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長了翅膀,飛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趙弘晟本想藉此挽回顏麵,卻發現自己似乎成了輿論中“心胸狹隘”、“背信棄義”的那一個,而蘇雲錦,反而博得了一個“清醒通透”、“頗有風骨”的名聲,這讓他憋悶得幾乎吐血。
林婉兒更是氣得砸碎了好幾套名貴的瓷器。
她處心積慮,好不容易盼到蘇雲錦被退婚,本以為能趁機上位,享受眾人羨慕,卻發現自己也成了流言的中心,被暗指為“狐媚惑主”、“撬人牆角”,名聲受損不小。
將軍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蘇擎大將軍聽聞宮宴之事後,先是震怒於太子的無情無義,但在看到女兒平靜無波,甚至隱隱帶著解脫之色的麵容時,那怒火便化為了心疼與歎息。
“錦兒,委屈你了。”
蘇擎看著女兒,這個自小便被他捧在手心的嫡女,經曆落水一事後,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眼神裡多了他看不懂的東西,堅韌,冷靜,甚至……一絲神秘。
“父親,女兒不委屈。”
蘇雲錦為父親斟上一杯茶,語氣平和,“強扭的瓜不甜。
女兒如今隻覺得一身輕鬆。”
她頓了頓,看向父親略顯滄桑的臉,根據《玄機百策》的觀氣之術,她能看到父親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武將煞氣,但印堂處卻隱有一絲晦暗,主近期有小人之擾,或與兵權有關。
“父親,近日朝中,是否有人對您……或對北疆兵權,有所異議?”
蘇雲錦狀似無意地問道。
蘇擎一愣,驚訝地看了女兒一眼:“你如何得知?
確實有幾個禦史,近日彈劾為父在北疆‘擁兵自重’,‘耗費糧餉’。”
他冷哼一聲,“不過是些跳梁小醜,見為父手握重兵,眼紅罷了。”
蘇雲錦心中瞭然。
前世,父親便是被這類彈劾所擾,雖最終未動搖根本,卻也耗費了不少心力。
這一世,她既已知曉,便不能坐視。
“父親,樹大招風。
您為國征戰,勞苦功高,但也要謹防小人構陷。”
蘇雲錦輕聲提醒,“或許……您可以主動向陛下陳情,言明北疆軍務之緊要,並主動提出,可將部分非核心的駐防事務,交由幾位資曆較淺、但忠心可靠的年輕將領分擔,一來可鍛鍊新人,二來……也可堵住那些悠悠之口,彰顯父親無私。”
蘇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