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哥,還要大哥安排人手進山,從莊子上去吧,也能掩人耳目。”
顧朝陽是琢磨過的,來來回回的搬運容易暴露不說,還需要個存放的地方,正好莊子上就太合適了。
嶺南王雖然也覺得合適,但也聽出了她是要有準備,難怪還沒成親之前就把莊子那邊動了起來。
說是什麼整山種果樹,真正的目的怕是這個呢。
“好,十天之後人就到莊子上。”
說著,嶺南王還看了一眼坐在邊上的弟弟,眼神裏帶著審視的意味。
老五在這之前究竟是知道不知道?
他娶這媳婦兒,到底是被對方早就算進去了,還是真的那麼的巧,一回來就在南昆的海域上遇上了?
這個念頭在嶺南王腦子裏過了遍,也隻一遍之後便被他否決拋諸腦後。
不管老五媳婦兒是不是有目的,早就盯上了老五。
她懷了老五的種,如今又做的這些,受益的還是他們。
江平往莊子上傳了話去,蔓蔓也跟著回來,這些日她在莊子上都玩兒野了去。
“小姐,我好想你,還想你肚子裏的小寶貝兒。”
這丫頭一回來,整個梧桐院都彷彿是熱鬧了起來,那兒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她這樣子,那就半點兒有做奴婢的樣子?
但夫人縱容著,不僅不怪罪罰她,還親自給她拿零嘴吃。
顧朝陽自己也吃,還揭穿她的實際情況。
“我看你是在莊子上玩兒得歡了去了,都樂不思蜀不想回來了。”
“我不想那個什麼,我想小姐啊,小姐看我是不是都想你想得瘦了?
唉,這個是咱們鋪子裏的果子,好吃。”
她這小嘴兒也刁得很,一吃就能嘗得出來。
“瘦倒是看不出來,不過啊,能看出來長了些肉肉,可見你在莊子是瀟灑歡喜得很。”
顧朝陽自己笑,身邊伺候著的桃枝桃葉也忍不住笑,蔓蔓丫頭也不惱,噘著嘴嗔她們一眼,也跟著笑開了。
“莊子上我和阿勒族長按照咱們在南昆的那個莊子弄的,山上是果子和花兒。
地裡種糧食蔬菜,猛虎的兩個小崽子在地裡打滾兒,還刨出來好些菜種子,可氣死我了。”
那兩隻小貓崽子桃葉他們見過的,是夫人的嫁妝,第二天就被蔓蔓帶著到莊子上去了。
“還不是你說府裡沒它們撒歡兒的地方,要帶著去莊子上才夠地兒。
對了,怎麼沒見帶它們回來?
多可愛啊,我們還惦記著稀罕呢。”
女孩子大多都喜歡帶毛的小動物,軟軟萌萌的可是萌得人心都化了。
“那天就瞧了一眼,都沒來得及仔細的瞧呢,多好看可愛的小貓咪。
咱們府裡這麼大,還能不夠它們兩個小東西撒歡兒的?”
桃枝桃葉兩人左右的看著蔓蔓,那小眼神裡都是控訴,還有期待。
結果蔓蔓攤手直接掐斷了她們的期待,“沒帶回來啊。”
“為什麼不帶回來啊?”惹得兩個丫頭失落不已,就連說話的聲兒都拐了彎兒變了調。
“不是跟你們說了麼,院子裏小不夠它們撒歡兒的。
而且,再過幾個月就嚇人了,府裡的夫人小姐們都要嚇著不敢出門。”
要不是蔓蔓也是一臉失落,明顯是也不捨得把它們留在莊子上,桃枝桃葉就要上手去與她好生談談。
但是,她說什麼嚇著,貓兒多可愛,怎麼可能嚇著人都不敢出門?
明顯的,桃枝桃葉還沒明白那兩隻小崽子的是什麼物種,就她們這樣說下去,越說越不明白了。
“那兩隻不是貓兒,是虎崽子,再過幾個月就嚇人了。”
兩人驚呼著瞪圓了眼,看看夫人又看看蔓蔓,得到兩人確認無誤的眼神,不淡定了。
那麼可愛的小東西,還會哼哼唧唧蹭蔓蔓的手心,怎麼就是虎崽子了呢?
由驚到懼再到惋惜,這樣的情緒在她們麵上也隻一會兒就演示了一遍,最後落成一聲無奈。
“那就真的不能放在府上養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夫人的肚子,小主子們要出生了,不能有半點兒差池。
十天的時間過得可快,嶺南王人也已經到了莊子上,被阿勒族長親自領著進了山。
這天單鳴鳳從外頭回來,洗了一身塵土才來顧朝陽麵前,一天沒見他的小妻子,想得緊。
“今日可還好?”
顧朝陽正半靠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一手端著牛乳蛋羹一手捏著勺子吃,看著男人從門口進來頭一句就是這個。
於是舉著勺子對男人招了招,還笑眯眯的與他說,“每日裏不是躺著就是吃,哪就有不好的?
你也來嘗嘗這個牛乳蛋羹,又香又嫩,是大侄媳婦兒讓人送來的牛乳。”
天天的與她們廝混在一處,顧朝陽又出手大方,一般隻要她們開口求了,自己有的,都會給她們。
這樣的一個年紀小的長輩,誰不喜歡?
這不,知道她喜歡吃鮮牛乳,大侄兒媳婦兒就讓人天天早上給她送牛乳來。
單鳴鳳過來在妻子身邊,一條手臂撐著妻子頭頂的椅子上,彎下腰來將小小的勺子含進嘴裏。
“吃著不錯,你喜歡就多吃些。”
桃枝搬了椅子過來請主子坐,單鳴鳳就坐在妻子身邊,看她一口一口吃牛乳蛋羹,偶爾還能得妻子親手喂上一口。
明明是大好的溫情時刻,男人卻是一句溫情的話都不會說。
顧朝陽在心裏嘆氣,還隻能安慰自己。
她家男人是實幹派,不是嘴上花裡胡哨的型別。
果然,她才這麼想著,男人就與她說起來酒樓那邊的事。
“拆完了,正在重新打地基,你說的四季景色,可要著手準備起來了?”
“不著急,等初具模樣的時候再弄也來得及,隻管把之前確定的那些物件都準備齊全。
到時候,看我給你來個大變活物。”
不成想一高興,嗆著了口水。
“咳…咳咳……”
嚇得單鳴鳳趕緊又是給她順氣,又是喂水。
“你慢點兒,怎麼樣?再喝一口水嗎?”
剛剛還是她躺在躺椅上,男人坐在邊上,現在就成了男人坐在躺椅上,她背靠在男人懷裏。
單鐸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微愣之後趕緊退出去。
“您二位繼續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