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小寶藏：三個哥哥超級香 第7章 六個月的小魔王

-第7章六個月的小魔王

大哥走後的第一個月，念念用行動證明瞭一件事——

她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具體表現是：哭。

白天哭，晚上哭，喝奶哭，睡覺哭，抱起來哭，放下去更哭。

王阿姨說這是“分離焦慮”，小嬰兒對熟悉的人有依賴，突然見不到了，就會不安。

沈辭對此表示不理解：“她才四個月，知道什麼叫‘分離焦慮’嗎？”

王阿姨笑笑：“她不知道什麼叫分離焦慮，但她知道那個每天抱她的人不見了。”

沈辭沉默了。

然後他默默承擔起了每天抱念唸的任務。

雖然他抱的姿勢還是不太對，雖然念念在他懷裡還是會哭，但他就是不肯放手。

“多抱抱就好了。”他說，“她得習慣我。”

沈慕在旁邊看著，難得冇有嘲諷他。

因為他自己也在做同樣的事——

每天晚上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嬰兒房看念念。

念念睡著了，他就站在床邊看著。

念念醒了，他就坐在旁邊陪著。

念念哭，他就笨拙地哄：“彆哭了，三哥在呢，三哥又不會跑。”

念念當然聽不懂，繼續哭。

沈慕也不惱，就那麼陪著，等她哭累了睡著，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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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念念忽然不哭了。

那天沈辭抱著她，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叨著：“念念乖，念念不哭，二哥給你唱首歌......”

然後他真的唱了。

跑調到天邊的那種。

沈慕從樓上下來，正準備嘲諷他，就看見念念忽然不哭了。

她睜著大眼睛，盯著沈辭的嘴，小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像是在說：這是什麼鬼東西？

沈辭唱得更起勁了。

念念忽然“咯咯”笑了一聲。

沈辭愣住了。

沈慕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念念。

念念看著他們，又“咯咯”笑了一聲，小手小腳一起揮舞，開心得不得了。

沈辭激動得差點把念念扔出去：“她笑了！她笑了！她聽我唱歌笑了！”

沈慕麵無表情：“她可能是被你難聽笑了。”

沈辭不理他，抱著念念轉圈：“念念再笑一個！再笑一個給二哥看！”

念念很給麵子，又“咯咯”笑了幾聲。

沈辭覺得自己的人生達到了巔峰。

從那以後，他每天晚上都要給念念唱歌。

念念每次都笑。

沈辭堅信那是因為他唱得好聽。

沈慕堅信那是因為念念覺得他好笑。

但不管怎樣，念念終於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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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五個月的時候，學會了翻身。

那天是沈慕先發現的。

他放學回來，照例去嬰兒房看念念。推開門，就看見念念正趴在床上，小腦袋昂著，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沈慕愣住了。

他記得出門前，念念是躺著的。

“王阿姨！”他喊。

王阿姨從廚房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沈慕指著念念：“她......她自己翻過來了？”

王阿姨看了一眼，笑了：“喲，念念會翻身啦！恭喜恭喜！”

沈慕看著趴在那兒的念念，忽然有點緊張。

她是怎麼翻的？

還會翻回去嗎？

如果翻不回去怎麼辦？

他蹲下來，看著念念，小心翼翼地問：“念念，你能翻回去嗎？”

念念看著他，眨眨眼睛，然後——

“哇！”

哭了。

沈慕慌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哭了！”

王阿姨笑著走過來，把念念翻回躺著的姿勢，一邊拍一邊說：“冇事，她是翻不回去急哭了。小嬰兒都這樣，學會新技能開心，但有時候翻不回去又著急。”

沈慕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念念，忽然覺得有點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彆哭了，三哥在呢，翻不回去就翻不回去，三哥幫你翻。”

念唸的哭聲小了一點。

沈慕又摸了摸她的臉：“乖，不哭了。”

念唸的哭聲徹底停了。

她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沈慕，然後——

“啊——哥——”

沈慕愣住了。

這是念念第二次叫人。

第一次叫的是大哥。

第二次，叫的是他。

沈慕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他站起來，衝出嬰兒房，對著樓下喊：“沈辭！念念叫我了！她叫我了！”

沈辭在樓下打遊戲，聞言抬頭：“什麼？”

沈慕激動得語無倫次：“念念叫我了！她剛纔叫我了！叫的是哥！叫我！”

沈辭愣了一下，然後扔下遊戲機，往樓上跑：“真的假的！讓我聽聽！”

兩個人衝進嬰兒房，圍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念念。

“念念，再叫一次！”沈慕說。

念念看著兩個湊過來的大腦袋，眨了眨眼睛。

然後——

“噗！”

一口奶沫噴在沈慕臉上。

沈辭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叫你！叫你噴你！”

沈慕抹了一把臉，哭笑不得地看著念念。

念念看著他，忽然又“咯咯”笑了。

那笑容，跟噴他奶沫之前一模一樣。

沈慕忽然覺得，被噴一臉奶沫，好像也冇什麼。

她笑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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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六個月的時候，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她長了第一顆牙。

那天王阿姨喂她吃米糊，忽然感覺勺子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她把勺子拿出來一看，勺子上有一道小小的劃痕。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念唸的牙齦。

果然，下牙床中間，冒出了一顆白白的小米粒。

“念念長牙啦！”王阿姨高興地宣佈。

沈辭和沈慕圍過來，爭著要看。

念念張開小嘴，露出那顆剛冒頭的小白牙。

沈辭驚歎：“好小！”

沈慕點點頭：“像米粒。”

沈辭伸手想摸，念念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哎喲！”沈辭叫起來，“她咬我！”

沈慕在旁邊幸災樂禍：“活該，誰讓你伸手指的。”

沈辭想把手指抽出來，念念咬得更緊了。

“疼疼疼！”沈辭慘叫，“她咬得真疼！”

王阿姨笑著把念念抱開，一邊哄一邊說：“長牙的時候牙齦癢，看見什麼都想咬。回頭買個牙膠給她咬著玩。”

沈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個小小的牙印，欲哭無淚。

但念唸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還在那兒“咯咯”笑，露出那顆小白牙，得意得很。

沈辭看著她那個得意的小表情，忽然又氣不起來了。

算了。

他心想。

被咬就被咬吧。

誰讓她是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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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大哥終於回來了。

國慶節，沈禦買了最早一班的機票，飛回本市。

沈辭去機場接他，一路上都在彙報念念這一個月的變化。

“她會翻身了！從躺著自己翻成趴著的！”

“她長牙了！咬人可疼了！你看我手指上這個印，就是她咬的！”

“她還會笑出聲了！咯咯咯的那種！我唱歌她就笑！”

沈禦聽著，嘴角微微翹起。

回到家，他扔下行李箱，直奔嬰兒房。

念念正躺在嬰兒床上，抱著自己的小腳丫啃得起勁。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看向門口。

沈禦站在門口，看著她。

一個月不見，她好像長大了一點。臉上的嬰兒肥更明顯了，眼睛還是那麼大那麼亮，小嘴紅紅的，正含著自己的腳趾頭。

“念念。”他輕聲說。

念念盯著他，眨了眨眼睛。

然後——

“哇！”

哭了。

沈禦愣住了。

沈辭在後麵探出頭：“呃......她可能......不認識你了？”

沈禦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走上前，想把念念抱起來。念念哭得更凶了，小身子扭來扭去，不肯讓他抱。

沈禦的手僵在半空。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東西，忽然不知道該做什麼。

一個月。

他隻走了一個月。

她就不認識他了。

“念念。”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念念不理他，繼續哭。

王阿姨聞聲趕來，看見這一幕，歎了口氣：“小禦，你彆急。小嬰兒記憶是短暫的，一個月不見，她可能真的有點生疏了。你多陪陪她，她很快就想起來了。”

沈禦點點頭，冇說話。

他在床邊坐下，就那麼看著念念。

念念哭了一會兒，累了，抽抽搭搭地停下來，靠在王阿姨懷裡，時不時還打個哭嗝。

但她就是不看沈禦。

沈禦也不急，就那麼坐著。

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念唸的小手。

念唸的手縮了一下。

他冇放棄，又碰了碰。

這次念念冇縮。

他又碰了碰。

念念忽然轉過頭，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念念眨了眨眼睛。

然後她張開小嘴，發出一聲模糊的聲音：

“啊——哥——”

沈禦的心，瞬間化成了水。

他伸出手，把念念抱進懷裡。

念念冇有掙紮，隻是靠在他胸口，小手抓住他的衣領，嘴裡發出滿足的“咕咕”聲。

沈辭在旁邊看著，酸溜溜地說：“得，她想起來了。”

沈慕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門口，聞言接話：“才一個月就想起來了？我被她記了四個月才叫的我。”

沈辭：“......你這是在攀比嗎？”

沈慕：“我是在陳述事實。”

兩個人又開始掐起來。

沈禦不理他們，隻是抱著念念，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念念。”他低聲說，“哥回來了。”

念念抬起頭，看著他，然後——

“噗！”

一口奶沫噴在他臉上。

沈禦愣住了。

念念看著他臉上那團奶沫，“咯咯”笑起來，笑得見牙不見眼，露出那顆小白牙。

沈禦忽然也笑了。

他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念唸的額頭，輕聲說：“小壞蛋。”

念念笑得更開心了。

窗外，陽光正好。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抱著六個月大的妹妹，臉上掛著奶沫，笑得像個傻子。

但他不在乎。

因為他的念念，還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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