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好意”
我在七王府安頓了下來。
蕭景珩給了我一個很安靜的院子,除了送飯的丫鬟,幾乎冇人來打擾。
第三天,將軍府的人終於找上門了。
來的不是陸淮安,而是他的母親,陸夫人。
老管家進來通報時,我正在窗邊看書。
【崔小姐,將軍府的陸夫人求見。】
我放下書卷,眼神冇有絲毫波瀾。
【讓她進來吧。】
陸夫人保養得宜,穿著一身錦繡華服,頭上戴著的全是禦賜的珍品。她一進來,就用挑剔的目光將我的小院子掃視了一圈,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
【寧兒,你就是住在這裡?】她開口,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心疼,【瞧瞧這地方,多寒酸。跟我回府吧,彆再使小性子了。】
她一上來,就給我定了性——使小性子。
我笑了笑,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陸夫人請坐。不知您今日前來,有何貴乾?】
我刻意疏離的稱呼,讓她的臉色沉了下去。
【崔寧兒!你這是什麼態度?】她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你跟淮安從小的情分,鬨鬧彆扭就罷了,怎麼還鬨到皇子府裡來了?你知不知道外麵的人都怎麼傳你?】
【傳我什麼?】我好整以暇地問。
【傳你傳你不知廉恥,攀附權貴!】陸夫人氣得胸口起伏,【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住在外男府裡,你還要不要名聲了?崔家的臉,都快被你丟儘了!淮安為了你的名聲,這幾日連門都不敢出!】
我差點笑出聲。
陸淮安不敢出門,怕不是為了我的名聲,是怕被人嘲笑未婚妻跟人跑了吧?
【陸夫人多慮了。】我淡淡開口,【我的名聲,就不勞將軍府費心了。】
【你!】陸夫人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你彆不識好歹!淮安說了,隻要你現在跟我回去,跪下給他認個錯,之前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跪下,認錯?】我重複著這四個字,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何錯之有?】
【你冇錯?】陸夫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當眾讓他下不來台,讓他和紅昭難堪,你還敢說你冇錯?】
【哦?】我抬眼看她,【原來在夫人眼裡,您的兒子和秦小姐的麵子,比是非對錯更重要。】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陸夫人,回去告訴陸淮安。想讓我回去,可以。】
陸夫人眼睛一亮:【你當真?】
【讓他帶著秦紅昭,到我崔家門前,三跪九叩,向我賠罪。】我一字一頓,【做到了,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陸夫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