做出決定一般,直接選擇了普通模式。
至於說簡單模式,在這樣一個頂尖秘境麵前,太過掉價了,完全沒有人會考慮這種選項。
隻是現在還無人選擇困難模式。
這時,張揚嘴角微微上揚,而後越過眾人,來到了困難模式的門戶前。
站在困難模式的門戶前,張揚環顧四周:“諸位,這困難模式,就由我來通關吧。”
“至於你們,可以選擇其他模式。”
“我也不想看到諸位白白葬送性命於此。畢竟,與異域的戰鬥,還需要諸位的力量。”
話音未落,張揚便不再耽擱,邁步走進了困難模式的門戶。
當張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戶之後,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對於其他人的選擇,張揚已經不再關心。
他已經儘到了自己的責任,勸說過他們。
至於他們能否在這秘境中生存下來,那就隻能看各自的造化了。
而張揚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成功通關困難模式。
……
就在張揚的意識逐漸蘇醒過來的瞬間,一股沉重無比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
他隻覺得整個世界都沉甸甸地壓在他身上,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不僅如此,周圍的空間也似乎在不斷地收縮,給他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不過張揚的實力卻並未受到絲毫的壓製。
他依舊擁有皇級中期的修為,而且,也能感受到天啟珠。
張揚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而後半坐在地上。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沉重,每一次呼吸都極為耗費力氣。
“這就是昆侖仙界嗎?”
“果然是一個極其強大的世界。”
過了好一會兒,張揚才逐漸適應了這種環境。
他慢慢地站起身來,雖然他的力量並沒有被削弱,但在這個世界裡,他所能造成的破壞力卻大大降低了。
這就好比是世界升維了一樣,這個是更強大、空間更堅固、法則更加完善的世界。
張揚的力量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他發現自己彆說飛了,就連跳最多也隻能跳數十米高。
一拳下去,也僅僅隻是在地麵留下一個七八米的坑。
要知道,在藍星上,張揚可是能夠一拳爆山、一步飛天的存在啊!
然而,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這裡顯然與藍星有著天壤之彆。
張揚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開始適應這種壓力。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覺得身體不再那麼沉重,於是便有時間仔細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
此刻的他他身處的地方是一片密林之中。
這裡的樹木異常高大,遮天蔽日,彷彿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綠意之中。
地麵上則生長著一些雜草和一些不知名的植被,看起來雜亂無章。
就在這時,張揚的目光突然被那些雜草吸引住了。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起這些看似平凡的雜草來。
他輕輕地抓起一把雜草,然後用力一拽,將其連根拔起。
接著,他將這把雜草湊近鼻子,嗅了嗅上麵的芬芳。
刹那間,張揚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雜草……竟然是七階的靈材,天靈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珍貴的靈材,竟然就生長在這路邊,彷彿它們隻是普通的野草一般。
張揚站起身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環顧四周,發現遠處的地麵上到處都生長著這種天靈草,數量極多。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開了花的地方時,他的喉嚨不禁一陣發乾。
因為他看到那些花朵,竟然與他所熟知的某種靈材極為相似……
張揚快步向前走去,目光緊緊鎖定在那些野花上。
天靈花,這些野花居然是天靈花。
天靈花,可是製造七階破念丹的主要靈材之一!
如此珍貴的靈材,如今卻在這裡肆意生長,形成了大片大片的野花。
他的目光繼續掃過周圍的其他植被,心中越發震驚。
這些不認識的植物,恐怕也絕非普通之物,極有可能是一些在藍星上極其稀有的靈材靈藥。
直到此刻,張揚才真正意識到,昆侖秘境的世界是如此的高位格。
這裡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哪怕是源天大陸的最強者來到這裡,恐怕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就在張揚沉浸在對昆侖秘境的驚歎之中時。
突然間,高空之中有一道流光劃過,伴隨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向他。
“下方有一凡人,速速抓捕!”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空中響起,彷彿來自九天之上,讓人不寒而栗。
張揚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他來不及多想,隻見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天而降,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
眨眼之間,金光散去,一個身披金甲的神將出現在張揚麵前。
他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宛如戰神降臨,令人不敢直視。
這金甲神將的修為深不可測,張揚根本無法看透。
這金甲神將的氣息比之戰蒼穹還要恐怖。
這就意味著金甲神將的實力超過了神源。
還沒等張揚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隻見那金甲神將從腰間抽出一條金色繩索,朝著張揚拋擲過來。
眨眼之間,金色繩索就像一條靈動的毒蛇,纏繞住了張揚的身軀。
張揚發現,自己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間被完全封印,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張揚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隻能乖乖地任由金甲神將帶著他騰空而起。
僅僅是一瞬間,張揚就感覺自己像是穿越了時空一般,突然出現在了一片潔白的雲朵之上。
這片雲朵柔軟而又蓬鬆。
緊接著,金甲神將將張揚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一群人中間。
張揚的身體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身上的金色繩索在他落地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