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倖存者實在太多,要想一次性將所有人都召集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王天誌采取了分批次召集人手的方法。
他的命令很快就一層一層地迅速傳遞下去,效率極高。
倖存者們以各自的住所走到了自己的在小區空地上,或者街道上彙聚。
當然,這也是分批次進行的,而不是所有人同時出來。
否則街道將會被堵塞得水泄不通,那還怎麼運輸呢?
隨後張揚召喚出了遮天蔽日的人頭氣球!
這些氣球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天空,彷彿一片恐怖的烏雲,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那些倖存者們仰望著天空,看著無數的人頭氣球,一個個都緊張得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儘管官方的人已經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
但當真正麵對如此多的人頭氣球時,他們內心的驚懼依然難以抑製。
不過,並沒有人因為害怕而直接逃走。
大家雖然有些惶恐,但還是保持了相對的鎮定。
緊接著,隻見這些人頭氣球如雨點般從天而降。
它們用細細的血線將倖存者緊緊纏住,然後帶著他們升上高空。
然而,對於一些老年人和小孩來說,用人頭氣球帶走並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於是,一輛接一輛的大巴車和公交車,滿載著這些倖存者,浩浩蕩蕩地朝著黑霧通道疾馳而去。
時間悄然流逝。
大約在六點左右,第一批倖存者抵達了黑霧牆前。
張揚抬頭看了看時間,覺得時機已然成熟,便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了黑霧之中。
就在六點整的那一刹那。
一道高達二十米、寬達三十米的巨大通道展現在眾人眼前。
這通道的規模,就如同中間沒有隔離帶的雙向六車道一般。
當通道敞開的瞬間,張揚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的身體彷彿被恐怖的力量束縛住,完全無法動彈。
不僅如此,他體內的力量也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消耗著。
不過好在張揚身的天啟珠,能夠源源不斷地吸收黑霧的力量。
使得他能夠勉強支撐住這個通道。
“真是出乎意料,消耗竟然如此之大!”
“看來隻能讓那些人頭氣球把所有人都帶過來,然後再用車輛進行運輸了。”張揚心中暗自感歎。
在通道成功搭建起來僅僅過去了十五分鐘,就有大量的公交車和大巴車如潮水般從外界湧入。
這些車輛一輛接一輛,彷彿永遠沒有儘頭。
同時,那些馭鬼者們也來了,其中包括了隊長孫放。
孫放等人站在通道口,一眼便望見了外麵那密密麻麻的倖存者。
他們沒有絲毫耽擱,立刻開始有條不紊地組織這些人上車。
由於車輛數量有限,儘管每輛車上的座位都已經坐滿,但依舊讓倖存者不斷上車。
最後,車內的空間被擠得滿滿當當,甚至連過道都站滿了人,再也無法容納更多的人。
孫放很快就找到了王誌傑。
兩人見麵後,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商討如何安全、高效地轉運這些倖存者。
而此時的張揚,並沒有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並非是他不想露麵,而是實在無法做到。
不過,即便無法親自現身,他還是通過某種方式將自己正在支撐通道的事情告知了王誌傑。
就這樣,一輛又一輛的大巴車滿載著倖存者,緩緩駛出通道,向著外界的安全區域進發。
三十多萬人的轉移,絕對要做到人休車不休,晝夜不停地進行。
經過整整兩天的努力,所有的倖存者都被成功轉移到了外界的安全地帶。
看著最後一輛車緩緩駛離星城,張揚毫不猶豫地將通道關閉。
做完這一切,他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迅速離開了那道令人心悸的黑霧牆。
“辛苦了,張揚。”王天誌的聲音在張揚身後響起。
他滿臉激動地看著一臉疲憊的張揚,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雖然死亡人數眾多,但至少有三十多萬倖存者成功獲救。
張揚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這有什麼辛苦的,你們才辛苦,兩天都不眠不休。”
張揚的聲音帶著一些嘶啞,顯然這兩天他也不太好受。
“都辛苦,都辛苦。”
“不過,你還是趕緊去休息吧,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
“我們好歹也是馭鬼者,幾天不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旁的孫放笑著插話道。
他的語氣輕鬆,但眼神中卻也流露出一絲倦意。
王天誌笑了笑,於是也不再多說,轉身直接離開了。
一時間,這裡隻剩下孫放和張揚兩個人。
“孫隊長,星城這邊,上麵是怎麼說的?”張揚看著孫放,開口問道。
星城的情況如此嚴重,他很想知道上麵會如何處理。
孫放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沉聲開口道:“上麵的人會將那些人妥善安排的。”
他的話語簡短而有力,似乎在告訴張揚不必過於擔心。
“那星城方麵呢?”張揚緊接著追問,“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了嗎?”
孫放歎了口氣,說道:“暫時隻能這樣了,因為實在抽不出人手來管。”
“不過,上麵會想辦法的,你也彆太擔心了。”
張揚聽聞孫放所言,不禁眉頭微皺:“抽不出人手?難道外麵的局勢已經如此嚴峻了嗎?”
孫放緩緩點頭,解釋道:“情況大致如此,雖然比不上星城那般厲詭全麵複蘇。”
“但相較於平日,厲詭出沒的時間也多出了數倍之多。”
“不僅如此,”孫放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京都附近還出現了一個墓園,很危險。”
張揚詢問道:“墓園?這墓園有何特彆之處?”
孫放麵色凝重地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京都總部的大隊長此刻正在全力鎮壓它。”
張揚略作思索,突然想起一件事,趕忙問道:
“對了,我曾聽說京都總部有一位古代的馭鬼者尚在人世,此事當真?”
孫放顯然對張揚的訊息靈通感到有些驚訝。
他凝視著張揚,緩緩說道:“你竟然也知曉此事?”
“所言不假,那位便是我們華夏的底牌之一,劉老。”
“不過,”孫放話鋒一轉,“若無滅國級的厲詭事件發生,劉老是絕不會輕易出手的。”
張揚聞言,心中暗自驚歎:“居然真的還活著!從明朝一直活到現在,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自己身為馭鬼者,自然深知一個馭鬼者想要存活如此之久是何等艱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彆說是活上幾百年了,就算是能夠壽終正寢,對於大多數馭鬼者來說,那都已經是一種奢望。
畢竟,他們頻繁地使用厲詭的力量,這就如同在鋼絲上行走一般。
稍有不慎,便會被厲詭的力量反噬,從而命喪黃泉。
更糟糕的是,即使沒有立刻死去,也會被厲詭侵蝕身體,遭受各種折磨和意外,最終痛苦地死去。
所以,對於馭鬼者而言,能夠善終已經是一種莫大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