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麼?她還說過這種肉麻的話?對方還是一個剛認得的相親物件?瘋了吧!
絕對不可能!
哼哼,這個壞男人,居然故意編一些她根本就不可能說的話來調戲自己。
不能放過他。
她立刻站了起,走過去,雙手齊上:“陸雋辰,你編謊話編得是不是也太沒水平了,你耍我玩呢?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讓你耍,我讓你耍……”
去扯他耳朵,擼他頭髮,捏他手臂……哼,這個可惡的傢夥,根本就是耍她玩。
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他當她是病貓。
“你說了,真說了,就說了,我不騙你……”
他悶笑,忍不住了,撲哧笑出聲。
吃吃吃地。
笑得特別的歡快,特別的欠揍。
雖然被欺負,但是,她肯這麼欺負他,也是挺好的,不像之前,冷靜的不像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孩子,一臉的老成世故,一臉的拒人以千裡。
現在多好,有了一些孩子氣,又願意和他打打鬧鬧了。
能打打鬧鬧,也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親近。
隻有親近了,才會有肢體上的接觸。
有了肢體上的接觸,才更親近了。
雖然這麼多年以來,他已經沒了和人打打鬧鬧的習慣。
他的權威是別人不敢挑釁的。
可現在,有個人願意這麼和他玩,這種感覺竟是該死的好。
“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話,就算是換作現在,你讓我照著念都念不出口,我怎麼可能會說……”
他突然就把她控製在了椅背上,以一個壓倒性的姿態俯視她,終令她慫了,乖乖閉上了嘴。
清澈的琉璃眼,被陽光照得格外的閃亮,深深地吸引著他的目光,令他唇角翹得更高了:“情人之間說的話,有很多都是肉麻的。
我聽說,很多老公都會喊自己的太太作:寶寶的……陸太太,要不,我也這麼叫你……”
時卿哆嗦了一下:“不要,這也太肉麻了……你快放開我……”
這裏人來人往的,他這麼按著自己,實在有傷風化。
他沒放,而是伸出手,笑著挑了挑她纖細的下巴:“卿卿,你活潑起來真好看。
八年前,初見你時,你的笑一下子就勾住了我的魂,我真的很高興能娶到你……”
伴著一聲嘆息,在她還沒有回過神時,他壓回來,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都是晨曦惹得禍。
燦爛的光芒,把她照得亮閃閃的,害他一再心動——百鍊鋼頃刻間就為她化成了繞指柔。
不過,他沒有一再輕薄她,而是一把將她攏在懷裏,就像捧的是稀世珍寶一般,纔不顧及那些路人。
這是老婆,他想捧就捧了。
時卿的腦子有一些當機,隻覺得渾身熱乎乎的,雖然被肉麻到了,但是心頭湧現的甜絲絲是怎麼一回事?原來被人寵愛,是這麼一種感覺啊!
“你還沒說呢,是不是編的?”
她輕輕掙了一下,見掙不脫,就不掙了,這樣靠著她,挺舒服的。
“沒編。
你就是看上我了”
他就是死不承認自己編的。
“陸雋辰”
她暗暗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