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陸雋辰醒來,床上沒有他的小女人,但被子上,全是她的香,他身上也是,怪好聞的。
就像打了雞血一般,他的精神勁兒立刻就亢奮了起來。
當年,初進特部隊時,他最喜歡乾的事是:扛著槍打靶。
隻要摸到槍杆子,他就來勁兒。
後來,開坦克,駕戰鬥機,他一一上手,一一練得麻溜麻溜的。
他喜歡部隊生活,喜歡挑戰各種軍事上的極限,喜歡執行各種高難度的任務。
直到他不得不退役。
從商”
“把我手機拿來”
陸雋辰的手機扔在客廳茶幾上,淩晨回來後就沒帶進房去——白日裏事情比較多,電話也多,他準備今天白天睡覺的。
向陽把手機送了過去。
陸雋辰一邊吃飯,一邊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劈頭就叫了起來:“陸雋辰,大白天的,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語氣是極度不善的,就像吃了火藥一般,凶得很。
“不幹嘛,睡覺啊”
他在琢磨是誰點了母親這火藥庫。
自己沒惹她啊!
“大白天睡覺?你玩得過份了吧”
“媽,您怎麼管起我什麼時間點睡覺來了?”
他母親一向很有邊界限的,自他成年,就不大管他日常瑣事的。
“好,那你老實跟我說,現在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母親的語氣變得極度惡劣。
陸雋辰吃飯的動作頓時緩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嚴肅。
這表情,讓向陽覺得不太妙。
“媽,誰讓您查她的?”
他極度不滿。
“我為什麼不能查?”
盛梅說得振振有詞,每個字都咬得極其尖銳:“你遲遲不肯把那個女孩帶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有所顧忌。
要麼家世不好。
要麼品行不好。
要麼長得不好。
你是我兒子,你娶誰,即便不是為了陸家長臉,但至少,你得讓我過過眼,這是一個晚輩對長輩最起碼的尊重……”
陸雋辰放下了筷子,淡淡道:“媽,您人都還沒有看到,下什麼結論?再有,您看到的調查未見得是真實的……”
“打架,休學,失蹤,這些難道都是假的嗎?”
盛梅咄咄逼問。
陸雋辰立刻反駁:“當年我參軍,每次出去執行任務,都會有一個全新的身份。
這個身份的所有資訊都是真實的,是可以查證的,難道這代表我就是那樣一個人嗎?”
盛梅被駁得語塞,然後又揚高聲音叫道:“這能一樣嗎?你的身份是國家幫你安排的……”
陸雋辰截斷:“那您怎麼確定您看到的就一定是她真正的人生履歷呢?”
盛梅氣啊:“一個普通人,難道還有人為她偽造履歷?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她叫什麼,她父母是幹什麼的,她在哪裏讀的書……當然,我更知道,她長得特別漂亮,禍國殃民的那種漂亮……陸朝陽,你這是被色所迷啊……”
陸雋辰勾了勾唇角,讓自負漂亮的母親承認別人漂亮,那說明那人是真的漂亮。
他莫名有點小得意。
“媽,她的確長得漂亮,但您兒子我難道是好色成性的人嗎?我要好色,您膝下孫子孫女已經成群了……”
這話,再次把盛梅的嘴給堵上了。
陸雋辰見母親不說了,立刻接上要求道:“所以,不管您在做什麼,停止您手上的調查,回頭我會讓您知道她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我還有事。
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