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給你搓點藥膏按一下,你忍著點。
這藥膏是我從部隊帶回來的,對於跌傷扭傷最是管用”
他擱下冰袋,叮嚀了一句,開始幫她上藥按揉。
時卿正當神思恍惚,被這一按,疼得整個人幾乎痙攣,立刻叫起來:“哎呀,疼疼疼”
她雙手揮舞著,恨不得把人給拍飛,一掌就打在人家背上。
“不按的話,這藥效就發揮不出來,等於白用,所以,再疼也忍著……”
他沒停下來,而是一慣地用自己的巧勁,給她推拿,疼得她伊伊呀呀叫了好一會兒,嘴裏直叫:“陸雋辰,你輕點,疼得得很厲害的”
“喂,你到底會不會啊,你別動了,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我比你在行……”
“陸雋辰,你是不是故意伺機報復啊……你再這樣,我可掐你了……呀呀呀,別呀,我骨頭要被你捏斷了……”
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說真的,這個男人的手勁是真的大,而且下手不帶一點遲疑的,野蠻的很。
“陸雋辰,我不要你按了,你鬆開……”
她恨恨地直掐他的肉。
可他肉太結實了,她掐著就像在掐石頭一樣。
“別動別動,很快就好。
保管經我這麼一按,你的腳傷,能好一大半”
他繼續我行我素。
大約過了有六七分鐘,時卿發覺,腳踝處的疼痛漸漸消失了,隻覺得肌膚上滾燙滾燙的。
“好了,差不多了”
陸雋辰按得渾身是汗,轉頭看向時卿時,看到她眼底水汪汪的,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他心生憐惜。
她一慣是高冷的,像這樣小可憐一樣的時候,很少,但不得不說,她委委屈屈時,著實太……太撩撥人了。
他的心臟突突突跳了好幾下。
他家小媳婦啊,有太多麵了,而每一麵,都讓他喜歡——這樣的她,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伸出手,他給她抹了眼角掛著的淚珠,“現在動一動,還疼得厲害嗎?”
他不知不覺說得特別低柔。
時卿瞟了他一眼,動了動腳,還別說,腳踝處的的確確舒服了好多。
“你用的這是什麼藥膏?”
怪有用的。
“軍方特供。
聽說製作起來很麻煩,目前隻負責供給特種部隊使用,還沒大批量製造。
其中有一味藥草野外很難找到,又不能人工培養……”
他把那藥膏取過來給她看:“我手上就隻有這一小支。
還是因為我之前傷的嚴重,才給特批的的,後來好了就沒再用……”
時卿拿過來看,這藥膏名叫“三日膏”
普通的跌打扭傷,抹三天就能健步如飛。
比金子還貴。
這一支幾萬不止,而且還買不著。
之前她也隻是聽說過有這樣一種藥膏,曾想拿它作研究,可惜一直弄不到。
這個陸雋辰,還真是什麼寶貝都有。
“這葯,果然有奇效”
“那還是我按摩得好,它滲透得快。
現在不怪我欺負你了……”
他笑著幫她捋了捋垂下來的劉海,“不過,你怕疼的樣子,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但我喜歡”
壞蛋。
又撩她。
她縮了縮脖子,突然想到,在木途時,自己就是因為腳受傷了,他和她同共一室,然後就發生了一些不可言說的親密事。
想到那些,她的耳朵好像又燙起來了,忙把他的臉給扒開:“我腳沒事了,你家書房呢,我去尋幾本書來看看”
她想下床,想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小心肝已經被這個男人撩撥得砰通砰通的……她需要拉回理智,以一種極其冷靜地心態來應付他。
卻被他按了回去,“你急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說說話嗎?不管怎樣,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也算是做過幾天夫妻的”
她瞟了一眼:“就隻是說說話……”
說完,她後悔了,不覺暗暗咬了咬唇。
陸雋辰忍著笑,看她尷尬地轉開頭,慢悠悠再次開撩:“如果你想乾點別的,也可以,你的腳,應該不會有問題。
我會小心點的……”
“你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