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件照,而不是結婚照。
“陸北城。”我終於鼓起勇氣,叫了他的名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圖什麼?”
我不相信,像他這樣的人,會因為我一句戲言,就真的和我結婚。
他必然有所圖。
陸北城發動車子,目視前方,淡淡地開口。
“第一,我需要一個妻子,堵住家裡那些老頭子的嘴。”
“第二,你家世清白,長得也還算順眼,帶出去不丟人。”
“第三,”他頓了頓,側過臉,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浪是我死對頭,他丟掉不要的東西,我撿起來當個寶,你說,他會不會氣死?”
他的話,直白又傷人。
原來,在他眼裡,我和一件物品,冇什麼區彆。
隻是一個用來氣死對頭的,順眼的工具。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