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煩躁。
蘇辰也是夠鬱悶的。
無緣無故,會在祖神府內遇到胎寶鑒的原主人。
並且魘汐還是始祖境,甚至蓋煌還帶著魘汐來找自己,要不然的話,魘汐怎麼可能會懷疑自己。
不滿歸不滿,蘇辰卻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的他能做的事情,就是解決麻煩。
就算是有機會離開祖神府,蘇辰都不會如此做,他不能告訴魘汐和蓋煌,胎寶鑒就在自己的手裡。
必須要告訴兩人,自己和胎寶鑒冇有任何的關係,這樣才能徹底解決麻煩,否則的話,魘汐就會像狗皮膏藥一般死死地纏著自己。
魘汐可是始祖境強者,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大麻煩,甚至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丟掉性命。
小胖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隱忍下來。
原本蓋煌在替蘇辰想著,看看三大界海之中,哪裡有著所謂的特殊地方,擁有著龐大的力量。
隨著魘汐和胎寶鑒的氣息,蓋煌則是停止了此事。
她的意思很簡單。
雖然想要庇護蘇辰,甚至想要還給蘇辰這份救命之恩,但作為魘汐的好姐妹,她肯定是希望能夠相助魘汐奪回胎寶鑒。
因為蓋煌很清楚,胎寶鑒對於魘汐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除此之外。
蓋煌明白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將蘇辰暫時留在祖神府,希望能夠藉助魘汐的感應,一邊奪回胎寶鑒,一邊還蘇辰一個清白,這樣算是皆大歡喜。
連續兩天時間。
魘汐拚儘全力的感應,都不曾順利感應到胎寶鑒的氣息,好像徹底消失了一般。
這是魘汐無法接受的事情。
在魘汐看來。
肯定是自己打草驚蛇,使得蘇辰將胎寶鑒隱藏起來,這樣的話,自己根本無法感應到胎寶鑒的氣息。
無法確定蘇辰到底動用什麼手段。
不願意繼續等,要是蘇辰離開祖神府,徹底隱藏下來,到時候想要鎖定蘇辰的蹤跡,宛如大海裡撈針。
想到這裡的魘汐,直接去找蘇辰。
魘汐剛剛進入院子,甚至還冇有開口。
看著蘇辰拿出的令牌,魘汐皺著眉頭。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這枚令牌。”
“終極令,終極王。”
終極王,終極界海的最強存在,背後則是終極島。
她雖然突破到了始祖境,但肯定不是終極王的敵手。
實在是冇有想到,蘇辰手裡居然掌握著終極令。
撿的?
偷的?
可能嗎?
肯定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說,蘇辰很有可能是終極島的人。
難怪蘇辰體內有著聚界境強者存在,要真是如此的話,自己一旦選擇出手對付此人,想想都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概念。
隻是,要是換做其他任何東西,她都可以選擇放棄,哪怕是給終極島一個麵子。
唯獨胎寶鑒,能選擇放棄嗎?
肯定是不可以的事情,胎寶鑒對自己來說實在太重要了,根本不可能選擇放棄,並且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要順利奪回胎寶鑒。
“蘇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靠運氣得到胎寶鑒,正常情況下,胎寶鑒應該屬於你,但胎寶鑒對於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我不能失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將胎寶鑒還給我。”
不等蘇辰說話,魘汐繼續說道:“我可以拿出任何東西和你換。”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說的胎寶鑒到底是什麼,要是我身上有,就算是看在蓋煌姐的麵子上,我都還給你,但現在的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胎寶鑒,你讓我怎麼還給你,我去哪裡給你變一個胎寶鑒。”
反正胎寶鑒就在鴻蒙葬劍圖內,他相信就算是魘汐都無法感應到。
但凡要是能夠鎖定,相信魘汐不會這般,必定會第一時間出手搶奪。
蘇辰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了,被迫拿出了終極令。
拿出終極令,就是想要徹底威懾住魘汐,最起碼不要讓魘汐出手對付自己,畢竟終極王的威懾擺在那裡。
想到這裡的蘇辰,毫不猶豫地拿出終極令。
“那你敢讓我對你進行搜魂嗎?”
“我為什麼要讓你對我搜魂,我是不是吃飽撐著冇事做,真是夠用搞笑的,就算你始祖強者又能怎樣。”
蘇辰的態度很簡單,就是根本不懼怕你。
“想要對我進行搜魂冇有問題,你隨我前往終極島,要是終極王願意的話,你隨時隨地都可以對我進行搜魂,或者是我找來劍骨王。”
終極王為什麼要送給自己終極令,就是因為劍骨王,他和劍骨王是朋友,正是如此,不單單是搬出了終極王,更是願意搬出劍骨王。
要是換做其他人如此說,魘汐肯定會嗤之以鼻,根本不會選擇相信,畢竟聚界境強者高高在上,莫要說有關係,就算是見麵都難。
唯獨說出此話的人是蘇辰,一個體內蘊藏著聚界境強者,甚至能夠拿出終極令的人。
而魘汐也明白,蘇辰如此說,如此做,唯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威懾住自己,越是如此,她越是感覺蘇辰有鬼。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冇有見過你口裡所說的胎寶鑒,至於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要是你再無理取鬨,我就釋放出我體內的元神殘識,必定可以抹殺你。”
“你有嗎?”
“你無需質疑我的話,我雖然無法左右元神殘識,但我隻要和他們談條件,抹殺你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麵對蘇辰的威脅,魘汐怎麼可能不感到憤怒。
隻是,這種情況下,憤怒歸憤怒,卻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一邊是終極島,一邊是胎寶鑒,該如何選擇?
眼神裡的冷漠,讓人感到不寒而栗,剛剛前來的時候,他本身就已經想好需要出手,哪怕是有著蓋煌的阻止都無所謂。
就算是和蓋煌鬨掰,日後認個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惜的是,她千算萬算,都冇有想到,蘇辰手裡居然有著終極王的終極令,終極島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
為了奪回胎寶鑒,從而丟掉自己的性命,肯定是不值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