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太滑了,不關姐姐的事。”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怯生生地問道:“姐姐,我落水的事情……太子殿下他,是不是知道了?
他……有冇有生氣?”
林婉兒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得色,隨即換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歎息道:“太子殿下他……確實是知道了。
昨日我去給皇後孃娘請安,恰好遇到殿下。
殿下聽聞此事,臉色很不好看,說……說女子當貞靜賢淑,如此毛躁,失足落水,實在有失大家閨秀風範……”若是前世的蘇雲錦,聽到心上人如此評價,定會心如刀絞,惶恐不安。
但現在,蘇雲錦隻是在心裡嗤笑一聲。
趙弘晟,你果然還是這副德行。
她臉上適時地露出受傷和慌亂的神色,泫然欲泣:“殿下……殿下他真的這麼認為嗎?
婉兒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一定加倍小心,你說,我現在去給殿下道歉,他會原諒我嗎?”
林婉兒心中鄙夷更甚,麵上卻溫柔勸慰:“好妹妹,太子殿下正在氣頭上,你現在去,豈不是火上澆油?
不如等過些時日,殿下氣消了,我再幫你從中斡旋一番。”
“嗯,我都聽姐姐的。”
蘇雲錦乖巧點頭,垂下頭,掩飾住眸中一閃而過的冷光。
斡旋?
怕是越斡旋,趙弘晟對她越厭惡吧。
也好,正合我意。
又虛情假意地關懷了一番,林婉兒才心滿意足地告辭離開。
送走林婉兒,蘇雲錦臉上的怯懦和慌亂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冷靜。
她知道,僅憑一些小打小鬨的算計和裝傻,想要扳倒根基深厚的太子和他背後的勢力,無異於癡人說夢。
她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需要能一擊致命的底牌。
她凝神沉思,指尖無意識地在錦被上劃動。
前世臨死前,林婉兒為了刺激她,曾得意洋洋地提及,說她蘇雲錦空有將軍府嫡女的身份,卻是個連家族秘傳的《玄機百策》都感應不到的廢物。
《玄機百策》……據說是蘇家先祖留下的奇書,內蘊無上玄機,可窺天機,斷命數,甚至擁有莫測的力量。
隻是數百年來,蘇家再無一人能引動此書,漸漸被視為無用的傳說。
她當時瀕死,意識模糊,並未細想。
如今重生歸來,這段記憶卻異常清晰。
或許……這不是傳說?
她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