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的瞬間,王長楚隻覺得彷彿觸碰到了溫潤的暖玉之上。
不過,他也不敢有任何不好的舉動。
畢竟,何惜雪可是直勾勾盯著他看呢,一旦眼神不對勁,何惜雪必定一巴掌拍來。
自己傷勢剛剛恢複,還是要低調一些比較好。
‘不過,這雖然隻是我踏出的一小步,但是,時間一長,陛下就習慣了……’
王長楚心中低語。
“對了,還有一件事。”
女帝清冷如玉雕的容顏,浮現一抹好奇:“聽魚小倩說,你這次綁了個叫唐欣的女子,數次和她在一個房間……”
王長楚暗罵這個魚小倩真是多嘴。
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插嘴什麽?
“是的。”
“你對她有意思??據我所知,唐欣也是想要殺你的人之一,你……怎麽想的?”
何惜雪眼神閃爍著,語氣不怎麽好。
王長楚解釋道:“這個女子於我有用。”
“天天大晚上和人家在一起,確實有用啊。”
何惜雪精緻的容顏上,終於湧現一抹強烈的情緒波動,似乎對王長楚的所作所為很不滿。
“以往,得罪你的人,向來被你解決,這次你怎麽搞得?留著人家,還大晚上和人家在一起……”
“陛下息怒。”
王長楚心中無奈,這次女帝,怎麽比之前得罪她的時候,還要生氣啊。
“那你和朕實話實說。”
“唐欣體質不一般,乃是爐鼎體質。”
“原來如此。”何惜雪臉上遍佈寒霜。
王長楚感受著女帝帶來的壓力,低聲詢問:“陛下,你幹嘛發火?”
說著,輕撓足底。
古怪的感覺席捲何惜雪全身,何惜雪冷哼一聲。
轟!!
一股巨力朝王長楚轟了過去。
“陛下,我還會回來的……”
天際之中,傳來王長楚的聲音。
等王長楚離開,何惜雪扣了扣腳丫子,感受著剛剛那種觸感,她心底裏不知為何,浮現出一抹說不清的失落感。
“為何自己製造不出那種觸感?”
何惜雪心中低語。
…………
…………
…………
與此同時。
夜深了,漫天星辰灑在蕭塵居住的屋子屋頂上。
今天的夜,格外寂靜。
院子裏,隻傳來蕭塵一次次練功的聲音。
【熟練度 1.】
【熟練度 1.】
【熟練度 1.】
聽著腦海中悅耳的聲音,蕭塵心中格外振奮。
如今的他,已經成功進入五品了。
要知道,之前他被譽為毫無天賦,而現在,他一次次打臉所有人。
可惜,實力的成長,卻沒有帶來生活上的改變,尤其是未婚妻唐欣。
不知為何,今日和唐欣從淩天山莊那邊回來,他發現唐欣心事重重。
詢問她一些情況,唐欣也不肯說,一直瞞著她。
這也就算了,他聽到傳言,王長楚和唐欣有一腿。
關於這個傳言,倒不是王長楚自己傳出去的,純粹是兩個人帶著魚小倩回來的時候,途經很多地方。
這兩人都是京城這邊的天之驕子,因此受到關注。
就這樣,傳言越演越烈。
“難道他們真的…………”
想到這,蕭塵拳頭捏的死死地,一拳轟出。
強烈的氣勁,將身旁大樹震得搖晃,大片綠油油的葉子落在他的頭上。
“王長楚,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我都不會放過你!”
“咚咚咚!”
這時候,後麵房門,傳來低沉的敲門聲。
“誰?”蕭塵一陣警惕。
“是我,蕭兄,樊立洋。”
蕭塵心中一動,樊立洋,淩天山莊的少主!!
之前,兩人在一次比鬥中切磋過,樊立洋意外落敗。
不過樊立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認可蕭塵。
畢竟,蕭塵是公認的廢材,但是他是個出了名的勤奮者。
據說每天都在練習招式,從不間斷,因此修為高深。
對於這樣的勤奮者,樊立洋十分欽佩,將他當成了值得結交的好兄弟。
因此,時常接濟他。
這次,樊立洋是為數不多從淩天山莊逃出來的人,由於四周被官兵封鎖,他無處可逃,於是就想到了好兄弟蕭塵這邊。
他相信,蕭塵肯定會幫助他的。
蕭塵確實沒多想,直接開了門,讓樊立洋進屋。
“樊大哥!!!”
看到樊立洋滿臉是血的樣子,蕭塵忍不住眼圈一紅,咬牙道:“那個昏君,竟然把你害成這樣。”
“蕭兄,此仇不報,我樊立洋誓不為人。”
想到自己親朋好友臨死前的慘狀,樊立洋忍不住顫抖。
“我會幫你。”
“可惜我已經是通緝之身……”
“我家這裏有密室,這段時間你躲在這裏。”
蕭塵沉聲道。
“可是……這樣做,會不會連累到你……”
樊立洋嘴唇蠕動,無比感動。
“沒人知道你躲在這裏。”蕭塵搖了搖頭,“當初,樊大哥你幫了我這麽多,我這點算什麽?”
“好兄弟!”樊立洋深吸一口氣,暗道沒看錯蕭塵。
頓了頓,樊立洋似乎想到什麽,沉聲道:“你和唐欣的婚事怎麽樣了?”
“我和唐欣提過,但是她似乎有什麽顧慮。”
蕭塵無奈,搖了搖頭,頗為苦惱。
“蕭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之前我淩天山莊沒有覆滅之時,通過在外族人聽到的一件事,王長楚是和唐欣一起回來,兩人還一起…………開了房……”
轟!!!!
刹那,蕭塵身上,一股暴虐的氣勁驟然爆發。
他臉色陰沉,頭發狂舞。
雖然之前通過其他人口中,他得知了此事,但始終覺得,另有原因。
但這次,是樊立洋所說,他的話,十分有可信度。
看到蕭塵如此,樊立洋歎了一口氣,拍了拍他肩膀:“蕭兄,俗話說,要想生活過得去…………”
蕭塵打斷了他的話,搖頭道:“這一定是王長楚的陰謀!!”
“嗯??”樊立洋一愣,下意識看向蕭塵頭上綠油油的樹葉。
“樊兄,據我所知,王長楚這家夥一直想追求欣兒!!”
“是麽……”
“嗯,但是欣兒可是很冰清玉潔的,你要明白,欣兒家教很嚴,絕對不會亂來,所以,王長楚就想通過散佈這些不靠譜的謠言,把欣兒從我身邊奪走。”
蕭塵冷笑搖頭:“我纔不會這麽傻上當呢。”
“行吧,你說的也對。”
樊立洋張了張嘴,不好多提醒,心中隻是感慨了一聲,蕭兄一定在下一盤大棋。
“咚咚咚!”
就在這時,院子傳來敲門聲。
蕭塵心中一緊:“是我爹來了。”
“糟糕,發現我的話,他會不會…………”
正說著,門已經被推開,一個中年人已經走了進來。
第一眼,他便看到了樊立洋。
“蕭叔,我……我是樊立洋,你別怪蕭兄,我馬上走。”
樊立洋知道自己是通緝犯,要是被人發現他在這裏,後果很嚴重!!!
“樊兄,你別著急,我和我爹說。”
蕭塵來到父親身邊:“爹,樊兄走投無路了,我們家中反正有地下室的……”
沒想到,蕭父擺了擺手,打斷了蕭塵的話,滿臉滿意的說道:“兒啊,你做的很不錯。”
蕭塵:“……”
蕭塵有些不明所以,父親竟然誇獎他了。
“你沒有因為麵對權勢而退縮,為父為你感到驕傲。”
“爹……”
蕭塵用力點頭。
蕭父轉而看向樊立洋,道:“你是塵兒的好兄弟,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這幾日,你就住在地下密室,等風聲過去,我送你離開。”
“謝謝蕭叔。”樊立洋鬆了一口氣。
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趴在屋頂上的一隻小白貓看在眼裏。
…………
…………
第二天大清早的。
蕭塵來父親這邊請安。
“樊立洋傷勢好點了吧?”蕭父問道。
“爹,他好多了,還讓我轉告給你,他會報答你的。”
“無所謂,這是你好兄弟,我們行走江湖的,就要為朋友兩肋插刀。”
蕭父笑了笑,又道:“再者,我也相信我兒子的眼光,不會錯認好兄弟的。”
“爹……”
蕭塵立在原地,心中湧起一抹溫暖。
但就在這時,管家失魂落魄的衝了進來,慌張道:“老爺,少爺,不好了,不好了…………朝廷大軍把我們包圍了,說是我們窩藏淩天山莊逃亡的亂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