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鬆了一口氣從房內折返,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柴姨,有點擔心地說道:“柴姨,你也看到了,焰少狀態不是很好,你能不能回一聲夫人,別逼他了。
他情緒不穩定,萬一明天的宴會上,他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夫人恐怕會得不償失……”
柴姨捂了捂發疼的喉嚨,閉了閉嘴,聲線是發抖的,“那你們更應該勸一勸大少爺——怎麼做,才能三全齊美。
冥頑不靈,對他沒什麼好處”
宋明苦笑,輕嘆道:“你覺得焰少是那種能被人勸得動的人嗎?”
柴姨也苦笑,輕嘆道:“夫人沒說不讓大少爺永遠不見祁檀小姐,但得先結婚……把韓家的掌家大權拿到手。
“韓家另外幾個小輩,現在都在上大學了。
如果他不趁現在一舉拿下韓氏,往後頭,老爺子要是想栽培其他孫子孫女,他和夫人就是一損俱損”
這些道理,宋明自然是明白的。
焰少也明白。
可他不願意被牽著鼻子走。
他一直在和家族抗爭。
“好了,該說的話,我都說了,走了……”
柴姨扶著牆,跌跌撞撞走了。
不敢再待下去了。
這個韓焰,精神太不正常了。
她會有性命之憂的。
門關上了。
宋明折回到韓焰麵前。
前一刻還情緒異常激動的韓焰,此時此刻,麵色冷若冰霜,眼神似冰刀,他突然站了起來,平靜地下令:“宋明,去,馬上把那個女人給我拎回來……馬上……否則,我讓她沒辦法活著走出這家酒店……”
他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焰少的壞情緒再次爆發了。
他發怒時,身邊的人若不順著他,場麵是一發不可收拾的。
宋明見識過,所以嚇到了,慌忙開門去抓人。
焰少一旦下定決心,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哪怕是殺人放火的事,他也敢幹……那種事,他做過的,後來賠了不少錢。
宋明跑了過去,跑了飛快,把要進電梯的柴姨給拉了過來,“先別走,柴姨,焰少還有事問你,跟我回去一趟……”
“不要,我不去”
柴姨直搖頭。
她是夫人的人,隻聽夫人的,她不想再和大少爺打交道了。
宋明嚴正提醒道:“想活命,別廢話。
如果焰少真把你給殺了,夫人也有法子把這件事抹乾凈。
你難道想成為他們母子之戰的犧牲品嗎?”
柴姨麵色一僵,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了回去。
一進門,韓焰就言簡意賅地扔下他的要求:“柴芳,我要知道祁檀現在的身份”
柴姨目光閃爍,努力壯著膽回道:“這我哪知道?”
韓焰眯眼,她在撒謊,冷哼聲自鼻腔內溢位來:“你確定?”
那字眼裏透出深深的危險。
柴姨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才道:“大少爺,你是知道的,夫人身邊可不止我一個幫手。
“她今天會讓我來傳這話。
就說明我對這件事知道不多。
“大少爺,夫人太瞭解您了,怎麼可能輕易讓人知道祁小姐的下落……“據我所知,如果您不乖乖聽話,祁小姐很快就會被迫離開這座城市。
“要是您不想讓祁小姐整天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還是好好和夫人合作。
這樣才能達到雙贏……”
韓焰突然站起來,把拳頭捏得咯咯響,這舉動,嚇得柴姨差點落荒而逃。
“聽好了,如果今天你不把她的身份告訴我,我就把打斷你兩根肋骨,明天不說,就再打斷兩根,直到你記起有價值的資訊給我,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