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哥的這個說話,單鳴鳳覺得很對,他的小妻子就是福星,是他的福星。
一邊轉,嶺南王又說,“你再說清楚。”
“她說,現在隻有部分族人願意出來生活。
不過我覺得這樣已經是好的開頭了,隻要出來的這一部分人能定居下來,後麵隻會有更多的人願意出來。”
單鳴鳳頓了頓,斬釘截鐵的說,“所以,這幾個山頭要給他們。”
三兄弟麵麵相覷不可謂是不激動,一巴掌拍在地圖上哪個位置。
“你媳婦兒說要多少人?要多少糧?”
“朝陽的意思是不用。”
單鳴鳳話沒說完,嶺南王直接就打斷了,“什麼就不要,必須給。”
二爺和四爺也說,“給。”
就算昨天自己還被打了,現在都還疼,但在這種大事上,二爺還是分得清清楚楚。
單鳴鳳終於是對二哥有了個好臉,還對他們點了點頭。
“那就管他們糧食吧,在他們種的糧食出來之前。
咱們的人就不要參與了,不然怕他們不習慣,反而是適得其反。”
“老五說的沒錯。”
老四說完就站在老五這邊來,是要支援他的說話。
站不站到一邊還不是多此一舉。
嶺南王和二爺睨他一眼,又都齊齊的轉了頭看向老五,“就按你說的做。”
到天黑的時候顧朝陽等到男人回來,“大哥怎麼說?”
隻見男人一點頭,她就知道是成了。
後麵男人還說要供應他們糧食,簡直是意外之喜。
就是,顧朝陽不想在現在打擊男人。
恐怕他們供應不上,要斷糧。
她沒說,好歹是哥哥們的好意不是。
“那明天就通知阿勒族長他們,隨時都能動工。”
她又想起來個事兒,“你那邊磚窯忙得過來嗎?”
一問出口又改了主意,“你給了兩個人,我們自己建了窯燒,什麼時候要用也方便,還省了路上的事兒。”
“行,你再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隻是兩個人而已,能抽得出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睡覺的時候單鳴鳳總是要摸一會兒妻子的肚子。
他感受著那裏從當初的平坦一天天變成現在這樣微微的凸起,他們的孩子在裏麵一天天的長大。
“常嬤嬤說,到四個月的時候孩子就會動了。”
單鳴鳳一手摟著妻子的肩膀,一手放在妻子的肚子上。
他是側身睡著,顧朝陽是躺平的。
現在肚子還不太大,隨便她平著睡還是側著睡都行。
單鳴鳳清楚,妻子睡著之後要翻幾次身,總不能老老實實的睡覺。
開始的時候每次妻子翻身他都要被驚醒,怕她是醒了要什麼,或者是有哪裏不舒服。
一段時間之後他才能坦然的接受,隻要她不出聲,隨便她怎麼翻。
顧朝陽也把手在上麵,指尖與男人的指尖挨著。
“肚皮也硬了好多,等會動了之後,不知道要怎麼翻呢。”
單鳴鳳心想,孩子隨了你就喜歡翻身。
但他又心疼妻子,懷著孩子本就辛苦了,孩子還在她肚子裏翻身,肯定不是能感受的。
更何況,還是兩個。
“辛苦你了,我也不能為你分擔。”
“我還不覺得辛苦,每天都閑得很,倒是你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顧朝陽是順著他的話說,除了感嘆男人是真的忙以外,並沒有別的意思。
但她軟軟的聲兒落在男人耳朵裡,除了關心他,也有怨自己忙起來沒有時間陪她。
她辛苦懷著孩子,肯定是想自己陪她的。
就算是有雯雯他們,也不自己。
“我這邊也差不多,以後都在家陪你,你要是想出去逛街,也能陪你去。”
他可沒有忘早上的時候答應了要給她買鐲子的,正好有時間了就一起去。
自己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樣式的,還是要她親自看了喜歡纔好。
聽著他的話,顧朝陽覺得這個話題好像有些偏遠去了,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記得,昨天自己還跟他說過,他在的話雯雯她們都不敢來了。
扭頭看著男人認真的神色,顧朝陽終究是不忍心說打擊他的話。
好歹是男人一片心意,作為丈夫他還知道盡職盡責。
“嗯,我們一起去。”
好好說著話呢,他就能說變就變嗎?
再一個,他是怎麼做到的,親她親的難分難捨,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掌卻是一動不動。
有句話怎麼說的,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顧朝陽翻身與男人麵對麵側躺著,一隻手捧著男人的俊臉,主動再親上去。
從她懷孕之後,不僅僅是肚子有了變化,胸前也是。
而且,她整個人都跟氣球一樣,鼓了一圈。
這才三個多月,到後麵怕不是要鼓成了球了。
她纔多少點兒的個頭?
現在跟嬌小也不沾邊兒了,可以用圓潤來形容了。
唉!早晚是個球。
男人在身邊呼哧呼哧喘著氣,顧朝陽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等調整好氣息之後,顧朝陽問他。
“我是不是長胖了好多?”
這個問題大概是所有女人都在意的,顧朝陽也不例外。
“是長了一些。”單鳴鳳想都沒有想,直接就說出了實話。
一些?哼!
顧朝陽心裏有些氣悶,老男人,就不能說句好聽了哄哄我?
就在這時,身邊的男人又說了,“還是不能太瘦。”
所以,他是什麼意思?
男人很快就給了她答案,“再圓潤些最好。”
顧朝陽嘴角上揚,不氣悶了。
男人不會騙人,他既然說了好就是真的好,原來他喜歡肉些的。
哼!男人。
不過,顧朝陽可不希望生了孩子之後還圓潤。
她可不喜歡那麼圓潤的,身高是硬傷。
被子裏,男人的手又伸過來了,摸上顧朝陽的散開的衣襟,給她攏上。
天氣越發的熱了,顧朝陽覺得熱,不想蓋被子,於是就掀開了。
男人立馬又給她該上,“晚上還是有些涼,等會兒就不熱了。”
“你還光著呢。”顧朝陽心生不服,視線直指男人敞開的衣襟,他連被子都沒有蓋全。
被妻子指控,單鳴鳳隻得也給自己攏上,再蓋好了被子。
熱……
顧朝陽覺得有些遺憾,她還想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