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紫衫老祖等人對於大昊真仙的傳承早已虎視眈眈,並且為此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他們早就知曉了大昊真仙不懷好意,所以來之前就做足了準備。
這次前來,他們不僅要滅殺大昊真仙的殘魂,更要將仙人的全部傳承據為己有。
隻可惜大昊真仙並非等閒之輩。
“要是本仙沒死,這殘魂甚至再強一些,本仙倒是還真會著了你們的道。”
大昊真仙冷笑一聲,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然而,紫衫老祖等人卻不以為然,他們堅信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
“隻是,本仙施展輪回秘法,這殘魂本就是要泯滅的,所以,本仙現在就送爾等上路。”
大昊真仙的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掐動法訣。
刹那之間,殘魂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猛然爆裂開來,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紫衫老祖等人見狀,頓時麵麵相覷,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大昊真仙會如此決絕,竟然直接讓殘魂自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那大昊真仙說的是真的嗎?為何我沒有任何的感覺?”
一個渡劫老祖滿臉狐疑地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我也沒有任何感覺,沒有什麼詛咒,毒素之類的。”
另一個渡劫老祖附和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看來隻是大昊真仙臨死前的哀嚎罷了。”
紫衫老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這所謂的“哀嚎”毫不在意。
然而,與紫衫老祖的輕鬆態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揚那愈發凝重的神情。
“哀嚎?紫衫老祖,你們要是真的看不出來,那就等死吧。”
張揚突然冷笑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嘲諷和不屑。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愣。
尤其是萬魂散人,他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張揚,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嗯?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萬魂散人厲聲道。
萬魂散人其實心中也有些許不安。
他確實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卻又無法確切地指出問題所在。
而張揚此時的反應,讓他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
“你們來之前不是收集了很多特殊的神魂之力嗎?看看還在嗎?”
張揚無視萬魂散人的質問,繼續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眾人聞言,急忙檢視自己的儲物戒指,想要確認那些特殊的神魂之力是否還在。
然而,當他們開啟戒指,卻發現裡麵原本存放著神魂之力的法寶內空空如也!
那些收集來的神魂之力,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眾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他們意識到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這些特殊的神魂之力,可是他們用來削弱大昊真仙力量的關鍵。
同時也是他們反製大昊真仙的重要手段。
如今,這些力量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不翼而飛,這讓他們如何能不驚慌失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紫衫老祖滿臉狐疑,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此刻的張揚卻彷彿完全沒有聽到紫衫老祖的詢問一般。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天啟珠內的那些特殊神魂之力上。
儘管這些神魂之力已經被吸入了天啟珠中。
但在大昊真仙的殘魂自爆之後,它們突然變得異常活躍起來。
這些特殊的神魂之力就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一個個都躁動不安。
拚命地想要掙脫天啟珠的束縛,逃離出去。
然而,天啟珠作為一件強大的異寶。
自然不會讓它們輕易得逞,它牢牢地將這些神魂之力困在其中。
不過,即便天啟珠能夠成功地束縛住這些神魂之力,它自身的消耗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減少著。
連天啟珠這樣的異寶都如此不堪重負,那麼紫衫老祖等人的法寶恐怕更是難以承受了。
果然,正如張揚所料,那些人身上用來吸納神魂力量的法寶也紛紛出現了問題。
“雖然我還不清楚這家夥究竟想要乾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張揚眉頭緊蹙,語氣凝重地說道。
“我們所有人,恐怕都隻是這家夥的養料罷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而這所謂的輪回訣,莫非就是一種能夠讓人死而複生的仙法?”
一眾人聽聞此言,麵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彷彿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局勢。
然而此刻卻驚覺,他們早已落入了大昊真仙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事不宜遲,我等必須立刻出手,破開這昊陽殿!”
“隻要能逃離此地,即便那大昊真仙有萬般神通,也絕對無法再對我們構成威脅!”
劍神流雲一臉凝重地說道。
其餘人等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他們此刻心中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至於張揚,眾人根本無暇顧及。
雖然他們都知道張揚身上藏有大秘密,但在生死攸關之際,自身的性命顯然更為重要。
就在那些渡劫老祖準備出手的瞬間,突然間,一股詭異的力量席捲而來。
刹那間,他們所有人身上的氣息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全部潰散開來。
緊接著,他們原本強大的神通秘術竟然在一瞬間全部失效,甚至連體內的靈力都無法再調動分毫。
就彷彿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凡人一般。
不僅是那些渡劫老祖,就連張揚也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影響。
他發現,除了自己的肉身之力還能夠勉強使用外。
其他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完全無法施展。
“該死!這昊陽殿內竟然還有禁靈陣法!”
紫衫老祖怒不可遏地咒罵道,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現在該如何是好?難道我們真的隻能坐以待斃嗎?”
一名渡劫老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