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在牆上,快來救我!我快撐不住了!”
我循聲抬頭,就看見海棠樹後麵的牆上趴著兩隻手。見狀,我立馬向院外跑去,隻見那滿身漂亮衣服的小包子掛在牆上,地上則躺著個木梯。
我趕忙去扶梯子,木梯又高又重,我奈何不了。
不知所措時,涓涓慌忙喊道:“詳溪哥,快接我,我撐不住了!”隨著這話喊完涓涓也跌落下來,我連忙伸手去接,接著就都摔在了雪地裡。
正在我擔心涓涓是否摔壞時,涓涓嘻嘻哈哈的笑了出聲。
“還好。”
“詳溪哥,你說什麼?”
“冇說什麼。”
涓涓站起來看我,然後一拉我也站了起來。
兩個在雪地裡打過滾的人相視一笑。
涓涓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說到:“哥,你怎麼進到我院子裡的呀?平時大門都不開的,所以我才翻牆。”
“大門今天開著,我敲了門,喊你喊晏姨都冇有迴應,我就走進去了。”我如是答道。
“大門開著!是爹回來了!”說完,開心的跑回家了。
之後幾天還是不見涓涓,不見晏姨。
晏姨的學生常來幫忙修葺屋瓦,問到晏姨,他們也不正麵回答。隻說冇事,有事的話會找我們的,讓我們彆擔心。
終於,母親再也按捺不住,帶著我往涓涓家去。
之後很多年,我都慶幸,我們去了。
見到晏姨時,我都冇反應過來,晏姨好像蒙了層霧,整個人不那麼亮堂堂的了,話也不多。
母親怎麼問晏姨都不回答,知道母親佯裝氣惱的說:“雲竹,你不說,便是覺得我幫不上什麼忙,隻能添亂。”
晏姨才緩緩說:“小溪,你去書房找涓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