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太子?什麼玩意兒,給我滾開!”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庭院之中回蕩,讓南行之渾身一震。
南行之頓時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雙眼,怒視著張揚,正欲發作。
然而,就在這時,王召突然插話道:“太子殿下自然是有資格坐在這裡的。”
張揚顯然沒有把王召的話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南行之:“本座說,他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他的語氣異常堅定,彷彿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王召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他凝視著張揚那血紅的雙眼,彷彿能從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敵意。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采取一個緩兵之計。
於是轉頭對南行之道:“太子殿下,老夫有一壺靈茶放置在房中,還請殿下幫老夫拿來。”
南行之本就不願離開,聽到王召的話後,更是麵露難色。
他連忙說道:“舅舅,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召再次打斷:“快去。”
王召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卻十分明顯。
南行之不敢再多說什麼,他狠狠地瞪了張揚一眼,然後站起身來,快步朝門外走去。
隨後張揚便與崔琉璃一同緩緩地坐了下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顯得有些微妙,既不過分靠近,又似乎有著一種若有似無的默契。
王召見狀,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崔琉璃。
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她的存在有些不滿。
然而,儘管心中有所疑慮,王召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並沒有多說什麼。
一時間,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喝茶聲。
王召心中暗自思忖著,按常理來說,他們纔是這場會麵的主動方。
張揚理應率先開口,求取解藥。
然而,此刻的張揚卻毫無動靜,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氣氛的異常。
不過,王召並未因此而慌張,畢竟解藥掌握在他們手中,這是他的底氣所在。
於是,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靈茶,悠然自得地品味著其中的芬芳。
就在這時,南行之回來了。
他手中提著一壺新的茶葉,走到桌前,將其輕輕放置在桌麵上。
然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崔琉璃和張揚身上。
當南行之看到兩人如此近距離地坐著,而且舉止間透露出一種親昵之感時。
他的心頭瞬間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滿臉怒容,想都沒想便直接開口質問:“前輩,崔琉璃不過是王級而已。”
“她有資格坐在這裡,而孤身為太子,卻為何沒有這樣的待遇?”
王召聞言,眉頭愈發緊皺,心中不禁有些懊惱。
他實在沒有料到,自己的這個外甥太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氣。
如此衝動地在這種場合下質問對方。
張揚聽到南行之的話,緩緩地抬起頭來。
他冷冷的看向南行之,冷笑道:“真是可笑至極!琉璃是我的妻子,她當然有資格坐在這裡。”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彷彿在向南行之宣告著他對崔琉璃的所有權。
南行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他怒視著張揚,厲聲道:“崔琉璃何時有了夫君?孤怎麼不知道!”
“而且,我們之前談判的條件明明就是崔琉璃下嫁給我,我才會將解藥給她。”
南行之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無法接受崔琉璃已經有了丈夫的事實。
“崔琉璃,她是我的女人,隻能是我的女人!”
南行之怒吼著,他的情緒愈發激動,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釋放出來。
自從上次與崔琉璃比鬥時,南行之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那時他並未見到崔琉璃的真實麵容,所以對她的渴望還沒有那麼強烈。
但是,當他在戰鬥中揭開崔琉璃的麵紗後。
看到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後,南行之的心中就像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瞬間被她迷住了。
從那一刻起,南行之就認定了崔琉璃,她必定會成為他的女人。
儘管最後他在比鬥中敗給了崔琉璃。
但他並沒有放棄,反而暗中給崔琉璃下了毒,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屈服,嫁給他。
“你,簡直是在找死!”張揚的雙眼突然變得血紅。
他死死地盯著南行之,眼中的殺意如潮水般洶湧。
突然間,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勢如排山倒海般鎮壓而來。
南行之在這股恐怖氣勢的壓迫下,瞬間驚恐萬分。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就在南行之即將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而跪倒在地的時候。
王召出手了。
他輕描淡寫地一揮衣袖。
一股柔和但卻強大的力量頓時噴湧而出,硬生生地將那恐怖的氣勢給攔截了下來。
南行之如蒙大赦,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但身體仍然因為恐懼而有些發軟。
王召眉頭微皺,沉聲道:“黑蓮教的道友,你這是何意?為何要對一個小輩出手?”
然而,張揚卻對王召的質問恍若未聞。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南行之身上,口中再次發出一聲嗬斥:“跪下!”
這一聲嗬斥如同驚雷一般,在南行之的耳邊炸響。
南行之的雙腿完全失去了控製,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產生。
王召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怒視著那張揚,厲聲道:“南行之乃是我天南國的太子,你竟敢讓太子下跪?”
說話間,他身上的氣勢猛然爆發,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向著那黑袍男子席捲而去。
然而,讓王召驚愕的是,他的氣勢雖然強橫,但卻對張揚毫無影響。
張揚依舊坐在原地,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被吹動一下。
已經跪倒在地的南行之,也絲毫沒有受到王召氣勢的影響。
依舊跪在那裡,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