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歌,忽然覺得那些刀光劍影、權謀算計,都成了過眼雲煙。
宋府的舊宅還在,院裡的石榴樹歪歪扭扭地長著,卻抽出了新枝。
徐行搬來梯子,親手修好了漏雨的屋頂。
這年秋天,石榴樹結了果。
徐行摘了最大的一個,掰開時,汁水濺了他一臉。
我笑著遞上帕子,卻被他拉住手腕,按在落滿枯葉的石板上。
“汀汀,”他吻著我的眼角,聲音裡帶著石榴的甜,“你看,我們終究是在一起了。”
遠處傳來書鋪掌櫃的說書聲,講的是徐小將軍平定亂世、輔佐新帝的傳奇,聲情並茂,引得路人駐足。
隻是冇人知道,那位本該登上帝位的將軍,此刻正和他的姑娘,在江南的小院裡,數著枝頭的石榴。
風穿過迴廊,帶著桂花香,我忽然驚覺,我們早已跳出了那些既定的劇情,不是什麼男主和女配,隻是我和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