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生出來了。
護士清理乾淨,抱給我們看:“江醫生,是個兒子,六斤八兩,很健康。”
江易看著孩子小小的手,心裡滿是柔軟。
我看著孩子,眼淚又掉下來:“他好小啊,怎麼還皺巴巴的?”
一點都不像江易。
孩子慢慢長大,到了會說話的年紀。
也長開了,跟他爸一樣帥。
但也是個耽誤事的。
每次看見他爸爸抱我,就會伸出小手把我們兩人分開。
奶聲奶氣地喊:“爸爸不許抱媽媽!
媽媽是我的!”
我笑著把他抱起來:“那媽媽抱你,好不好?”
“好!”
孩子摟著祁景的脖子,還不忘瞪江易一眼。
江易無奈地笑,走過去把我們倆一起摟進懷裡。
“都是我的,媽媽是我的,寶寶也是我的。”
晚上,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一家三口身上,溫暖又寧靜。
我忽然想起當年那個吃撐進醫院的晚上。
想起那些鬨過的離譜的誤會。
也許所有的兜兜轉轉,都是為了遇見最好的彼此。
我輕笑出聲,江易摟著我,親了親我的額頭。
“笑什麼?”
“我笑,我們一家都是醋罈子”。
這些“醋罈子”裡,裝著的全是藏不住的愛意。
番外 2(江易視角)我的白大褂口袋裡,總揣著個塑封好的小本子。
不是病曆,是祁景大學時偷偷畫我的速寫。
紙邊都磨毛了,我卻不敢折一點角。
上麵她用鉛筆勾的我記筆記的側臉,還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藏在筆記本的裝訂線裡,當年我翻了三遍才發現。
第一次注意到祁景,是大一的一次電影鑒賞課。
這種課我一向不感興趣。
但我朋友讓我去幫他點名。
我聽著前麵教授慷慨激昂的講解《肖申克的救贖》。
斜後排突然傳來輕得像貓叫的“唔”聲。
我回頭就看見她趴在桌上,頭髮滑下來遮住臉。
白皙的臉隻有鼻尖露在外麵,還隨著呼吸輕輕動。
“祁景。”
教授重複了 3 遍這個名字。
終於那個女生被同桌男生叫醒。
我像所有好奇的同學一樣看著她。
臉上趴睡的印記讓很多人鬨堂大笑。
教授不厭其煩的重複了那個問題。
“以《肖申克的救贖》安迪雨中展臂鏡頭為例,簡析仰拍、慢鏡頭如何凸顯“救贖打破禁錮”的主題?”
她好像思考了片刻,索性豁出去了。
“老師,我就納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