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小寶藏：三個哥哥超級香 第10章 九個月的第一聲“哥哥”

-第10章九個月的第一聲“哥哥”

念念九個月的時候，學會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爬。

不是之前那種肚子貼地的匍匐前進，而是真正的四肢著地，膝蓋離地，像隻小老虎一樣在房間裡爬來爬去。

王阿姨說，這是嬰兒發育的重要裡程碑，說明念唸的大運動能力發展得很好。

沈辭說，這是災難的開始。

因為念念會爬之後，就不再滿足於待在嬰兒床或者圍欄裡了。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爬得飛快，一不留神就不知道鑽到哪個角落去了。

沈辭吃過好幾次虧。

有一次，他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把念念放在地毯上玩玩具。打完一局，低頭一看，念念不見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滿屋子找，最後在廚房的櫃子下麵找到了她。

念念正坐在那兒，抱著一個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鍋鏟，啃得津津有味。

沈辭把她拎出來，她又爬回去。

再拎出來，再爬回去。

反反覆覆七八次，沈辭崩潰了。

“你是不是屬老鼠的！怎麼儘往角落裡鑽！”

念念看著他，眨眨眼睛，然後舉起鍋鏟，“啪”地一下打在他臉上。

沈辭：“............”

沈慕在旁邊目睹全程，笑得直不起腰。

從那以後，沈辭再也不敢在帶念唸的時候打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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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拍手。

念念不知道從哪裡學會的，隻要有人對她說“拍拍手”，她就會舉起兩隻小手，用力地拍在一起。

拍得可響了。

拍完還會自己笑，笑得見牙不見眼，等著人誇她。

沈辭最愛逗她：“念念，拍拍手！”

念念就拍，“啪”的一聲。

沈辭：“再拍一個！”

念念又拍，“啪”。

沈辭：“再拍！”

念念拍累了，不拍了，低頭繼續玩玩具。

沈辭不死心，又喊：“念念，拍拍手！”

念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舉起小手，對準他的臉——

“啪！”

一巴掌呼在沈辭臉上。

沈辭愣住了。

沈慕在旁邊笑得打滾：“哈哈哈哈哈哈！她拍的是你的臉！不是手！”

念念看著沈辭那個表情，以為自己做了很了不起的事，又舉起小手，“啪”地又呼了一下。

沈辭捂著臉，欲哭無淚。

沈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掏出手機錄視頻，發給遠在北京的沈禦。

沈禦秒回：？

沈慕打字：念念學會拍臉了。

沈禦：......

沈禦：讓她多拍拍，沈辭的臉皮厚，拍不壞。

沈慕把聊天記錄給沈辭看。

沈辭悲憤交加：“大哥還是人嗎！”

念念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她看到二哥的表情很好玩，於是又舉起小手——

“啪！”

第三下。

沈辭徹底放棄了。

他躺平在地毯上，任由念念在他臉上拍拍打打。

念念玩得可開心了，一邊拍一邊“咯咯”笑，口水都笑出來了。

沈慕在旁邊錄視頻，心想：這段一定要留著，等念念長大了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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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叫“哥哥”。

那天是週六，沈辭和沈慕都在家。

念念在地毯上爬來爬去，沈辭在旁邊玩手機，沈慕在看書。

忽然，念念停下來，坐在地上，看著沈辭。

沈辭冇注意，還在刷手機。

念念看了他一會兒，張開小嘴，發出一個清晰的聲音：

“哥——哥——”

沈辭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盯著念念。

念念也盯著他，又重複了一遍：“哥——哥——”

沈辭的嘴張成了O型。

沈慕也放下書，看了過來。

“她叫了？”沈辭的聲音有點抖，“她剛纔叫了？”

沈慕點點頭：“叫了。”

沈辭一把抱起念念，激動得語無倫次：“念念！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念念被他晃得有點暈，但還是很給麵子地叫了一聲：“哥——哥——”

沈辭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抱著念念轉了好幾圈，一邊轉一邊喊：“她叫我了！她叫我了！念念會叫哥哥了！”

沈慕在旁邊看著他發瘋，嘴角微微翹起。

但下一秒，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念念叫的是誰？

是沈辭，還是他？

他清了清嗓子，湊過去，看著念念：“念念，叫三哥。”

念念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然後張開小嘴：“哥——哥——”

沈慕愣住了。

沈辭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問：“叫誰呢？”

念念不會回答，隻是繼續“哥哥”“哥哥”地叫著，叫得可開心了。

沈辭和沈慕研究了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念唸的“哥哥”，是一個統稱。

她不是叫某一個人，而是在叫“哥哥”這個身份。

也就是說，不管看見誰，她都會叫“哥哥”。

沈辭有點失落：“我還以為她是專門叫我的呢。”

沈慕也有點失落，但他冇說。

不過，他們的失落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因為十分鐘後，沈父回來了。

念念看見沈父，張開小嘴，叫了一聲：“哥——哥——”

沈父愣在原地。

沈辭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爸！念念叫你哥！”

沈父：“......”

沈母在旁邊笑出了聲：“念念，那不是哥哥，那是爸爸。”

念念眨眨眼睛，看著沈父，又看看沈母，小腦袋瓜好像有點轉不過來。

沈父蹲下來，指著自己說：“念念，叫爸爸，爸——爸——”

念念看著他，認真地聽著，然後——

“哥——哥——”

沈父：“......”

沈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沈辭和沈慕已經在地上打滾了。

念唸完全不知道自己製造了什麼笑果，還在那兒“哥哥”“哥哥”地叫，叫得理直氣壯。

沈父無奈地站起來，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歎了口氣：“行吧，哥哥就哥哥吧。”

沈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彆難過，等她長大就知道了。”

沈父看著她，幽幽地說：“萬一她長大了還叫我哥哥呢？”

沈母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那天晚上，沈父抱著念念，教了她整整一個小時“爸爸”怎麼叫。

念念學得很認真，跟著他一遍一遍地念：“粑——粑——”

沈父喜出望外：“對！就是這樣！再叫一遍！”

念念：“粑——粑——”

沈父高興得差點把她扔起來。

但他還冇來得及高興太久，念念就指著旁邊的沈辭，叫了一聲：“哥——哥——”

然後又指著沈慕，叫了一聲：“哥——哥——”

最後指著沈母，歪著腦袋想了想，叫了一聲：“啊——啊——”

沈母：“......為什麼我是‘啊啊’？”

沈父笑得直不起腰：“因為你冇教她叫媽媽。”

沈母瞪他一眼，把念念抱過來，開始教：“念念，叫媽媽，媽——媽——”

念念看著她，認真地學：“媽——媽——”

沈母的眼睛瞬間亮了：“再叫一遍！”

念念：“媽——媽——”

沈母抱著她轉了好幾圈，比剛纔沈父還激動。

沈辭在旁邊看著，小聲對沈慕說：“咱爸媽怎麼跟咱們一樣，一聽見念念叫人就這麼激動？”

沈慕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當爸媽。”

沈辭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有道理。”

那天晚上，沈家一片歡聲笑語。

念念學會了“哥哥”“爸爸”“媽媽”，雖然叫得還不太標準，但已經足夠讓全家人高興得睡不著覺了。

晚上睡覺前，沈辭和沈慕擠在嬰兒房裡，看著床上那個已經睡著的小東西。

“念念。”沈辭小聲說，“明天再叫一聲哥哥好不好？”

念念在睡夢中咂了咂嘴，不知道是不是迴應。

沈慕看著那張小小的臉，忽然說：“等她長大一點，會不會就不叫我們哥哥了？”

沈辭愣了一下：“為什麼？”

沈慕說：“長大以後，她會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事情，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黏著我們了。”

沈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又怎樣？”

沈慕看著他。

沈辭認真地說：“不管她長多大，我們都是她哥哥。她可以不叫，但她永遠都是我們妹妹。”

沈慕冇說話，隻是看著念念。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說：“嗯。”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念念小小的臉上。

她睡得很香，不知道兩個哥哥正在旁邊，說著關於她未來的話。

但她不需要知道。

因為她有他們。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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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禦的視頻電話打過來。

螢幕上，沈辭抱著念念，一臉得意：“哥，念念會叫哥哥了！你聽！”

他把手機湊到念念嘴邊：“念念，叫哥哥！”

念念看著螢幕裡的沈禦，眨了眨眼睛。

然後張開小嘴：“哥——哥——”

沈禦的嘴角微微翹起。

沈辭接著說：“她還會叫爸爸和媽媽呢！就是叫得不太標準。”

沈禦點點頭，輕聲說：“念念真棒。”

念念聽到熟悉的聲音，小手伸出來，想夠螢幕裡的沈禦。

沈禦看著那隻小小的手，心軟得一塌糊塗。

“念念乖。”他說，“等哥回去，你再當麵叫給哥聽。”

念念聽不懂，但她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對著螢幕“咯咯”笑了。

沈辭看著那個笑容，忽然有點感慨。

“哥。”他說。

“嗯？”

“念念好像知道是你。”

沈禦冇說話。

但他心裡想的是——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因為她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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