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五日?”
戰原的大腦開始運作,將時間追溯到那一日:“那天滬城發生過什麼,我並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個網路獵人,在邊境上誤入某軍區特種作戰隊圍剿相關非法份子時,因為想逃,摔死了。
那還是一個很有名的網路獵人”
“網路獵人?”
這個名字,她是第一次聽說。
“他們為有權有錢人士跑腿,除不接殺人的生意外,其他非法的生意都乾。
且幹了,能讓人查不出作案痕跡。
當然,他們的收費是相當驚人的……常常是千萬起價的……”
戰原解釋了一句。
“那個網路獵人幹了什麼,才被抓捕的”
時卿再問。
“這我不清楚。
如果你需要知道詳情,我可以去調查清楚。
不過,如果是特種軍區在執行任務,那麼我這邊基本是查不出什麼的。
但陸雋辰可以”
提到這個人,戰原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想找司徒琴,完全可以通過陸雋辰,韓家和陸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怎麼會想著要舍近而求遠??”
時卿遲疑了一下,才作了回答:“我不能求他”
戰原挑了挑眉頭,不解。
時卿清了清喉嚨:“大哥,得求你一個事”
“說”
“關於我是時卿這件事,你別對任何人說起。
尤其是陸雋辰……”
“為什麼?”
他越發不解。
“我和陸雋辰……分了”
她一咬牙還是說了。
戰原一愣:“什麼叫分了?”
說著,他臉一沉:“是他拋棄你了?”
“不是他的原因。
是我的原因。
以後我是祁卿卿”
她冷靜地回答,“至於具體什麼情況,大哥就別問了”
戰原心下懷著好奇,但聽得她這麼說,也就沒往下問,而是轉了話題:“是不是你朋友的失蹤和司徒琴有關?”
“是”
“那你還需要見司徒琴嗎?”
“必須見”
“要是必須見的話,眼下倒是有一個機會”
“你說具體一點”
“明日有一個慈善宴會。
司徒琴也會參加。
我可以帶你進去。
如果我直接約見,她有可能會找理由推拒。
我的身份,有點不正不邪。
她想樹立一個正麵形象,勢必會努力和我這種人保持距離。
當然,我也可以採用強硬一點的態度……”
“不用太過強硬”
她不能讓戰原做得太過火,因此樹了敵。
其實,她跑來找戰原做這交易,雖然是你情我願的,但已經算是她在利用他了。
“就按你的意思,明日,我和你一起參加宴會。
但我不想以賓客的形象和你一起入場。
到時,你給我找個沒人的休息間,然後,你想法子把司徒琴帶過去,我去那邊找她,隻想問她幾句話”
她不能高調地出現在宴會上。
一旦傳開,很容易傳到陸雋辰耳朵裡去的。
如果她露了什麼痕跡,被他查到就麻煩了。
“嗯,這樣也行”
戰原點頭。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了,明天上午,我依舊這個時間點過來給戰老爺子針灸……”
她客氣地道別。
戰原本想為她安排一間房間住下的,可想著,她怕是不願意的——自己與她,雖已結拜,可總歸還不熟,就彬彬有禮地把人送走了。
看著她離開,他心下很是好奇:這丫頭,與陸雋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日,她守在陸雋辰身邊還是一個乖乖老婆的樣子,連名片都不願意接,現在居然說分就分,還刻意找人引見,跑上門來和他做交易?難道她在懷疑是司徒琴綁走了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