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將這五個攝像頭分彆放置在二樓、三樓、四樓、五樓和六樓的關鍵位置。
有了充電寶的支援,這些攝像頭足以持續工作一整天。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張揚迅速返回房間,等待著血月的降臨。
六點整,夜幕如墨,天色驟然暗淡下來。
血月準時出現在天空中,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紅光。
與此同時,迷霧也開始緩緩湧現。
逐漸彌漫開來,最終將整個小區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張揚靜靜地站在臥室的飄窗前,沐浴在血月的詭異光芒中。
他盤膝而坐,然後繼續開始修煉,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今晚的慘叫聲與哀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比昨天還要淒慘許多。
時間悄然流逝,血月落幕,熾熱的陽光照射在了張揚的臉上。
張揚的雙眼緩緩睜開,臉上露出了喜色。
三天的時間,他的血煞功終於入門了。
隨著張揚心念一動,他的右拳之上突然泛起了一抹微弱的血光。
這血光雖然看起來很暗淡,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不容小覷。
這一拳若是打在人的身上,絕對能夠輕易地將其打死。
張揚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唐刀,嘗試著將氣血之力附著在刀身之上。
然而,初次嘗試卻以失敗告終。
張揚並沒有氣餒,他仔細思考了一下,決定換一種方式,隻將氣血之力附著在刀刃之上。
這一次,他成功了!
唐刀的刀刃瞬間被一層薄薄的血光所覆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過,張揚也發現,這種附著的狀態並不能持久,最多隻能維持五秒鐘。
之後氣血之力就會潰散,需要他不斷地釋放新的氣血之力來維持。
“雖然還不夠完美,但總算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張揚看著手中的唐刀,臉上泛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張揚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波動。
他眉頭微皺,集中精神去感知這股波動的來源。
“嗯?這是……”張揚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竟然感應到了天啟珠的存在!
不過,這顆天啟珠的功能受到了極大的限製,許多原本應該具備的能力都無法正常使用。
目前,它僅僅隻剩下一個功能還能發揮作用,那就是汲取。
“既然已經修煉出了氣血之力,而且天啟珠也成功解封,那麼今晚就可以去會一會那迷霧中的怪物了。”
張揚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誌。
緊接著,張揚動手煮了一份豐盛的早餐,儘情享受著美食帶來的滿足感。
待酒足飯飽之後,他將唐刀緊緊握在手中,背上裝滿釘槍的揹包,毅然決然地踏出家門。
沒過多久,張揚便順利地找回了那五個攝像頭。
他並沒有在外麵過多逗留,而是馬不停蹄地趕回自己的住所。
就在張揚準備開啟房門的時候,對麵的房門突然“嘎吱”一聲被推開。
一個身著吊帶的女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那個……帥哥,你那裡還有食物嗎?我家裡已經沒有吃的了,我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吊帶女子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揚。
同時,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使得她那一對奶白的雪子被擠壓得有些變形。
張揚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吊帶女子,冷漠地回答道:“沒有。”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拉開房門,閃身進入屋內。
就在張揚準備關門的時候,突然間,一隻白嫩的小腳從門縫裡伸了進來。
這隻小腳顯然屬於一個女人,而且從它的膚色和細膩程度來看,這個女人應該還很年輕。
“等等!”隨著這聲呼喊,一個吊帶女子出現在了張揚的麵前。
她的身材火辣,穿著一件短小的吊帶衫。
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下身則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她的雙腿線條勾勒得十分誘人。
“我前幾天看到有很多人搬了東西去你家,你家裡肯定有吃的吧。”
吊帶女子的聲音有些急切,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張揚。
“給我點吃的吧,我可以用錢買,或者你想要我為你做點什麼都可以。”
吊帶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向張揚靠近了幾步,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張揚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他對這個吊帶女子的第一印象並不好。
不僅是因為她的穿著打扮有些過於暴露,更是因為她說話的語氣和方式讓張揚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已經有妻子了,你這樣的人,我是不會感興趣的。”
張揚毫不客氣地說道,“請你離開這裡,不要再打擾我了。”
說完,張揚猛地一把將吊帶女子推開,然後迅速關上了大門。
然而,門外的吊帶女子並沒有就此罷休。
她開始不斷地敲打著大門,同時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一些難聽的話。
張揚對門外的吵鬨聲充耳不聞。
他轉身走到客廳,從那五個攝像頭裡麵將記憶體卡拿了出來。
張揚將記憶體卡插入電腦,然後開啟了視訊檔案。
很快,一個個視訊畫麵出現在了螢幕上,這些畫麵記錄了過去幾天裡他家門口和周圍的情況。
首先,我們把目光投向位於二樓的第一個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的位置非常關鍵,它可以清晰地看到房東兒子家的房門情況。
就在血月降臨的瞬間,迷霧迅速席捲而來,將二樓完全籠罩其中。
此時的能見度極低,僅僅隻有兩三米左右。
儘管如此,攝像頭的畫麵隻是稍微扭曲了幾下,隨後便恢複了正常,繼續穩定地工作著。
張揚加快了觀看錄影的進度。
當進度快進到一個小時的時候,攝像頭的畫麵突然又開始劇烈扭曲起來!
就在下一秒,一個詭異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房門前。
從後麵看,這道人影顯然是個男子,他的穿著十分普通,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然而,正是這種平凡無奇的裝扮,卻讓人感覺異常怪異。
這道人影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房門外,宛如一座雕塑,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