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放,我會報警”
她警告,“等事情鬧僵了,對你沒好處”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抓了人?”
司徒琴一點也不害怕。
時卿眯起了眸子,忽然想到一件事,為什麼她至始至終沒提到仔仔——如果她把人抓了去,按理說,她應該查到仔仔是她的兒子。
可她反應有點異常。
“司徒琴,你派人抓我閨蜜,傷我妹妹,你當真我手上沒半點證據,就會跑來找你算賬?你讓人傷我妹妹那個女人,我已經找到了……如果你再不把我閨蜜秦漫放了,我讓你明天就上頭條……”
時卿放下狠話。
若是放在從前,司徒琴哪會把她放在眼裏,可是,現在,時卿和戰原攪在一起,她還真是沒法確定她手上拿捏了自己什麼把柄。
“等會兒,我什麼時候抓你閨蜜了?那個叫秦什麼的,是誰?關我什麼事?”
司徒琴一臉疑狐。
“你沒找人抓她?”
時卿瞧著她的反應好像不是在撒謊。
“我都不知道那人和你是什麼關係?我抓她幹什麼?你想栽贓是不是?”
司徒琴覺得沒頭沒腦的。
時卿心頭咯噔了一下,“你真沒抓過秦漫?”
司徒琴立刻強調性地又答了一句。
“時卿,你別想套路我,我不吃你這一套,什麼叫找人打傷你妹妹,抓你閨蜜,這些事,跟我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你不要以為在這裏裝個攝像頭,就以為我會上你的當……”
司徒琴的警惕心很高,怕這死丫頭會錄影,或錄音。
其實,打傷趙雪妍這事,的確是她找人乾的,但她哪會隨隨便便就承認。
時卿呢,心下一時無法確定她到底是故意想抹乾凈責任呢,還是真無其事。
“如果不是你抓的,會是誰幹的?”
按著司徒琴的性格,一旦知道仔仔的存在,事態應該會變得更為複雜。
現在,從她的言行表現來看,這事十之**,與她無關。
可是如果不是她乾的,誰會抓走秦漫和仔仔。
這裏頭,她到底忽略了什麼細節?難道,除了司徒琴,另外還有人在找她麻煩?*陸雋辰尋了一處無人的陽台,拿著手機正在檢視戰原此刻的位置。
就剛剛,東峰曾打電話給他,驚喜地告訴他:“先生,我看到太太了,她穿了一身酒店VIP侍應生的衣服,進了宴會中心。
您可有看到?而且,她是和戰原一起來的”
他沒看到時卿。
他隻看到戰原。
所以,他故意和戰原聊了幾句話,順道將一顆定位器塞進了戰原的褲子後袋裏。
很快,戰原開始移動,去了一間休息間。
可惜呀,那間房間內好像裝了什麼乾擾器,他沒法聽清房內之人都說了什麼,但可以確定,有人在說話。
直覺告訴他:時卿在裏頭。
陸雋辰沒有遲疑,快步跑了過去,路上遇到了駱千千,她拎著裙擺追著他,嬌嬌地問道:“朝陽哥,你去哪?”
“別跟過來”
他沉聲喝止,腳下走得飛快。
駱千千隻得打住步子。
她從未見過朝陽哥神情如此嚴厲過。
這是發生什麼天大的事了?陸雋辰來到了休息室附近,看到戰原居然站在門外幫著望風,看到他來,神情變得驚警,當即就迎了上來:“小陸總怎麼跑這裏來了?還真是人生處處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