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常嬤嬤把這話說了主子聽,單鳴鳳讓她把院子裏的下人都再叮囑一遍。
大好的喜事不能張揚,單鳴鳳心頭還覺得可惜的。
但一想到他不能人道的事兒是誰傳得整個嶺南都知道的,他便也忍了下來。
他不是自覺沒臉,他本就是這麼個情況,他怕什麼人知道。
隻是,大哥無子,他又是這麼個情況,這個訊息放出去對誰最有利?
不管是他們誰,都沒存了好心。
他們兄弟間不是沒有情誼,隻是這個橫在他們兄弟間,也是沒法平衡的。
“他們知道就知道了,他們害不了我。”
常嬤嬤說的時候就沒有揹著顧朝陽,她認真的琢磨了隻想到這個可能。
下毒,她本身就是毒,還怕什麼毒?
使絆子,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再等等,等三個月之後吧。
現在傳出去,於你名聲也不好。”
是了,單鳴鳳在乎的還有這一層。
他是男人,怎麼的都無所謂,大不了被笑一聲風流。
但顧朝陽不同,未婚先育,怎麼說都不好聽。
他們自己家的事兒,沒必要拿出去給外人看了笑話。
如此,顧朝陽便不說話了,男人是護著她,她老老實實受著就是。
不聲張也好,省了不必要的麻煩。
就是,她現在躺著算怎麼回事兒?
明明之前請大夫來是為了能正常活動,但現在男人直接就壓著她在榻上躺著,她這豈不是更沒自由?
“常嬤嬤,您跟他說說,是不是孕婦需要正常的活動?
何況我這還是兩個呢,吃得多吃得好睡得還多,是不是更應該注意活動。
而且,萬一兩個孩子都養得太大,豈不是更不好生了?
我覺得剛才徐大夫說我沒事兒的是吧,嫂子也說要動來著。”
剛纔是他們兩個都傻著,沒有來得及聽到徐大夫的囑咐,這會兒嫂子一走他就非要自己到榻上來躺著。
顧朝陽簡直是頭上青筋都直崩,高興歸高興,歡喜歸歡喜,小心歸小心,但也不是不讓人過正常日子不是。
也不知道剛才嫂子喊他出去說了什麼,他回來神色就怪怪的。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在想下地。
常嬤嬤被夫人直勾勾期盼的眼神看著,她轉頭看著主子慎重點頭。
“夫人說的沒錯,不能一直這樣躺著,隻要大人孩子都好好的,最好是跟平常一樣。
該走就走,該吃就吃。
而且夫人說的對,本就是吃得多,還是要多走動纔好。
夫人投一胎就是雙胎,這就更是要多活動。
按理說頭一胎都是不好生的,更何況是兩個了。
多活動對生產有幫助,大人身體康健了,生孩子也能順利些。”
單鳴鳳越聽眉頭皺得越是緊,但肯定是聽到了心裏的。
“那我扶你起來走走,就在院子裏走,不出去了,好不好?”
顧朝陽還能說不好的嗎?隻能妥協。
能走就已經是不錯了,不然她怕到中午的時候早飯都還沒有消化。
那邊,錢嬤嬤回去把遇到五房請大夫的事兒隨口提了一句。
二夫人與她一般疑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話,請大夫還能請出沾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