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抽著煙,看著對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從進門開始,這人就端著一副主宰生死的架子。
真以為在澳城就能一手遮天?
“你說對了。”
楚飛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我確實膽子很大。”
他直視著呂建東。
“澳城又不是你呂家說了算,我憑什麼要跑?”
“你們呂家難不成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這話一出,房間裏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劉玉安站在角落裏,心裏直打哆嗦。
瘋了。
絕對是瘋了。
飛哥這是在火上澆油啊!
這可是呂建東!澳城博彩業現在的實際掌權人!
隻要他一抬手,兩幫人就會在今晚大打出手。
劉玉安腦子裏飛速盤算著逃跑路線。
跳窗?這裏是頂樓,摔下去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沖門?那八個保鏢壯得跟牛一樣,根本沖不過去。
死定了。
這次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草泥馬!”
站在一旁的呂建華直接炸了。
他指著楚飛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找死?”
“敢和我大哥這樣說話!”
在澳城,誰敢對呂家的人這麼不敬?
就算是那些社團的話事人,見了他大哥也得客客氣氣喊一聲呂少。
這個大陸仔算什麼東西?
“信不信我把你丟進海裡餵魚?”
呂建華往前走了一步,氣焰囂張。
楚飛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隻是轉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徐明。
“去教教他怎麼說話。”
徐明早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從這幫人進門開始,他身上的肌肉就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對方罵人的時候,他心裏一直隱忍著沒有發作。
現在楚飛發話了。
徐明腳下猛地發力。
整個人從沙發旁彈射出去。
速度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房間裏炸開。
徐明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呂建華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呂建華整個人抽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鮮血溢位。
徐明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話小心點。”
徐明冷聲警告。
“再對罵一句,我廢了你。”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劉玉安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打……打了?
飛哥的手下居然直接把呂家的二少爺給打了?
而且是在呂建東和八個保鏢麵前!
這是把天給捅破了啊!
劉玉安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楚飛到底有什麼底氣?
一百三十億到手了不跑,還敢當麵打呂家的人。
難不成他在大陸有更恐怖的背景?
連澳城賭王都不放在眼裏?
呂建華趴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
在澳城,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喪失了理智。
他捂著臉,怒不可遏地指著徐明。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他衝著身後的保鏢大吼。
“給我弄死他!”
八個保鏢立刻反應過來。
他們是呂家高薪聘請的專業保鏢,全都是退役雇傭兵出身。
主子在眼皮子底下被打,這是嚴重的失職。
幾個人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朝著徐明圍了過去。
最前麵的兩個保鏢直接揮拳砸向徐明的麵門。
拳風呼嘯。
徐明沒有退讓。
麵對八個人的圍攻,硬抗絕對是死路一條。
他必須利用對方的破綻,各個擊破。
徐明矮身躲過迎麵而來的一拳,同時一記勾拳狠狠砸在對方的肋骨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名保鏢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
徐明順勢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掄起來,砸向旁邊衝過來的另一個人。
兩人撞在一起,雙雙倒地。
第三個保鏢從側麵飛踢過來。
徐明側身閃避,雙手精準地扣住對方的腳踝,用力一擰。
又是一聲慘叫。
第四個保鏢從背後偷襲。
徐明連頭都沒回,直接一記後踹,正中對方腹部。
那人倒飛出去兩米多遠,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剩下的四個人見狀,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從四個方向撲了上來。
徐明側身滑步,避開正麵的攻擊,一記手刀劈在左側保鏢的頸動脈上。
對方直接暈死過去。
緊接著,他矮身掃堂腿,絆倒右側的兩人,順勢兩拳砸在他們的下巴上。
最後一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徐明揪住衣領,重重地按在地板上。
戰鬥發生得極快。
沒有花哨的動作,全都是一擊致命的殺招。
徐明沖入人群,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人倒下。
一分鐘。
僅僅過了一分鐘。
呂家帶來的八個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著斷裂的胳膊,有的抱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起來。
徐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
他一步一步走向還趴在地上的呂建華。
臉上帶著一股狠戾的微笑。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節奏。
呂建華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又看著逼近的徐明,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別過來!”
他引以為傲的背景,在絕對的武力麵前變得一文不值。
呂建東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帶來的八個頂尖保鏢,竟然被對方一個人輕易地打倒。
這個劇情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以為,隻要自己帶人過來,對方就會乖乖磕頭認錯,把錢雙手奉上。
結果對方不僅不怕,還直接動手打了自己的弟弟。
這哪裏是過江龍?這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呂建東看著徐明還在靠近自己的弟弟,終於回過神來。
“給我住手!”
他黑著臉,大喝一聲。
徐明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楚飛。
楚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抽著煙。
呂建東死死盯著楚飛,胸膛劇烈起伏。
“楚飛。”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是不是真的不把我呂家放在眼裏?”
“得罪我們。”
“你就不害怕走不出澳城嗎?”
楚飛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呂建東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走不出澳城?”
楚飛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呂建東西裝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