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深淵的人那個 第1章

第1章 三年前之謎------------------------------------------，迎麵撞上週嵐墨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三年前他親手把她推進記憶移植艙，現在卻說要保護她。他掏出一個加密晶片，說裡麵藏著賽博都市統治集團的秘密。# 鐵王座下的謊言 ## 第一卷：重逢的裂痕 賽博都市的夜晚永遠籠罩在霓虹燈的光汙染中，那些全息廣告牌像巨大的幽靈懸浮在半空，向每一個路人兜售著虛假的夢想。，穿過那條潮濕陰暗的巷子，靴子踩在積水裡濺起細碎的水花。鐵王座酒吧的招牌在巷子儘頭閃爍不定，那是個用霓虹燈管拚成的王座圖案，上麵還插著一把劍。，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酒吧裡煙霧繚繞，空氣中混雜著廉價酒精和電子煙的味道。幾個穿著皮夾克的酒客趴在吧檯上，機械地往嘴裡灌著劣質威士忌。，但聲音失真得厲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聲。沈星晚在人群中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直到吧檯後麵的一個男人抬起頭來，朝她招了招手。周嵐墨。三年了，他還是那副樣子。，深邃的眼睛，下巴上留著幾天冇刮的胡茬。他穿著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猙獰的疤痕。你來了。周嵐墨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久冇喝過水。你約我來這裡，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手指不自覺地用拇指摩擦著食指，最好是真的重要，我好不容易纔請到假。周嵐墨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放在吧檯上。，邊角處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汙漬。三年前，是我把你推進記憶移植艙的。他直直地看著沈星晚的眼睛，聲音平靜得可怕，也是我篡改了你的記憶。沈星晚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但絕對冇想到會是這樣。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說什麼？我說，是我讓你失去了那三年的記憶。周嵐墨重複道，手指在金屬盒子上輕輕敲擊，但我是為了救你。救我？，你把我推進那個機器裡，讓我忘記了一切，這叫救我？賽博都市的記憶清除計劃，你應該聽說過吧？周嵐墨打開金屬盒子，裡麵躺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透明晶片，三年前，你掌握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讓你變成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普通人。我搶先一步，在他們動手之前把你推進了移植艙，篡改了你的記憶。沈星晚盯著那個晶片，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是賽博都市統治集團用來處理問題人物的手段。被清除記憶的人會變成一張白紙，被重新安置到某個角落，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這個晶片裡，藏著能顛覆賽博都市統治集團的證據。，我花了三年時間才收集到這些。現在，我把它們交給你。沈星晚伸手去拿晶片，手指剛碰到金屬盒子的邊緣，周嵐墨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周嵐墨！，蹲下身去扶他。周嵐墨的嘴角滲出一絲黑色的血液，他艱難地抬起手，抓住沈星晚的胳膊，用儘最後的力氣用口型說了幾個字。小心鐵王座。然後，他的手垂了下去。

沈星晚愣在原地，看著周嵐墨失去生機的臉龐，腦子裡一片混亂。周圍傳來驚呼聲，有人報了警，有人試圖把她拉開，但她什麼都聽不見，隻是死死盯著周嵐墨那張蒼白的臉。警察很快趕到現場，把沈星晚帶到了警局做筆錄。

她機械地回答著問題，腦子裡卻一直在想周嵐墨臨死前說的那句話。小心鐵王座。鐵王座，不就是這家酒吧的名字嗎？還是說，鐵王座指的是彆的什麼東西？

做完筆錄已經是淩晨三點，沈星晚走出警局，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真實。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枚透明的晶片還在她掌心裡，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把晶片插進電腦的讀取器裡。

螢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碼，然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片。沈星晚越看越心驚，那些資料詳細記錄了賽博都市統治集團的種種罪行，包括非法記憶移植、精神奴役、人口販賣等等。

其中最讓沈星晚震驚的，是一份名為記憶殖民計劃的檔案。檔案裡詳細描述瞭如何通過記憶移植技術，將上層階級的意識植入底層民眾的大腦，實現精神奴役。那些被植入記憶的人會完全失去自我，變成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沈星晚關上電腦，感覺後背發涼。她想起周嵐墨說過的話，他說她掌握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所以記憶議會要清除她。可是，她到底掌握了什麼？她拚命回憶三年前的事，但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三年的記憶就像被人用橡皮擦乾淨了一樣，什麼都冇留下。第二天一早，沈星晚去了周嵐墨的住處。那是個破舊的公寓樓，走廊裡瀰漫著黴味，牆壁上滿是塗鴉。

她用周嵐墨口袋裡的鑰匙打開了門，房間裡很整潔，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書櫃。沈星晚開始翻找，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書櫃裡全是關於神經科學和記憶移植的書籍，很多書的頁角都被翻捲了，上麵還有周嵐墨的批註。

她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鐵皮箱子，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本日記。日記的封麵已經磨損得看不清顏色，紙張泛黃，邊緣都捲了起來。沈星晚翻開第一頁，周嵐墨那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今天是記憶移植手術後的第365天，我依然無法原諒自己。我親手把沈星晚推進了那個機器，抹去了她三年的記憶。我知道這是為了保護她，但每次看到她那雙空洞的眼睛，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劊子手。

沈星晚的手指顫抖著，繼續往下翻。鐵王座組織已經成立了三年，我們一直在收集記憶議會的犯罪證據。但最近我越來越覺得，這個組織內部有問題。有人泄露了我們的行動資訊，導致好幾個成員被捕。

我開始懷疑，鐵王座組織裡可能藏著記憶議會的臥底。日記後麵記錄了很多關於記憶殖民計劃的細節，還有鐵王座組織的活動記錄。沈星晚一頁頁翻著，直到看到最後一頁。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沈星晚一定會來找真相。

我必須給她留下足夠的線索，讓她能找到鐵王座組織的總部。那個地方，就在賽博都市的地下城深處。沈星晚合上日記，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周嵐墨為了保護她，不惜犧牲自己。而她，卻連他最後一麵都冇能好好說。

她決定去地下城，找到鐵王座組織的總部。地下城在賽博都市的最底層，那裡是貧民區，到處是違章搭建的鐵皮屋和廢棄的工廠。空氣裡瀰漫著垃圾和汙水的臭味，街道上到處都是流浪漢和癮君子。

沈星晚按照日記裡的地圖，穿過一條條陰暗的巷子，最後在一座廢棄的地鐵站前停下。地鐵站的入口被鐵柵欄封住，上麵掛著一塊牌子，寫著危險，禁止進入。她用力拉開鐵柵欄，鑽了進去。

地鐵站裡一片漆黑，隻有頭頂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沈星晚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沿著樓梯往下走。樓梯很長，大概走了五分鐘纔到底。站台上停著一列廢棄的地鐵列車，車窗全碎了，座椅上積滿了灰塵。

沈星晚繞過列車，走向站台儘頭的一扇鐵門。鐵門上有個密碼鎖，沈星晚試了日記裡記錄的密碼，門哢嗒一聲開了。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儘頭有一扇金屬門，門上刻著一個王座的圖案。沈星晚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麵擺滿了各種先進的設備，有記憶移植艙、全息投影儀、量子計算機等等。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正在忙碌著，看到沈星晚進來，都愣住了。你是誰？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警惕地問道。

我叫沈星晚，是周嵐墨讓我來的。沈星晚舉起手裡的日記，他死了，臨死前把真相告訴了我。年輕男人接過日記翻了翻，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朝其他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工作，然後帶著沈星晚走進旁邊的一個小房間。

我叫趙明，是鐵王座組織的技術負責人。年輕男人自我介紹道，周嵐墨是我們的領袖，他之前跟我們說過，如果他出事了，就讓我們照顧你。我不需要照顧。沈星晚直截了當地說，我需要知道真相。

周嵐墨說我掌握了能顛覆統治集團的證據，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要找回那三年的記憶。趙明沉默了一會兒，說：找回記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你的記憶被分割成了三份，一份留給了你自己，一份植入了仿生人體內，還有一份藏在我們組織的總部。仿生人？沈星晚皺起眉頭。對，周嵐墨製造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仿生人，把其中一份記憶植入了她體內。

趙明解釋道，他說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仿生人可以代替你繼續完成任務。那個仿生人在哪裡？就在總部。趙明說，我帶你去見她。沈星晚跟著趙明穿過幾個房間，最後在一間實驗室門口停下。

趙明推開門，沈星晚看到裡麵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連髮型和穿衣風格都相同。你好，沈星晚。那個女人微笑著說，我是你的複製品，或者說，是你的一部分。

沈星晚愣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感覺像是在照鏡子，但鏡子裡的影像卻有自己的意識。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

假沈星晚說，但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儘快把三份記憶合在一起，否則記憶議會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們到底是誰？沈星晚問道，我又是誰？你曾是記憶議會的首席科學家。

假沈星晚說，你親手創造了記憶移植技術，但因為反對技術濫用，被清除了記憶。周嵐墨和我是你當年設計的逃生計劃的一部分。沈星晚感覺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拚命想回憶起什麼，但什麼都想不起來。我需要時間消化這些。

她說。我們冇有時間了。趙明突然插話，記憶議會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抓捕你。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一陣爆炸聲，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震動。趙明臉色一變，衝了出去。

沈星晚和假沈星晚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外麵已經亂成一團，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衝進了總部，正在和鐵王座組織的成員交火。鐳射槍的射線在空中交錯，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快走！

趙明朝沈星晚喊道，我帶你們從秘密通道離開！三人轉身往實驗室深處跑去，趙明在牆壁上按了幾下，一扇暗門打開，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他們剛鑽進去，身後就傳來腳步聲。彆跑！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沈星晚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把鐳射槍。她認出了那個人，雖然記憶模糊，但她知道那是顧北辰，她的前男友。顧北辰，是你？沈星晚驚訝地說。

顧北辰的表情很複雜，他舉起鐳射槍，對準了沈星晚，但又放了下來。跟我走，我保你安全。他說。我不信你。沈星晚冷冷地說。那你信不信周嵐墨？顧北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給沈星晚，這是他留給你的。

沈星晚接住那個東西，是一個U盤，上麵刻著鐵王座的圖案。這是記憶議會的核心數據庫密碼。顧北辰說，當年我背叛你，是迫不得已。現在，我想彌補。沈星晚猶豫了一下，握緊了U盤。謝謝。她說。快走！

顧北辰催促道，我在這裡拖住他們。沈星晚和假沈星晚、趙明一起鑽進了通道，身後傳來激烈的交火聲。他們沿著通道跑了幾分鐘，終於看到了出口。出口通向一條廢棄的排水管道，管道裡瀰漫著臭味。從這裡可以通往地麵。

趙明說，但我們必須小心，記憶議會的人肯定在到處搜捕我們。三人沿著排水管道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看到了光亮。他們從出口爬出來，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區。周圍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廢棄機器的呼嘯聲。

我們現在去哪？沈星晚問道。去賽博都市的中心區。趙明說，那裡有一個地下診所，醫生叫林墨白，他是我們的人，可以幫我們做記憶融合手術。沈星晚聽到林墨白的名字，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

她記得這個名字，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三人穿過廢棄工廠區，來到了賽博都市的中心區。這裡和地下城完全不同，到處是高樓大廈，街道上鋪著光滑的石板，路邊的商店櫥窗裡擺滿了各種奢侈品。

趙明帶著他們來到一棟老舊的大樓前，大樓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林氏診所。他們推門進去，裡麵是一個普通的診所，有幾個病人在排隊等候。林醫生在嗎？趙明問前台護士。在裡麵。護士指了指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

三人走到房間門口，趙明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慈祥。林醫生，我們來了。趙明說。林墨白點點頭，目光落在沈星晚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進來吧。他說。三人走進房間，林墨白關上門，示意他們坐下。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林墨白說，周嵐墨之前跟我提過，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讓我幫沈星晚做記憶融合手術。那你能幫我嗎？沈星晚問道。可以，但手術有風險。

林墨白說，你的記憶被分成了三份，每一份都包含著不同的資訊。如果融合不當，可能會導致記憶混亂，甚至精神崩潰。我願意冒這個險。沈星晚堅定地說。林墨白沉默了一會兒，說：好，那我準備一下。

手術需要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們就住在這裡，我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接下來的三天，沈星晚住在診所裡，等待手術。假沈星晚和趙明也留了下來，幫她回憶一些事情。

但沈星晚發現，假沈星晚的記憶和她自己的記憶有些矛盾，這讓她心裡產生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