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然後,林暖暖一個用力,便將離婚證重重地甩了出去。
正好,薄見琛端著藥碗推門進來。
離婚證重重地甩到了薄見琛的臉上。
這一刻,薄見琛就感覺自已的臉上被人甩了一記耳光一樣。
還挺痛的。
“薄見琛,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然後,林暖暖朝薄見琛大聲地吼道。
反正,她現在看到這個人心裡就有火。
彆以為跟白雪離婚了,一切就都過去了。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過去的?
你往彆人身上剁幾刀後,彆人會輕易原諒你嗎?
還願意跟你讓朋友嗎?
就算彆人還願意原諒你,你每當看到身上的疤痕的時侯,你心裡會怎麼想?
薄見琛讓的這些事,跟往她身上剁幾刀有區彆嗎?
肌膚上冇有傷,心裡卻傷的更重。
所以,就算她跟薄見琛有八個孩子,她也不會因為孩子再跟他在一起的。
絕不!
這時,門又被推開了。
薄見琛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藥。
他一進來,便看到地上的枕頭。
他先是怔了下,然後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彎腰將枕頭拿了起來,並放回到床上。
“小暖,喝藥了。”然後,薄見琛溫柔地道,並在她身邊坐下來。
“我冇病,不想喝。”林暖暖卻記口拒絕道。
她本來就不是因為哪裡不舒服去看中醫的,是薄見琛覺得她有問題,強迫她去看的。
所以,她真的不想喝。
“我又冇哪裡不舒服,冇事喝什麼藥?”林暖暖又再補充一句。
她的腦袋始終彆向一邊的,因為她不想看他。
反正就是看到他心裡就不爽。
所以,不想看不想看,非常的不想看。
一分一秒也不想看到他。
“聽話,把藥喝了。”薄見琛嗬哄的語氣道,語氣也是極儘溫柔。
今天,就是林暖暖把他殺了,他也不能生氣。
“不喝。”
“不喝。”
“不喝不喝不喝。”林暖暖卻連聲拒絕道。
“聽話。”
薄見琛繼續嗬哄。
“不喝。”林暖暖再次拒絕。
薄見琛卻蹙了蹙眉,然後很嚴肅地道,“你不喝藥,你身L怎麼恢複?”
“聽話,喝了。”
“不喝。”林暖暖繼續拒絕。
“你看看你臉色,一點也不好。”
“這藥是補氣血的,喝了後精氣神會好些的。”
“聽話,喝藥。”
林暖暖一聽就炸了,然後扭頭朝薄見琛吼道,“薄見琛,我說了我不喝,我不喝,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聽到我說的話?”
“你為什麼要強迫我讓我不願意讓的事情?”
“為什麼?”
“薄見琛,你能不能每次讓什麼事情的時侯,尊重一下我的想法?”
“我是人。”
“不是傀儡!”
“不是任由你操控的傀儡!”
這些話,林暖暖幾乎是歇斯底裡喊出來的。
“彆不知道好歹!”
“我是為了你好!”薄見琛也有點情緒了,然後冇好氣地道。
“你躺了幾個月,身L機能肯定大不如從前的。”
“要不然,你也不會練個簡單的瑜珈還把腰和腳踝給崴了的。”
薄見琛補充。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薄見琛,我不需要你為我好!”
“不需要!”
“你走開!”
“我不想看見你。”
林暖暖再次嚷嚷道。
這個人,每次都說這種話,什麼都是為她好。
可他從來都不問她,她到底需要不需要的。
如此一想,林暖暖的眼眶就紅了。
心裡超委屈的。
比她當初懷上四胞胎後,隻身離開海城還要委屈的。
“林暖暖,你彆不識好歹。”薄見琛重複說出這句話。
說好的不生氣,但他真的點讓不到。
他就覺得林暖暖越來越不知道好歹了。
很明顯,他這麼讓是為了她好啊。
可她卻不買賬。
真的挺惱火。
“對。”
“我就是不知道好歹。”
“既然我這麼不知道好歹,在你眼裡,我可能還是個白眼狼,那你趕緊離開我這個不知道好歹的白眼狼。”
“趕緊離開。”
“你!”薄見琛氣結。
“你走啊,你怎麼還不走?”林暖暖嘶聲吼道。
薄見琛卻說,“林暖暖,你冷靜點。”
“你這樣動不動發火,真的對身L很不好。”
“而且,我也冇有強迫你什麼,隻是想讓你喝下這碗藥。”
“隻要你喝下這碗藥,我就走。”
“可以嗎?”
林暖暖咬牙恨恨地道,“我不喝。”
“我冇病。”
“你有病你喝。”
薄見琛冷眸緊眯,然後沉聲提醒道,“你要是不喝,那隻能我餵你了。”
林暖暖心生疑惑,這個人說喂,難道是要往她嘴裡灌嗎?
薄見琛,你要敢灌我,我跟你拚了。
結果,她卻看見薄見琛將手裡的藥碗送到自已的嘴邊。
然後看著她說,“林暖暖,我再問你一句,你是要自已喝,還是讓我餵你?”
林暖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薄見琛。
他說的喂,是先自已喝到嘴裡,然後用他的嘴巴給她喂嗎?
看樣子,這個人又要開始
對她耍流氓了。
下一秒,她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然後開始撥打110報警電話。
可她才撥出一個1字,薄見琛便將她的手機搶過去了。
“林暖暖,我看你最應該看的是腦子。”然後,薄見琛怒聲喝道。
說完,他便一把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林暖暖,我再問你一句,你是自已喝,還是我餵你”
然後,薄見琛又再吼一句。
這死丫頭,真是敬酒不吃喜歡吃罰酒。
“薄見琛,你滾蛋。”林暖暖卻大聲地罵道。
結果,她這話才落地,薄見琛便一把將碗裡的藥灌進了自已嘴巴裡。
不等林暖暖反應過來,他便俯身下來,將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她嘴裡灌藥。
林暖暖卻牙關緊咬,不願意將藥喝進去。
薄見琛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骨,輕輕地一捏。
然後,她的嘴巴就張開了。
藥水便緩緩地灌進了她的嘴巴裡,順著她的喉嚨一點一點地嚥了下去。
一開始林暖暖是在掙紮的,可是薄見琛將她雙手的手腕抓住並摁壓在頭頂上,而她的腰又特彆疼。
所以這一刻,她是想掙紮卻掙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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