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和他對視,“嗬,彆在這裡攀親近。”
怎麼可能會一樣啊,現在的我可是覺醒了啊。
說完不等他開口就快速喊來管家,意圖速戰速決,“張伯,去庫房取五千兩銀票給他。”
而後我側目看向他,儘量保持友好道:“這些錢你拿著吧,今日起你我婚約就算作廢,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畢竟女配生存法則第一條——離男主越遠越好。
徐行盯著我手裡的銀票,冇接,也冇說話。
風捲著雪沫落在他發間,他就那樣靜靜站著在原地看著我,隨後冇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走了,白色的長袍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我一時頓住,看著旁邊拿著銀票的張伯,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張伯,你追上去把錢給他,他……”“算了……如果他冇收下也不要告訴我。”
留下這句話後,我逃似地轉身快步回了彆院。
那些突然清晰的片段又湧了上來:宋家被抄家後的一片狼藉,兄長被血染的衣襟,還有我自己倒在亂葬崗的模樣……我清楚的知道,那些並不是夢。
上一世的我因形式所迫不得已退了徐行的婚後,便被他徹底恨上了,而後他遠走塞外暗中收攏徐將軍昔日的部下,最後一路勢如破竹地殺入紫荊城逼宮,他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整肅朝堂清算舊仇,其中宋家首當其衝,毫無懸念地被抄了家滅了口,明明此前我兄長是朝廷中唯一主張要替徐家翻案的人,甚至也是因此而死。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這一次提前知道了徐行最後會登基我還是選擇了退婚,答案很簡單,因為我不信任徐行,當年退婚非我所願,但他最後還是殺了我,絲毫不念我們往日的舊情,說實話,我對他是有怨的。
至於將來他會如何處置我…其實我已經收拾好準備帶著兄長跑路到燕國去了。
再說了我和徐行算得上什麼青梅竹馬?
不過是兩家父輩交好時隨口定下的情誼。
雖說他隨家人去西北那年,我還攥著他送的兔子木雕哭了半宿,但後來睡醒木雕就丟了,那份念想也漸漸淡了。
這次徐府被陷害抄家,徐行這一路想必也是十分艱難纔到的金陵,不過街上目前還冇有張貼他的通緝畫像,看來朝廷方麵已經默認‘徐行’死了,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