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小寶藏：三個哥哥超級香 第17章 第一場雪

-第17章第一場雪

念念一歲三個月的那年冬天，下了一場大雪。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場雪。

那天早上，沈辭第一個醒來。他拉開窗簾，看見外麵白茫茫一片，愣了一下，然後“嗷”一嗓子喊起來：

“下雪了！下雪了！”

沈慕被他吵醒，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神經病......”

沈辭不理他，套上衣服就往樓下衝。

他衝進嬰兒房的時候，念念剛醒，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念念！”沈辭撲過去，一把抱起她，“下雪了！快看！”

他抱著念念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念唸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窗外，整個世界都是白的。

屋頂是白的，樹是白的，地上是白的，連天空飄下來的東西也是白的。

那些白白的東西，一片一片，慢慢悠悠地往下落，落在窗台上，落在樹枝上，落在所有的地方。

念念盯著那些雪花，小嘴張開，眼睛亮晶晶的。

“這......這......”她指著窗外，說不出話來。

沈辭笑著問：“好看嗎？”

念念用力點頭：“好！好！”

沈辭被她那個表情逗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等吃完飯，二哥帶你去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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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的時候，念念一直坐不住。

她坐在餐椅裡，時不時就往窗外看，生怕那些白白的東西不見了。

沈母喂她吃雞蛋羹，她張嘴吃一口，眼睛還盯著窗外。

沈父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這孩子，魂都被雪勾走了。”

沈禦坐在對麵，看著念念那個心不在焉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

他寒假回來了，能親眼看見念念第一次看見雪的樣子，這種感覺真好。

“吃完飯我帶她出去玩。”他說。

沈辭立刻舉手：“我也去！”

沈慕慢條斯理地吃著包子，說：“我也去。”

沈母看看窗外，有點擔心：“外麵冷，彆凍著她。”

沈禦說：“穿厚點就行。”

沈母還是不放心，但看著念念那個期待的小表情，又捨不得拒絕。

“行吧，”她說，“但最多玩半小時，不能太久。”

念念好像聽懂了，立刻點頭，點得可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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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念念被裹成了一個球。

沈母親自操刀，秋衣、毛衣、棉襖、羽絨服，一層一層往上套。下麵穿著兩條棉褲，腳上套著雪地靴，頭上戴著毛線帽，脖子上圍著圍巾，手上戴著手套。

念念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愣住了。

那個圓滾滾的、連胳膊都放不下來的人，是誰？

她試著走了兩步，搖搖晃晃的，像個不倒翁。

沈辭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念念變成球了！”

念念回頭看他，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沈禦走過去，蹲下來，把她抱起來。

“冇事，”他說，“哥抱你出去。”

念念靠在他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領，這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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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冷風撲麵而來。

念念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沈禦的肩膀裡。

沈禦抱著她走到院子裡，停在雪地上。

“念念，看。”他輕聲說。

念念慢慢抬起頭，看向外麵。

雪還在下。

一片一片，慢慢地飄下來，落在她的帽子上，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沈禦的頭髮上。

她伸出手，想接一片。

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手套上，白白的，小小的。

她湊近看，那朵雪花有六個小角，像一朵小小的花。

然後，化了。

變成一小滴水。

念念愣住了。

她抬頭看著沈禦，小臉上寫滿了疑惑：“冇了？”

沈禦點點頭：“化了。”

念念又伸出手，去接另一片。

又化了。

再接。

又化。

她試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化了。

她有點急了，小嘴一癟，好像要哭。

沈辭趕緊湊過來：“念念彆哭！你看二哥！”

他抓起一把雪，在手裡捏了捏，捏成一個小球，遞給念念。

念念接過那個雪球，摸了摸。

涼的。

硬的。

不會化？

她眼睛亮了，抱著那個雪球，可開心了。

沈辭得意地衝沈禦揚揚下巴。

沈禦冇理他，隻是低頭看著念念。

念念抱著雪球，忽然又伸出手，去接飄下來的雪花。

一片落在她手背上，她趕緊湊過去看。

又化了。

她皺起小眉頭，不明白為什麼。

沈慕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蹲下來，抓起一把雪，放在念念麵前。

“念念，”他說，“你看。”

他鬆開手，雪落在地上。

然後他指了指天上飄的雪花，又指了指地上的雪。

“一樣的。”他說，“天上下來，地上堆起來，就不化了。”

念念盯著他看了幾秒，好像在理解這句話。

然後她點點頭，指著地上的雪，說：“堆......不化。”

沈慕點點頭：“對。”

念念又指著天上的雪花：“那個......化。”

沈慕又點點頭：“對。”

念念好像終於想通了，咧開嘴笑了。

笑得可得意了，好像在說：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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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會兒，沈禦把念念放下來，讓她自己站在雪地裡。

她的腳一踩下去，就陷進雪裡，冇過了她的小靴子。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又抬頭看看三個哥哥，表情有點懵。

沈辭鼓勵她：“走兩步！冇事的！”

念念試著邁了一步。

好累。

雪好厚，腿好難抬。

她又邁了一步。

更累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三個哥哥，小嘴一癟——

“抱！”

沈禦笑了，彎腰把她抱起來。

念念靠在他懷裡，長出一口氣，好像在說：終於解放了。

沈辭在旁邊笑：“你才走了兩步！”

念念不理他，隻是指著院子裡的樹，說：“那......白。”

沈禦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一棵臘梅樹，樹枝上落滿了雪，白白的，但透過雪，能看見幾點嫩黃。

是臘梅花開了。

沈禦抱著念念走過去，讓她看那些花。

念念盯著那些嫩黃的小花，眼睛又亮了。

“花！”她說，“花花！”

沈禦點點頭：“嗯，臘梅花。”

念念伸出手，想摸一摸。

沈禦把她抱近一點，讓她能夠到。

她的小手碰了碰花瓣，又縮回來，然後“咯咯”笑了。

“香！”她忽然說。

沈禦愣了一下，湊近聞了聞。

還真是，臘梅花的香味，淡淡的，在冷空氣裡格外清晰。

“念念聞到了？”他問。

念念點點頭，指著自己的小鼻子，說：“聞。”

沈禦的心軟成一團。

這個小東西，五官這麼靈敏，以後肯定是個細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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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會兒，念唸的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

沈母從屋裡探出頭，喊：“差不多了！該回來了！”

沈禦抱著念念往回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念念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白茫茫的世界。

然後她指著雪，又指著三個哥哥，說：“明......還來。”

沈辭愣了一下：“明天還來？”

念念點點頭，點得可認真了。

沈辭笑了：“行！明天還來！隻要不下刀子，二哥天天帶你玩雪！”

沈慕在旁邊說：“下刀子也來，反正你皮厚。”

沈辭瞪他一眼：“你才皮厚！”

兩個人又開始拌嘴。

沈禦不理他們，抱著念念進了屋。

屋裡暖氣撲麵而來，念念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隻曬太陽的小貓。

沈母迎上來，把念念接過去，一邊解她的圍巾一邊問：“玩得開心嗎？”

念念用力點頭：“開心！”

沈母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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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念念早早地就困了。

沈禦把她抱到嬰兒房，放進小床裡，蓋好被子。

念念躺在那裡，眼睛已經快閉上了，但小手還抓著他的手指，不肯放。

沈禦就那麼在床邊坐著，讓她抓著。

“念念。”他輕聲說。

念唸的睫毛動了動。

“今天開心嗎？”

念唸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然後她張開嘴，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個字：

“哥。”

沈禦愣了一下。

念念已經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他看著那張小小的臉，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第一次看見雪。

第一次摸雪。

第一次聞臘梅花。

她的每一個第一次，他都想參與。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念念乖。”他輕聲說，“以後還有好多第一次，哥都陪著你。”

念念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翻了個身，繼續睡。

窗外，雪還在下。

一片一片，靜靜地落在窗台上，落在樹枝上，落在所有的地方。

明天，院子裡會積起更厚的雪。

明天，念念還會出去踩雪。

明天，還有好多好多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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