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湘湘等五人隻覺得眼前突然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們驚恐地呼喊著彼此的名字,但回應他們的隻有那無邊無際的迷霧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就在這時,張揚毫不猶豫地召喚出了五頭人頭氣球詭仆。
這些詭仆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武湘湘等人的身邊。
“啊!”武湘湘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詭仆給嚇壞了。
其餘人在發現人頭氣球的那一刻,心中充滿了恐懼和驚駭。
這些人頭氣球看起來異常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張揚卻顯得十分鎮定,他安慰道:
“大家不要害怕,這些不過是我的詭仆而已,等會兒你們需要駕馭它們。”
聽到張揚的話,眾人稍微鬆了口氣,但仍然心存疑慮和不安。
“都做好準備了嗎?”張揚再次開口詢問,語氣嚴肅。
眾人麵麵相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咬牙,鄭重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張揚毫不猶豫地操控著詭仆,讓它們直接與眾人的身軀接觸。
就在接觸的瞬間,眾人立刻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冰涼席捲全身,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一般。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失去了知覺,彷彿與外界完全隔絕。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人頭氣球沒入自己的體內,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他們的身軀毫無感覺,但是一種心理上的恐懼卻如影隨形。
不斷蔓延,讓他們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然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這種痛苦並非來自身體的折磨,而是源自精神和靈魂的深處。
他們的精神開始混亂,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驚恐和痛苦,卻又無法動彈,隻能默默忍受。
他們隻能通過哀嚎和嘶吼來釋放這種無儘的折磨,彷彿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們的身體內部,氣血之力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飛速流逝。
而那些可怕的人頭氣球卻毫不留情地吞噬著這些氣血之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軀體逐漸被人頭氣球所占據。
原本健康的膚色也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蒼白。
這蒼白並非簡單的失血所致,更像是生命的光芒正在被一點點抽離。
同時,他們的身軀開始腐爛,沒錯,就是腐爛。
膿包,屍斑都逐漸浮現。
張揚目睹著這一切,心中泛起一絲波瀾。
隨後他催動起天啟珠,將強大的氣血之力不斷地灌入他們的體內。
這股力量如同一股清泉,迅速滋潤著他們乾涸的身體。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在瞬間恢複了些許血色,變得紅潤起來。
然而,好景不長。
人頭氣球對氣血之力的吸收速度卻絲毫未減。
它們就像無底洞一般,無論多少氣血之力湧入,都能被迅速吞噬殆儘。
於是,場麵就這樣僵持住了,一方拚命吸收,一方竭力恢複,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張揚凝視著眼前的僵局,眉頭緊緊皺起:“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說實話,他對於詭異的力量真的是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是完全陌生。
而且,就連他自己是如何駕馭迷霧詭的,都是雲裡霧裡的,稀裡糊塗地就駕馭成功了。
“難道說,迷霧詭之所以會被我駕馭,是因為它的力量耗儘。”
“然後自然而然地進入了我的身體……”張揚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來駕馭人頭氣球呢?”
“隻要讓人頭氣球的力量耗儘,然後讓它與駕馭者同化……”
想到這裡,張揚毫不猶豫地決定立刻進行嘗試。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並沒有一下子對五個人同時動手。
而是先選擇了其中一個人——李強,來進行實驗。
張揚集中精神,然後猛地將手伸向李強。
而後迅速地將李強體內的人頭氣球的力量抽離出來。
“啊~~好痛,好痛啊!”
隨著力量的抽離,李強突然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哀嚎,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雖然李強的身體依舊冰冷如鐵,但令人驚訝的是,他居然在這一刻恢複了知覺。
然而,他的身軀卻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腐爛。
眨眼間,原本還算完整的身體就變得麵目全非。
張揚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加大了對李強身軀的修複力度。
源源不斷地將氣血之力輸送到李強的體內。
然而,即便如此,李強身體的腐爛速度卻依然快得驚人。
張揚見此,也隻能再次加大氣血之力的供應。
終於,在張揚的不懈努力下,兩者之間的力量平衡終於被勉強維持住了。
隻是,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李強,他的精神卻在這種反複的劇痛和折磨之下,開始逐漸崩潰。
身軀的疼痛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襲來,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撕裂開來。
而精神上的折磨更是讓他幾近崩潰,白眼不斷泛起,彷彿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
隻是他的意識卻異常清晰,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撐開一般,無法逃脫這痛苦的深淵。
為了避免另外四人聽到他的哀嚎聲而影響士氣。
張揚施展出迷霧,將他們的聽力徹底封鎖。
這層迷霧如同一道隔音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與他的痛苦隔絕開來。
做完這一切後,張揚定了定神,開始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李強體內的變化。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揚發現,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隻見那詭異的人頭氣球開始與李強的身體逐漸融合。
轉眼間,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終於,人頭氣球與李強的身體完全同化,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張揚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撤回了自己的力量。
此時的李強,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濕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