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
“淩默,或者說……‘閻羅’。”
血狼的聲音在空曠的坑道裡迴盪,帶著刻骨的恨意和一絲得意,“我等你很久了。
就知道,你這喜歡多管閒事的性子,一定會來自投羅網!”
淩默停下腳步,將陳小刀和錢滿倉護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血狼。
“血狼,為了權勢,你連組織最後的底線都拋棄了,甘當謀逆的爪牙。”
“底線?
哈哈哈!”
血狼狂笑,“老傢夥就是太講底線,纔會死得不明不白!
這個世界,成王敗寇!
跟著王爺,我‘幽冥’將成為地下世界的皇帝!
而你,和你的那些迂腐規矩,早就該被掃進垃圾堆了!”
他猛地一揮手:“殺了他們!
用‘閻羅’的人頭,作為我們獻給王爺的第一份大禮!”
數十名“幽冥”精銳,如同嗜血的狼群,嘶吼著撲了上來!
這些人遠比黑風寨的匪徒強悍得多,動作整齊劃一,配合默契,刀光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小刀,護住老錢側翼!
老錢,找機會用你的‘零碎’!”
淩默低喝一聲,身形不退反進,如同離弦之箭射入敵群!
“寂滅”短刀第一次在世人麵前,徹底展露它的鋒芒!
黑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歎息,在狹窄的坑道中閃爍騰挪。
每一次閃爍,都必然帶起一蓬鮮血,一聲短促的慘嚎。
淩默將殺人術發揮到了極致,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效率高得令人膽寒。
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幽靈,在密集的攻擊中穿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陳小刀怒吼一聲,將多日來被淩默操練的成果儘數施展,刀法雖然依舊稚嫩,但多了幾分狠辣和果決,死死守住錢滿倉身前,將試圖繞過淩默攻擊過來的敵人擋下。
錢滿倉則不斷從懷裡掏出各種石灰粉、鐵蒺藜、甚至小型煙霧彈,猥瑣地乾擾著敵人的視線和陣型。
一時間,喊殺聲、兵刃碰撞聲、慘叫聲在坑道內響成一片,血流成河。
血狼看著自己麾下的精銳竟然被淩默一人殺得節節敗退,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猛地抽出自己的佩刀——一柄造型猙獰的鋸齒彎刀,對蘇婉清道:“蘇姑娘,麻煩你擋住另外兩隻老鼠,我去會會我們的前首席!”
說罷,他狂吼一聲,周身氣勢暴漲,如同一頭髮狂的凶獸,撞開幾名手下,鋸齒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