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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龍案上的錢袋就在眼前，離我不到五米。
我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貓著腰一步一步挪向龍案。
就在我即將夠到錢袋的那一刻——
“找到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整個人僵住了，緩緩抬起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夜無痕不知何時出現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驚訝，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審視獵物的冷漠。
他的手指勾了一下，我身後傳來一聲悶響——一個小太監被侍衛按倒在地上，手裡攥著一把匕首。
夜無痕看都冇看那小太監一眼，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你是哪個宮的？來朕的禦書房做什麼？”
我腦子裡飛速運轉，把準備好的台詞背了出來：“陛、陛下，民女是在逃命！外麵有人追殺我，民女誤闖禦書房，還請陛下恕罪！”
夜無痕挑眉：“追殺你？誰？”
“是……”我腦子裡亂成一團，隨口瞎編，“是定遠侯世子！他當眾退婚羞辱我，還派人追殺我，民女實在走投無路，才誤闖皇宮！”
夜無痕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下移，落到我袖口那個露出半個銀屁股的小胖墩上。
“你袖子裡是什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冇、冇什麼……”
“拿出來。”
我的腦子飛速轉著，想著怎麼糊弄過去，可下一秒，我袖子裡的小胖墩自己蹦了出來，落在地上，頭頂彈幕飄出七個大字：“主人！快！摸錢袋！”
夜無痕看著地上那個銀色小胖墩，瞳孔猛然一縮。
他還冇反應過來，我已經趁著這愣神的功夫，手一伸，一把抓住了龍案上那個錢袋。
指尖觸碰到布料的那一刻，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然後我手裡的錢袋開始劇烈抖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瘋狂掙紮。
下一秒，錢袋裂開了。
銀子嘩啦啦掉了一地，然後那些碎銀開始瘋狂蠕動、融合、變形，最後變成一隻圓滾滾的布偶——不對，確切地說，是一隻長著兩隻眼睛、一張嘴的銀子布偶。
那布偶彈跳到龍案上，頭頂彈幕悠然飄出七個字：“暴君，玩錢嗎？”
整個禦書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夜無痕死死盯著龍案上那個正在蹦躂的布偶，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錯愕，然後變成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他慢慢伸出手，食指碰了碰布偶的腦袋——
布偶頭頂彈幕瞬間變了：“暴君摸我了！朕臟了！”
夜無痕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臉皮抽搐了一下。
而我……我已經快憋不住笑了。
係統彈窗彈出：“恭喜宿主！暴君對銀子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5/10。繼續加油，再接再厲！”
我還冇來得及高興，布偶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從龍案上跳起來，徑直蹦向夜無痕的臉，一巴掌拍在他臉上，頭頂彈幕飄著：“暴君，笑一個！”
夜無痕被一個銀子布偶扇了一巴掌，整個人愣在原地。
殿內的黑甲侍衛齊刷刷跪倒：“陛下息怒！”
我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自己闖了多大的禍。趕緊伸手把布偶抓回來，塞進袖子裡。布偶在我袖子裡掙紮著，頭頂彈幕還在飄：“主人！我還冇讓他笑！讓我再打一次！”
我死死按住它，然後抬頭對夜無痕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陛、陛下，這、這是民女的……把戲。”
夜無痕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你叫什麼名字？”
“民……民女顧清歡。”
“顧清歡。”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讓朕的錢袋變成精，還敢扇朕的臉，你膽子不小。”
我趕緊跪下來：“陛下饒命！民女知錯了！”
可預想中的暴怒冇有到來。
夜無痕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他的指尖帶著涼意，目光從我臉上掃過，最後停在我慌亂的眼睛上。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子，但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朕的錢袋造反了，這事兒，朕覺得挺有意思。”
說完，他鬆開手，起身走回龍案後坐下，冷聲下令：“查，是誰在朕的錢袋上弄了這東西？”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玩味。
係統彈窗：“暴君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10。任務完成。恭喜宿主解鎖新技能模塊：‘精物體’的能力提升——可同時操控兩個精物體。”
我鬆了口氣，正準備悄悄溜走，夜無痕的聲音再次響起：“站住。”
我僵在原地，緩緩回頭。
夜無痕靠在龍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一臉漫不經心地看著我，聲音低啞得讓人後背發麻：“朕冇說你可以走。”
我：“……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他拿起桌上的硃筆，在奏摺上隨手寫了幾個字，然後抬頭看向我，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顧清歡是吧？從今天起，你每天來禦書房給朕‘表演’一次。朕倒想看看，你還能讓什麼東西成精。”
我：“……？？？”
係統彈窗：“恭喜宿主解鎖‘常駐暴君身邊’成就！暴君好感度持續增長中。建議宿主合理安排時間為其他目標提升好感度，以免錯過任務進度。”
我看著龍案後那個笑得意味不明的暴君，再看看袖子裡那個還在掙紮的銀子布偶，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三個月。
我隻有三個月。
而那個暴君，現在盯上我了。
我被係統傳回顧府的時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喘了整整半炷香。
暴君那句“查”還在腦子裡嗡嗡響。要不是係統最後關頭留了點人性，直接把我拽出來，我現在估計已經被關進天牢了。我摸了一把額頭，全是冷汗。
“宿主，你的心跳指數超標了。”
係統的彈窗在我眼前飄出來，閃著七彩的光。這破係統明明是古代的東西，彈窗卻搞得像賽博朋克似的，邊角還帶著霓虹特效。
“閉嘴。”我有氣無力地說，“你差點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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