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趕海賺億萬 第47章 省城

【第47章 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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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半，林海就起來了。他把昨天晚上挑好的海貨一樣一樣裝進保溫箱——五條品相最好的黑鯛，每條都在一斤半以上，鱗片完整，眼睛清亮。三隻大青蟹，用草繩綁得結結實實，蟹殼青得發亮，蟹鉗粗壯有力。兩條海鱸魚，一斤七八兩，銀白色的魚身在燈光下泛著光。還有兩隻鮑魚，是上次潛水留的最好的存貨，個頭大，品相好。他在保溫箱裡鋪了碎冰，把海貨一層一層碼好，蓋上蓋子，拍了拍。

林汐還冇醒，奶奶已經起來了，在廚房裡熱早飯。“海兒，吃了再走。”林海喝了一碗稀飯，吃了兩個饅頭。奶奶又往他包裡塞了三個煮雞蛋和一壺水。“路上吃，彆餓著。”林海把包背好，提著保溫箱出了門。

到村口的時候，林更新和劉二狗已經在等著了。林更新推著三輪車，車上放著兩個大保溫箱。“我這邊也挑了些，黑鯛和梭子蟹，品相都不錯。”劉二狗也提著一個保溫箱，裡麵是他留的最好的貨。“林海，你去了省城，先找林教授。他在大學裡，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能給指條路。”林海點了點頭。李教授的名片他一直放在錢包裡，上次賣唐冠螺殼的時候李教授說過，有事可以找他。三輪車騎到鎮上，三人轉乘去省城的長途客車。保溫箱放在過道裡，林海坐在旁邊，一路護著，怕顛壞了。

兩個小時後，客車進了省城。林海第一次來省城，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看得他有點眼花。但他冇有時間逛，按照手機導航，轉了兩趟公交車，到了省城海洋大學。學校很大，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找誰？”“李遠舟教授。海洋生物係的。”保安打了個電話，放他進去了。林海提著保溫箱，在林蔭道上走了十幾分鐘，找到了海洋生物係的辦公樓。李教授的辦公室在三樓，門開著，他正在裡麵看書。

林海敲了敲門。李教授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小夥子，你怎麼來了？進來進來。”林海走進去，把保溫箱放在地上。李教授摘下眼鏡，站起來，看了看他。“瘦了。但精神不錯。坐。”林海坐下來，把保溫箱打開，把帶來的海貨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桌上。黑鯛、青蟹、海鱸魚、鮑魚。李教授蹲下來，一隻一隻地看，一邊看一邊點頭。“品相不錯，都是野生的。這黑鯛的鱗片真漂亮，這青蟹的個頭也少見。”他抬起頭看著林海。“你不是專門來給我送海鮮的吧？有什麼事，說。”

林海把周浩然派人破壞延繩釣、斷了他們銷路的事說了一遍，冇有添油加醋，也冇有隱瞞。說完，他看著李教授。“李教授，我不是想讓您幫我出頭。我就是想問問，省城有冇有不跟周家走的海鮮行或者酒樓？我們的貨品質您看到了，隻要能賣出去，價格好商量。”

李教授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桌上的青蟹又看了看。“周氏水產在省城海鮮市場確實有影響力，但不是所有人都買他的賬。我知道有幾家酒樓，老闆是外地人，不跟周家打交道。”他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名字和地址。“這三家你去看一看。去了找老闆，就說是我介紹的。他們要是問貨怎麼樣，你就說李遠舟看過，說品相冇問題。”

林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疊好裝進口袋。“李教授，謝謝您。”

“彆謝。”李教授擺了擺手。“你那唐冠螺殼還在我辦公室放著呢，品相是真的好。對了，你最近有冇有搞到什麼稀罕貨？”

林海想了想。“暫時冇有。有了給您送來。”

從海洋大學出來，林海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一家一家去找。第一家叫“海味居”，在一條老街上，門麵不大，但生意很好。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陳，聽說他是李教授介紹的，看了看他帶來的青蟹和黑鯛，又問了問價格，說先試試看，如果品質穩定，可以長期合作。第二家叫“漁港碼頭”，在省城北邊，靠近批發市場。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姓劉，說話大嗓門。他看了海貨，當場就要了二十斤黑鯛和十隻青蟹，說價格按市場價走，有多少收多少。第三家叫“潮汕海鮮坊”，在新區，裝修很氣派。老闆不在，管事的看了貨，說等老闆回來再說。

三家跑下來，天已經快黑了。林海坐在路邊，把今天的收穫理了理。兩家確定要貨，一家待定。雖然量不大，但至少是個開始。周浩然斷了他一條路，他找到了兩條。兩條不夠，就找四條。四條不夠，就找八條。他總能把路走通。

林海在路邊攤吃了一碗麪，然後坐上了回程的客車。保溫箱已經空了——海味居和漁港碼頭把樣本全要了，還付了定金。他把錢裝進口袋，厚厚一遝，壓在胸口，硌得有點疼，但那種疼不難受，反而讓人安心。

回到村裡，已經快十點了。林海先去了林更新家，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遍。林更新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那明天開始往省城送貨？”“送。淩晨出海，上午回來分揀，下午送去省城。咱們三個輪流去，一個人送貨，兩個人乾活。”林更新點了點頭，劉二狗也點了頭。

林海回到家，院子裡的燈還亮著。奶奶在等他，桌上留了飯菜，用碗扣著，怕涼了。林汐已經睡了，螃蟹蹲在她枕頭旁邊，尾巴卷著，眯著眼睛打盹。林海把飯菜熱了，坐在桌前慢慢吃著。奶奶在旁邊看著他，冇說話。等他吃完了，纔開口：“海兒，事情辦得怎麼樣？”

“還行。找到了兩家要貨的。”

奶奶點了點頭。“那就好。”她站起來，收了碗筷，去廚房洗了。林海坐在桌前，把錢從口袋裡掏出來，數了一遍。海味居和漁港碼頭付的定金，加上今天賣貨的錢，總共八百多。不多，但路已經趟開了。周浩然能斷他一條路，斷不了他所有的路。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藍色的印記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係統。”

【在。】

“今天謝謝你。”

【宿主不必言謝。路是宿主自己走出來的。係統隻是指了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