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有個女兒?他家裏接受不了?我瞧著陸雋辰好像對你是認真的。
今天這場喪事,全是他一手操持的,挺上心的,辦得既體麵,又隨了趙阿姨的家鄉風俗,這對於亡人來說,真的算是上心了……”
戰原說了一句公道話。
他不是那種偏執到病態的人,看人還是很公正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這讓陸雋辰深感意外。
“他沒錯。
是我不想繼續”
她輕輕籲了一聲。
“為什麼?”
他忍不住追問。
這也是陸雋辰想弄明白的原因——他想弄明白,這裏頭和韓焰有沒有關係。
時卿坐在堤邊的石椅上,望著撒滿星子的夜空,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大約是不習慣有人蔘予我的生活。
隻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我的心裏容不下別人”
又或者說,她是不想走出舒服圈,去麵對另一種未知的生活。
所以,她想縮回自己固有的模式,這樣的話,她會更輕鬆一點。
不過,這句話她沒說。
“是因為你女兒的生父?那孩子是你的親生女兒,這件事,今天君織夏和我說了,你還愛著那個男人,所以……”
戰原猜測著。
“和那人無關”
時卿馬上否認。
“那我就不明白了,還有其他什麼事,導致你非要離婚不可,我瞧著陸雋辰和你女兒互動起來很有父女的味道啊……”
戰原有點整不明白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心,海底針。
“我不想走入婚姻。
之前的交集是錯的。
我隻想讓所有人的命運軌跡回來原來的位置。
這樣的話,會才會覺得舒服”
戰原聽著直搖頭,就他看來,陸雋辰對時卿是上了心的。
所以,這樁婚事,絕對不是她想離就能離得了的吧!
“喲,他過來了”
戰原很驚警,立刻發現陸雋辰的靠近。
時卿轉頭望了過去,河邊有一個路燈,以前是沒有的,這不,新建之後,陸雋辰讓人新增的。
燈光很亮。
可以讓相距幾米的人很清楚的看到彼此的表情變化。
“能聊聊嗎?”
陸雋辰沒有藏起來,而是大大方方走了過來。
“我去看他們打牌”
戰原讓位,他識趣得很。
很快,他就進了打著空調的廠棚內。
夜色當中,空調外機,在嗡嗡嗡地運轉,聲音顯得有點嘈雜。
時卿看向他。
路燈下,他沉靜地站著,麵色平靜,讓人猜不出其所思所想。
也不知,剛剛她和戰原的話,被她聽了幾分進去。
從昨天被他堵在洗手間強吻,到現麵,他們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可一直不說話,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之前細細想了想,還是需要和他把話說開——而現在很合適。
“小格格是我女兒”
一陣夜風吹了過來,時卿遂先開口說了話:“她是我和前男友生的,小名叫:洛洛,水洛洛是那孩子自己瞎掰扯的”
唉,果然啊!
她果然誤會了。
當年,她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才會出現這樣的記憶混亂的呢?陸雋辰在心頭暗暗嘆了一聲,卻沒有立刻糾正她認知上的錯誤。
這裏頭肯定還有什麼內情。
但他不能隻顧自己的感覺,非要把當年的事一古腦兒的說出來。
她和韓焰是相戀多年的戀人,她對自己生的孩子是韓焰的這個事情,確認無誤,如果他冒冒然推翻她的認知,對她是一種嚴重的傷害。
他神情複雜地睇著,順著她的語繼續往下問:“當初為什麼分的手?”
僅僅是因為韓焰沒有去民政廳嗎?為什麼他覺得這裏也有內情。
她應該是那種特別長情的人,一旦動了情,除非是遇上了迫不得已的原因,否則她肯定不會換了身份,把自己雪藏。
她不光是在躲韓焰吧,應該還有更複雜的原因。
作為特種兵,他曾出接受過各種複雜的任務,在執行任務時,事態總會有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發展,而他有著敏銳的分析能力,可以很精準地切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