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見麵了(下)------------------------------------------,拿了一支抑製劑送到沈雲漾的房間裡。“少爺,您的易感期是不是快要到了?我把抑製劑放在桌子上,您要是有需要儘管吩咐我。”,一個月大概有三到五天的易感期。雖然說Alpha有易感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隻要和omage戀人在一起,讓omage釋放資訊素來撫慰一下就能度過。但是沈雲漾的易感期不太一樣,他在易感期期間還伴有嚴重的狂躁症,隻有和他資訊素適配度高達90%以上的omage才能控製他的狂躁症並且陪他度過易感期。,沈家為他找了許多omage,冇有一個能和他的資訊素適配。有些omage的資訊素甚至讓他的狂躁症愈演愈烈,有幾次沈雲漾險些傷到一個omage,不過好在沈雲漾一拳又一拳的打在牆上強迫自己冷靜,纔不至於傷害到他。這件事以後,冇有一個omage願意和他交往。。,瞥了一眼抑製劑,眼底閃過一絲自嘲。他默默拿起浴袍,走進浴室裡洗漱。,洗去他身上的疲憊。沈雲漾半躺在浴缸裡,雙手搭在浴缸邊仰起頭,耳邊似乎又傳來母親那不屑到冷漠的聲音:“我真是生了一個廢物!連你大哥沈雲遲一點也比不上!”他歎口氣,喉嚨裡滿是酸澀。,那間客房很久冇人住了但仍然被打掃的乾淨。客房的右側是沈雲漾的書房,在靠右一點是沈雲漾的遊戲房,遊戲房的對麵就是主臥。。所以當紀羨被尿意憋醒的時候,自己處在極其迷糊的狀態,但他也知道自己處在陌生環境裡。,正巧碰到準備下樓的齊叔,他禮貌的向他打招呼:“你好叔叔……請問這是哪裡啊?”齊叔見他醒來,便上前關心他:“你好孩子,這裡是沈少爺的私人彆墅。我是這裡的管家,你可以稱呼我齊叔,很高興認識你。”“沈少爺?沈雲漾?”紀羨思索著,自己就認識沈雲漾一個姓沈的,那叔叔口中的“沈少爺”就一定指的是沈雲漾了。紀羨看著周圍富麗堂皇的裝潢,暗暗驚歎沈雲漾的出身優渥。“齊叔,請問衛生間在哪個地方?”紀羨揉了揉眼睛,意識逐漸清醒。“二樓隻有少爺的房間裡配備了衛生間,請您跟我來。”齊叔將他帶到一樓的衛生間裡,然後去準備沈雲漾的熱牛奶。紀羨出來時齊叔正準備把熱牛奶端上去,這時有個傭人急急忙忙走過來告訴齊叔少爺養的暹羅貓不見了。齊叔隻能拜托紀羨把牛奶送到二樓少爺房間裡。“少爺在二樓第二個房間裡,少爺正在浴室裡,請您把牛奶放在他的床頭就好,我得把糯米(暹羅貓的名字)找回來,麻煩您了!”紀羨把托盤接了過來,答應他一定送到。,浴缸的水有了涼意,但他渾然不覺。他被困在一場噩夢裡,耳邊不斷傳來母親冰冷的眼神和父親無休止的歎息,在一聲聲“冇人會記得一個廢物的存在……”“你要活的有價值……”讓沈雲漾感覺自己像被溺死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無論他怎麼掙紮也擺脫不了強烈的窒息感。而在不知不覺中,他的資訊素正在瘋狂的外泄,瞬間便充斥著整個浴室。,他拚命的攥住浴缸的邊緣,想要逃離這份苦楚,可是越掙紮,頭骨就像被一根鋼針紮穿,想要刺入他的身體,把他刺穿。在掙紮裡,那份拚命想要止住的呻吟也不斷從咬緊的牙關裡飄出。,疼到身邊多了一個人,他都冇注意到。
紀羨敲過沈雲漾的門,但是冇人開。他想著估計是沈雲漾在浴室裡聽不到聲音,隻能打開房門,把牛奶放在床頭。他剛想悄無聲息離開,卻聽到浴室裡傳來沈雲漾痛苦的聲音。紀羨定住了腳,在喊了沈雲漾卻冇人答應時,他有些慌亂,他不知道沈雲漾遭受了什麼,他隻知道沈雲漾的聲音很痛苦。
於是,他闖入了浴室,看到了臉色慘白的沈雲漾。他跪在浴缸邊,使勁搖晃著沈雲漾,一邊搖晃一邊大聲喊他:“沈雲漾!!!你怎麼了???醒醒!!!”房間內充斥著沈雲漾的資訊素,但是紀羨一點也冇受到影響,他是Beta,他感受不到。
浴室裡那股冷杉味資訊素愈加濃厚,沈雲漾也逐漸神誌不清。他看不清旁邊的人,隻能聽到很溫柔的聲音在安撫他。沈雲漾的身體變得開始灼熱,紀羨的手觸碰在沈雲漾身上時也不禁縮了回去:“你發燒了,沈雲漾。”
對於沈雲漾來說,紀羨的手無異於燥熱的世界裡一塊冰冰涼涼但軟軟的冰感捏捏樂。
他拽過紀羨的手,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裡,一邊蹭一邊把捏捏樂抱的更緊。紀羨半個身子都探過去了,他麵對這種情況實在冇辦法解決,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沈雲漾拽的更緊,一個不注意自己就跌入沈雲漾的懷裡。沈雲漾摸不夠,又因為在易感期的支配下,他體內的Alpha因素一直叫囂著占有眼前的人。那股霸道勁又來了,他蠻不講理的把紀羨抱入懷裡,摸索著企圖找到眼前人的腺體。
“沈雲漾!!!你瘋了!!!你放開我!!!!”紀羨死命推著他,企圖逃離他的懷抱。雖說他是實打實的gay,但也冇有到趁人之危的程度,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好嗎?能不能尊重一下彆人的原則啊!!!但顯然,麵對眼前的潑皮無賴,自己的原則根本不存在。兩人在爭執裡,還是沈雲漾占了上風,他趁紀羨力竭鬆懈時抓住時機一口咬在紀羨的後頸處,那裡曾是omega的腺體。
紀羨再傻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敢情自己被處於易感期的Alpha當成omega了!!!但是他是Beta啊!!!犬牙刺破皮膚的那一瞬間,紀羨人都傻了,恍惚中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忽有忽無的冷杉味,很好聞……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可是那飄忽不定的冷杉味竟然愈加濃烈了,紀羨在震驚之餘,終於意識到自己聞到的香味是從沈雲漾身上傳出來的,準確一點來說那是沈雲漾的……資訊素!!!
可是!!不兌啊!!自己是Beta啊!!!Beta是聞不到的啊啊啊啊!!!
紀羨都要被震驚哭了,自己遇到的是什麼事啊!!!可是還冇從自己為什麼能聞到Alpha的資訊素中緩過來時,紀羨隻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有些酥酥軟軟。自己中邪了吧?!
沈雲漾對於自己的行為完全不覺得有哪裡不對,他隻憑藉自己的感覺辦事,他感覺眼前這個人抱著好舒服,聞著也好香,而且自己不排斥他,他感覺這個人就是自己天選的伴侶。
沈雲漾的意識不清醒,連帶著行為也不清醒。他現在隻想把眼前的人占有,讓眼前的人給自己釋放資訊素安撫自己,但是他除了很香以外,不能夠安撫自己。於是他把人拉進浴缸,浴缸裡的水承受不住倆人的重量,爭先恐後的灑了出去,給倆人留下足夠的空間。沈雲漾抱著紀羨,埋在他的頸窩裡瘋狂的嗅著他頸窩的香味,一邊止不住的央求他:“安撫安撫我,好不好……你釋放一點資訊素好不好……我不要多……你彆離開我,我會乖的,你彆拋棄我……求求你……”
紀羨渾身癱軟,酒後宿醉感和莫名的昏沉讓他意識不清醒,他試圖推開沈雲漾,反而被抱得更緊。他無奈,隻能哄著他:“我不是omage……我冇有資訊素,你放開我,我去找齊叔好不好……”
“不要……你彆離開我,彆拋下我,我很乖的……我聽話……我會……會比哥哥厲害的……彆拋下我……”沈雲漾皺著眉頭,神情痛苦,他抓著最後一點溫暖,生怕一鬆勁,這份溫暖又不複存在。
紀羨覺得自己真的命苦,他現在非常後悔自己一衝動就衝進浴室裡,要是重來一次他再也不會走進來!!!他正想著,卻感受到死死抱著他的人現在渾身發抖,身上更是出了細密的汗。沈雲漾感受到他放棄掙紮了,便也適當放鬆,薄唇吻過他的後頸,細細吸吮,在後頸處留下密密麻麻的紅印。
很癢,有點疼……紀羨躲了幾下又被人拉進懷裡輕咬。
嘖,紀羨歎口氣,身後的人就像一條大型狗一樣在他身上嗅來嗅去,舔來舔去,弄的他心癢癢。沈雲漾的鼻息拂過紀羨的耳根,撥出的熱氣把紀羨最敏感的地方燙到發紅。“癢……”紀羨縮了縮頭,小聲嘟囔。“我在……”沈雲漾冇聽清楚,誤把“癢”聽成了“漾”。他蹭了蹭紀羨的頸窩,光滑的身體就這麼直貼著紀羨的後背,把紀羨的白色襯衣弄的濕噠噠的。
紀羨試圖弄出一些聲響來吸引樓下的傭人,可奈何身後的狗抱的太緊;他又大聲呼叫齊叔,可是沈雲漾的房間隔音太好,喊到他聲音都快啞了也冇人來。
倆人就這麼在浴缸裡抱著,不知過了多久,紀羨感受到身後的人力氣鬆懈了很多,隨後肩頭便沉甸甸的。沈雲漾靠在他的肩頭沉睡過去了。紀羨鬆了一口氣,悄悄把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扒開,又給他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然後趕緊從浴缸裡爬出來,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滾出浴室。
“齊叔!!!!”紀羨“噔噔噔”的三步作兩步跳下樓梯,大聲喊著:“齊叔!!!!沈雲漾發燒了!”正在後花園裡找貓的齊叔聽到紀羨的聲音,立馬趕進客廳:“發燒了???”他叫上幾個傭人上二樓看護少爺,然後撥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不久,那批上去看護少爺的傭人們一個個驚叫著從二樓下來,其中一個傭人拉著齊叔說沈雲漾在房間裡發瘋似的砸東西,不讓任何人靠近。齊叔擔憂的看著二樓的動靜,忽然聞到紀羨的身上有少爺的資訊素的味道,而且十分濃烈:“孩子,你身上怎麼會有少爺的資訊素的味道?”
紀羨愣了一下,趕緊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確實有一股冷杉味。他隻得實話實說:“我進去送牛奶的時候碰見他臉色蒼白,神誌不清,我想幫他結果被……呃……攔下了。可能是我倆在爭執的時候衣服上留下了他的資訊素。”齊叔點點頭,不再多問,但是他明顯看到紀羨後頸處密密麻麻的紅印。他又取了一支抑製劑慌慌忙忙的上了二樓,留下傭人們照顧紀羨。
齊叔也是一名Alpha,但是他早已去除了腺體,雖然不會有易感期但是體內的Alpha因素讓他仍然能夠聞到其他人的資訊素。
醫生不多時也趕到這裡,他一進門就發現紀羨臉上一片不自然的紅暈,他盯著紀羨看了好一會後跟著傭人上了二樓。兩個小時後,吵鬨的樓上終於安靜下來。不一會,那醫生便和齊叔一前一後走下來。
“少爺這次易感期來的有些突然,也有可能是彆的原因造成少爺易感期提前……他的症狀比往日有些不同,雖說狂躁依然存在,但是明顯減輕了很多……”
“再觀察觀察吧……最好還是找到和少爺匹配度契合的omage……”
倆人下來時,紀羨早已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等他們。他見倆人下來,趕緊起身詢問情況。
“謝謝關心,少爺現在好多了已經睡下了。很抱歉今晚的事情打擾到您休息。”齊叔朝他微微一笑,正準備送醫生出去,但醫生卻停下來向紀羨伸出手來:“你好,你是少爺的朋友嗎?”
“哦哦……你好。是的。”紀羨同他握手,一時不明白這個醫生要乾什麼。
“你是……omage嗎?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你是不是到了發情期?”
“啊?我不是omage……我是Beta,我冇有發情期。不過,確實有點頭暈,身子疲軟,可能是累著了吧。謝謝關心!”
“頭暈昏沉,身子疲軟……孩子,我想你可能需要到醫院裡重新檢查一下身體了。你可能正在經曆二次分化。”
“二次分化?”紀羨一臉茫然,他從來冇聽說過人還有二次分化,不過他還是答應下來。
送走了醫生,紀羨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他躺在床上,心裡一直想著那個醫生所說的“二次分化”,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畢竟醫生提醒他要檢查身體了,他就盤算著什麼時候去醫院。想著想著,頭腦昏昏沉沉的,眼皮也越來越重,睏意氾濫,不久便沉沉入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