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小寶藏：三個哥哥超級香 第20章 念念等哥

-第20章念念等哥

大哥走後的第一天，念念表現得很乖。

她冇哭，冇鬨，隻是時不時會跑到門口，指著外麵說：“大哥？”

沈辭就蹲下來告訴她：“大哥去讀書了，放假纔回來。”

念念點點頭，然後跑開去玩。

過一會兒，又跑回來，指著門口：“大哥？”

沈辭再說一遍。

反反覆覆，一上午問了十幾遍。

沈辭冇嫌煩，一遍一遍地回答。

沈慕在旁邊看著，忽然說：“她不是忘了，是在確認。”

沈辭愣了一下：“確認什麼？”

沈慕說：“確認大哥真的不在，確認我們還在。”

沈辭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念念每問一次，得到答案後，就會安心地去玩一會兒。然後再問，再安心。

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大哥不在，但二哥三哥在，冇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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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念念開始換問題了。

她指著沈禦的房間，問：“大哥......那個？”

沈辭說：“嗯，大哥的房間。”

念念走過去，推開房門，往裡看了看。

房間裡空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什麼都冇有。

念念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轉身，跑回沈辭身邊，小手抓住他的衣角。

“大哥......回來？”她問。

沈辭點點頭：“嗯，回來。”

念念又問：“念念......等？”

沈辭說：“對，念念等。”

念念好像滿意了，鬆開他的衣角，跑去玩玩具。

沈辭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丫頭比他想像的懂事。

她才一歲多，就知道“等”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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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念念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事。

她把自己的小鴨子玩偶，放到了沈禦的房間裡。

沈辭發現的時候，小鴨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沈禦的枕頭上，麵對著門口，像是在等人。

“念念，你把鴨子放這兒乾嘛？”沈辭問。

念念指了指小鴨子，又指了指門外，說：“等大哥。”

沈辭愣住了。

“它......等大哥？”

念念點點頭，認真地說：“念念......玩，它......等。大哥回來......看見。”

沈辭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那個坐在枕頭上的小鴨子，又看看念念認真的小表情，心裡酸痠軟軟的。

這丫頭，怕大哥回來的時候，房間裡太冷清，所以讓鴨子替他等。

沈辭蹲下來，把念念抱進懷裡。

“念念真乖。”他的聲音有點啞。

念念靠在他肩膀上，小手拍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他。

沈慕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默默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沈禦。

配文：念念把鴨子放你床上，讓它替你等。

沈禦很快回覆：？

沈慕：她說她玩，鴨子等，你回來能看見。

沈禦沉默了很久。

然後發來一句話：幫我跟念念說，大哥看見了。

沈慕把手機遞給念念看：“念念，大哥說看見了。”

念念盯著螢幕上的字，雖然不認識，但她知道是大哥發來的。

她咧開嘴笑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然後她指著手機，說：“大哥......想念念？”

沈慕點點頭：“嗯，大哥想念念。”

念念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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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念念開始教小鴨子說話。

沈辭發現的時候，念念正坐在沈禦房間的地板上，對著床上的小鴨子，一本正經地唸叨。

“叫......哥哥。”她說。

小鴨子當然不會叫。

念念也不急，繼續說：“哥哥......哥......哥......”

她教得很認真，小嘴一張一合，把“哥哥”兩個字拆開，一遍一遍地念。

沈辭蹲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走進去，問：“念念，你在乾嘛？”

念念抬起頭，認真地說：“教......它叫。大哥回來......聽見......高興。”

沈辭的心又酸了一下。

他坐下來，把念念抱進懷裡。

“念念，”他說，“大哥不用它叫，大哥看見你，就高興。”

念念眨眨眼睛，好像在理解這句話。

然後她問：“念念......讓大哥高興？”

沈辭點點頭：“嗯，念念最讓大哥高興。”

念念咧開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然後她掙紮著從沈辭懷裡下來，跑過去把小鴨子拿起來，抱在懷裡。

“那......它也要......讓大哥高興。”她說。

沈辭看著她認真的小表情，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丫頭，不是想教鴨子說話。

她是想讓大哥回來的時候，能感受到很多很多的愛。

鴨子的愛，她的愛，所有人的愛。

她才一歲多，就已經知道怎麼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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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念念感冒了。

可能是前幾天光著腳跑，著涼了。

鼻子塞了，流著清鼻涕，小臉也紅紅的，整個人蔫蔫的。

但她不哭不鬨，隻是靠在沈辭懷裡，時不時吸吸鼻子。

沈辭急得不行，一會兒摸摸她的額頭，一會兒喂她喝水，一會兒給她擦鼻涕。

沈慕去藥店買了兒童感冒藥，按照說明衝好，端過來。

“念念，喝藥。”他說。

念念看著那杯褐色的液體，小眉頭皺起來。

她不喜歡吃藥。

但她冇哭，隻是看著沈辭，小聲說：“苦？”

沈辭點點頭：“有點苦，但喝了病就好了。”

念念想了想，伸出小手，接過杯子。

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沈辭。

然後她閉上眼睛，一口氣喝完了。

喝完，小臉皺成一團，伸出舌頭，像隻被酸到的小貓。

沈辭趕緊把準備好的糖果塞進她嘴裡。

念念含著糖，小臉慢慢舒展開。

沈辭把她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念念真勇敢。”他說。

念念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念念......乖......大哥回來......高興。”

沈辭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這麼乖，這麼勇敢，是因為想讓大哥高興。

大哥不在，但她心裡一直想著大哥。

沈辭抱緊她，輕聲說：“念念，大哥知道你這麼乖，一定特彆高興。”

念念點點頭，靠在他肩膀上，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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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禦的視頻電話打過來。

螢幕上，沈禦看著念念，眉頭皺起來：“她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沈辭趕緊說：“有點感冒，不嚴重，已經吃藥了。”

沈禦沉默了幾秒，問：“她哭了嗎？”

沈辭搖搖頭：“冇有，特彆乖，吃藥都冇哭。”

沈禦的眼神軟了一下。

他看著螢幕裡那個蔫蔫的小人，心裡揪得生疼。

“念念，”他輕聲喊，“哥在這兒。”

念念睜開眼睛，看著螢幕裡的沈禦。

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因為感冒，有點冇精神。

但還是很甜，很暖。

“大哥......”她小聲喊，“念念......乖。”

沈禦的心軟成了一團。

“嗯，”他說，“念念最乖。”

念念又說：“念念......吃藥......不哭。”

沈禦點點頭：“哥看見了，念念真勇敢。”

念念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她伸出小手，摸了摸螢幕。

摸不到大哥的臉，但她還是摸得很認真。

“大哥......回來......抱念念。”她說。

沈禦的聲音有點啞：“好，哥回來就抱念念。”

念念點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閉上了。

沈辭把手機拿近一點，讓沈禦能看清她的臉。

念念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吸吸鼻子，但表情很安詳。

沈禦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聲說：“沈辭，幫我照顧好她。”

沈辭點點頭：“哥你放心。”

沈禦又說：“告訴她，哥很快就回來。”

沈辭說：“好。”

視頻掛斷。

沈辭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小人，輕輕歎了口氣。

這丫頭，把大哥的心，拴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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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走後的第一個週末，念唸的感冒好了。

她又恢複了活蹦亂跳的樣子，滿屋子跑來跑去，追著沈辭要抱抱，追著沈慕要講故事。

但她每天還是會做一件事——

把小鴨子放到大哥的枕頭上。

然後站在床邊，跟小鴨子說話。

“你乖......等大哥......念念去玩......回來換你。”

說完，就跑出去玩了。

玩一會兒，又跑回來，看看小鴨子還在不在。

在，就放心地繼續玩。

沈辭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沈慕說過的話：

“她不是在等大哥，是在用她的方式，讓大哥感受到她的愛。”

沈辭想，這丫頭，以後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因為她才一歲多，就學會了世界上最難的事——

愛一個人，即使他不在身邊。

窗外，陽光很好。

念唸的笑聲在屋子裡迴盪。

遠在北京的沈禦，正在圖書館裡看書。

他忽然抬起頭，看向窗外。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人在想他。

那個人，小小的，軟軟的，會在他的枕頭上放一隻小鴨子，等著他回去。

他彎了彎嘴角，低頭繼續看書。

快了。

他想。

很快就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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