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無法抵禦。
阿哲終於忍無可忍,拿出合同想打電話給房東。
那個號碼永遠是無法接通。
他按照合同上的地址去找,那是一條根本不存在的路名。
他們被徹底困在了這裡。
一天下午,小雅在打掃書房時,無意中發現一塊鬆動的踢腳線。
她用手一摳,一小塊木條脫落,後麵藏著一本薄薄的、捲了邊的筆記本,還有幾張發黃的舊報紙剪報。
那是一本日記。
日記字跡從工整到潦草:“X月X日:搬進來了,價格真便宜,就是有點冷……”“X月X日:晚上總是聽到聲音,是老鼠嗎?
冰箱裡的肉好像壞得特彆快。”
“X月X日:窗簾……為什麼總是自己拉開一條縫?
我明明拉嚴實了。
昨晚看到窗外有個黑影,一動不動地站著……”“X月X日:牆上的影子!
我看到了!
不止一個!
它們在看我們!
房東的電話打不通了!”
“X月X日:我找到了一些舊報紙……關於這間房子的……太可怕了……”最後一頁,隻有用紅色筆瘋狂寫下的一行扭曲字跡:“它選中了新的!
饑餓!
永恒的饑餓!
我該走了!
逃!!”
那些剪報日期久遠,報道語焉不詳,卻令人脊背發涼:“……本地望族××氏於宅中舉行秘儀,祈求家運永昌,然引火**,宅邸儘毀,慘不忍睹……”“……怪異頻發,多名住戶聲稱遭遇‘牆內鬼影’,心理醫師診斷為集體癔症……”“……建築師坦言,此宅重建時曾遇怪事,地基無法夯實,時有異響,彷彿下有空洞,或活物蠕動……”日記和剪報從小雅顫抖的手中滑落。
恐懼像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凍僵了四肢百骸。
這邪惡並非偶然,而是漫長而古老的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