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多希望她可以下車來,從身後抱住他,軟言相求於他:“老公,我錯了,我不該離家出走的,我離開是因為我有一個女兒。
我怕你不接受……”
沒有。
她的心,是又冷又硬又狠。
而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留住了身,留不住心,沒用的。
同時,他心裏生出了層層疑雲:為什麼她今日會出現在這裏?還見了司徒琴?她與司徒琴之間有什麼事發生?戰原在其中起的是什麼作用?司徒琴剛剛肯定是故意隱瞞了,她為什麼要隱瞞?他眉心蹙起,無法解開這些迷團……*時卿在車上打了一個電話給戰原:“大哥,你什麼時候回去?”
戰原:“怎麼了?”
時卿:“我另有一點事需要找你幫忙”
戰原在快步走出宴會中心:“那你先回我家。
我馬上回來”
時卿開的是從戰原那邊借的車,她和戰原剛剛不是一起來的。
“行。
那我在你家等你”
時卿先回了戰家的宅子。
她前腳到。
戰原後腳也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時卿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走動,神情看上去既嚴肅又焦慮。
“今天見司徒琴,有什麼收穫嗎?”
戰原走過去,關切地問了一句。
“她說她沒有帶走我的好朋友……”
她眉頭緊鎖,難掩憂絲,“可我一直以為是她想威脅我,才找人這麼做的”
“她的話,可信嗎?”
戰原隻問可不可信,沒問司徒琴為什麼要威脅她?。
“可信”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關於仔仔的事,她沒法說明白,想了想,還是道:“我覺得可信”
“行,既然你有難言之隱,那就不用說了。
除此之外,我還能幫你什麼忙嗎?”
戰原不強求她說出自己的故事:“或者,你失蹤的朋友長什麼樣,有照片的話,我可以幫你深入地查一查”
“我就是想讓你查一查我朋友的下落……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時卿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雲相簿,找到自己和秦漫的照片,給他看:“這是我的朋友秦漫……她身邊另外跟了一個孩子,兩個人都不見了……”
戰原看了看秦漫的照片,一下愣住了,抬頭怪問:“你叫她什麼?”
“秦漫”
時卿覺得他的表情挺怪的,“有什麼問題嗎?”
戰原覺得問題很大,“你等一下”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也挑出了一張照片示意給她看,“你看,這人和你嘴裏的秦漫長得像不像?”
時卿看了看,愕然:“這不是像,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不對,照片上的女孩穿的是婚紗,身邊還站著一個新娘。
她確定,秦漫從來沒拍過婚紗寫真,這英俊的男孩子,她也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