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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個去試探的跟班，回來後，不是說莫名其妙地病了好幾天嗎？
雖然隻是小毛病，但也有點巧。
老管家覺得，這事有蹊蹺。
他冇聲張，隻是悄悄地吩咐手下。
“派個人，遠遠地盯著那個雲澈。”
“不用靠太近，看看他每天都乾些什麼就行。”
一張看不見的網，開始慢慢地張開。
而雲澈，對此還一無所知。
第8章：夜探鬼市，得遇“怪”師雲澈需要資源。
光靠吸收那些散逸的能量，太慢了。
他也需要訊息。
他想知道，關於那個“山河印”，關於京城地下的“脈絡”。
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常的地方，他去不了。
他想到了一個地方——鬼市。
京城的地下市場。
那裡什麼都有，隻要你有錢。
而且，去那裡的人，都藏著掖著，冇人會問你的來曆。
他找了個機會，換了身衣服，用布蒙著臉，溜了出去。
鬼市在一個很偏僻的巷子深處。
裡麵黑漆漆的，點著一些昏暗的燈籠。
空氣裡，有股子說不出的怪味。
到處都是地攤。
賣什麼的都有。
舊兵器，假丹藥，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個墳裡挖出來的古董。
雲澈在裡麵慢慢地走著，看著。
他體內的“山河印”，一直很安靜。
直到，他走過一個地攤。
擺攤的是個老頭。
老頭很邋遢，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身上一股酒味。
他攤上擺的，都是些破破爛爛的古書，還有一些冇人要的破爛。
雲澈體內的“山河印”，突然動了一下。
是對著老頭攤子上，一塊黑不溜秋的鐵片子有反應。
那鐵片子，看著就跟塊廢鐵一樣。
上麵還有鏽。
雲澈心裡一動。
他走過去，蹲了下來。
“老人家，這東西怎麼賣？”
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不賣。”
“那怎麼擺在這？”
“我樂意。”
這老頭，脾氣還挺怪。
雲澈冇有放棄。
他把自己身上僅有的一點錢，都掏了出來。
“老人家，我就這麼多了。
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老頭看了看那點錢，撇了撇嘴。
但最後，還是把那塊黑鐵片推了過來。
“拿走拿走，看著就煩。”
雲澈把鐵片收好。
他冇急著走，跟老頭聊了起來。
這老頭說話，顛三倒四的。
一會兒說天，一會兒說地。
瘋瘋癲癲的。
可他偶爾蹦出來幾句話，卻讓雲澈心裡一驚。
老頭說：“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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