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睡也可以選擇和伴侶睡。
我看著劉宏,心想著這下他總該自己下台階了吧。
結果他隻是平靜地望了我一眼,“我選擇自己睡。”
我的麵子徹底掛不住了,在小姐妹們麵前裝了那麼多年,全被劉宏撕碎了。
我感覺自己要失控了,要爆發了,我又想哭了。
“劉宏,你上這個節目就是為了離婚的吧?”
“你混蛋!”
“我年輕的時候那麼多有錢人追我,我要是選了其中任何一個人,早就可以實現階級的跨越了,財富早就可以自由,但我都冇選,我選了一窮二白的你!你總是吐槽我摳門,難道我不想做富太太嗎?不想買愛馬仕嗎?我賤些嘞,我就喜歡用油漆桶當垃圾桶。”
“如果不是我節省,你買得起房嗎?”
我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理智了,隻想趕緊通過道德綁架的方式讓往日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劉宏回來。
“當初我在學校做樂隊,那麼多學妹追我我也冇選啊,我選了你。”
“既然你一直後悔,那離唄。”
“孩子我會跟你爭到底的,我也在反思和你生活了這麼多年,我怎麼會放任自己被你碾作泥巴的。”
“而且你總說感受不到我的關心,你在問我錢和孩子能都歸你的時候,我也感受不到你的在乎和愛呀,我在你心裡不是排第一的嗎?人不能既要麵子又要裡子還要票子吧?我不忍了。”
劉宏眼裡滿是堅定,他竟然是來真的!
14
第4天我也冇心情作妖了,淩晨仍然是在客廳坐在沙發上emo,灌水到天明。
然後一大早帶著油頭和憔悴的麵容去蹲守劉宏。
“老公我錯了,對你我一直都是隻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劉宏熟練地洗菜下掛麪,嗤笑道:“我看你是隻願得一人薪,白收不分劉。”
“我從冇想過離婚,是你逼著我想的,你知道我隻要開始想了就一定會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