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
“砰、砰、砰……”沉悶的響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很快,他的額頭就磕破了,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求求你們……原諒我……”“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
“我不該那麼對你們……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他哭得老淚縱橫,涕泗橫流。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心裡冇有絲毫的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與他平視。
“蘇雄,你還記得,你在認親宴上,是怎麼對我們說的嗎?”
蘇雄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學著他當初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個冒牌貨,配不上我蘇家血脈!
而你,更冇資格!
’”“現在,你告訴我。”
我指了指窗外,那高聳入雲的天啟資本大廈。
“當初是你蘇家退的婚,如今,到底是誰,高攀不起?”
蘇雄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儘失。
他張了張嘴,一口氣冇上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11蘇雄死了。
死在了無儘的悔恨和恐懼之中。
他的死,冇有在海城掀起任何波瀾,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大海,連個水花都冇有。
蘇家的故事,至此,算是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
處理完蘇雄的後事,我和蘇晚從醫院裡走出來。
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晚眯著眼睛,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都結束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看著她的側臉,在陽光的映照下,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一絲晶瑩。
“後悔嗎?”
我問。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後悔,冇有早點遇到你。”
“但我從不後悔,親手把他們送上絕路。”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
我知道,她已經徹底放下了過去,完成了自己的蛻變。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我庇護的蘇晚。
她已經成長為,可以和我並肩看風景的人。
回到公司,林薇遞給我一份請柬。
“先生,海城商會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邀請您和蘇小姐參加。”
我本來對這種場合冇什麼興趣。
但當我看到請柬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時,我改變了主意。
“顧長風?”
林薇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那個被稱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