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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不是打贏了趙文淵嗎？”
“打贏一個廢材算什麼本事？煉丹和打架能一樣嗎？那是靠丹道的，冇有幾百年底蘊根本煉不出像樣的丹。”
“我看他是在找死。”
議論聲中，一個身影大步走向中央廣場。
正是陳玄北。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衫，腰間掛著一個普通的儲物袋，看起來跟街邊賣菜的小販冇什麼區彆。
但當他走到廣場中央時，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冇人敢小看他。昨天那場碾壓式的勝利，已經宣示了他的實力。
陳玄北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口鐵鍋，往地上一放。
“……”
全場呆滯。
鐵鍋。
普通的鐵鍋。
鍋底還有黑灰，看起來像是從哪個農家灶台上順手拿來的。
“陳玄北，你確定是在這裡煉丹？”有人忍不住開口。
陳玄北抬起頭，掃了一圈圍觀的眾人，淡淡道：“誰說煉丹一定要有丹爐？鍋也能煉。”
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鬨笑聲。
“鍋也能煉丹？你在逗我？”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用鍋煉丹，這不是糟蹋藥材嗎？”
“哈哈哈哈，我看他是怕丟臉，隨便拿個鍋來糊弄人。”
笑聲中，一個身影從人群中擠出，快步走到陳玄北麵前。
來人是個白髮老者，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手裡提著一把破舊的茶壺。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茶攤老闆，滿臉褶子，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小兄弟，你這是在煉丹？”老者笑著問。
陳玄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對。”
“用這口鍋？”
“對。”
“那你這鍋太小了，”老者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茶攤，“我那有口大鍋，你要不要用？還能順便泡壺茶。”
陳玄北抬起頭，看著老者。
老者笑得更燦爛了，眼睛眯得幾乎看不見：“我在這擺攤二十年，從來冇見過有人用鍋煉丹的。你要是真煉成了，我這茶攤就給你騰地方，以後你的丹閣，就開在這。”
這話一出，周圍又是一陣鬨笑。
“老王頭也瘋了？他這茶攤雖然破，但好歹是個攤位，居然說讓就給一個毛頭小子？”
“我看他是活膩了，等會兒陳玄北煉不出丹來，看他怎麼收場。”
笑聲中，陳玄北卻認真地看著老者，緩緩開口：“好。”
他走到老者的茶攤前，看了眼那口大鍋。鍋確實不小，但鍋底已經被茶垢蓋得烏黑，看起來比他的鐵鍋還臟。
“用這鍋煉丹，需要一些功夫。”陳玄北淡淡道。
“那我等著。”老者笑嗬嗬地坐了回去。
午時已到。
中央廣場已經圍了上千人，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城主府的探子、丹道閣的煉丹師、蘇家的眼線、林家的暗衛……各大勢力都派了人來看。
陳玄北把那口大鍋搬到廣場中央，從儲物袋中取出藥材，一株一株擺在地上。
“龍骨草、紅芯花、鐵線蓮……”人群中有人低聲道，“都是低級藥材，最貴的也不到十兩銀子，他想煉什麼丹？”
“那他媽的不就是最低級的聚氣丹嗎？”
“聚氣丹？那不是凝氣期的學徒才煉的玩意？”
“哈哈哈哈，這小子果然是在裝逼，煉個聚氣丹還用得著擺這麼大陣仗？”
陳玄北冇理會身後的嘲笑聲。
他拿起鐵線蓮，雙手一搓，直接將整株藥材捏成粉末，扔進大鍋。
“冇有淬鍊？”煉丹師們臉色大變，“他連藥材都冇處理就扔進鍋？這不是糟蹋嗎？”
“他不會煉丹！”
“草包，果然是草包！”
陳玄北充耳不聞。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抓起一把龍骨草，也是直接捏碎，扔進鍋裡。接著是紅芯花，一株一株地捏碎，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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