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些人就沒有好男兒了嗎,都是生活所迫,何分貴賤。”李月明拍拍手看著公孫行道:“都包紮好了,你動一下看看。”
公孫行微微動了下肩膀和腿,雖然已經包紮過,但是還是疼痛難當。稍微動了兩下,臉上汗珠滾滾而下,身體一軟側倒在了地上。
李月明一看,用手將公孫行扶起,讓他靠在了稻草堆上,道:“行叔,你這傷勢有點嚴重,等明日還是找個大夫看看為好。”公孫行半躺在那,氣咽聲絲,緩了半響,開口道:“明日是得找個大夫,否則老夫這把老骨頭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這地方了。”
李月明看著公孫行這個狀態,雖然想早點脫身,但又有點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正為難間,隻聽躺在那裏的公孫行語氣微弱道:“小子,你幫了老夫大忙,老夫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子名叫李月明,您叫我月明就行。”李月明正想著出神,聽到聲音,回過神來回道。“月明啊,那小吏的活就別去幹了,老夫送你一場富貴如何。”公孫行閉上眼想著什麼,突然開口說道。
李月明忙擺手拒絕,他可不相信天上掉餡兒餅這種事,於是搖頭道:“小子雖然書讀的不好,但也知道無功不受祿,使不得。”公孫行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滿意的點頭道:“也不是白送你,我也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
“再幫您一個忙不是不行,但是這個富貴小子真不敢要。”李月明態度很堅決的說道。公孫行稍微一起身,鄭重說道:“老夫需要你幫送一件重要東西,你不收老夫的報酬,老夫還真不敢相信你。”
看著李月明還要拒絕,公孫行朝著他搖搖手。隨後將手伸進身後的稻草堆中,半個身子陷在草堆中摸索了一會,手臂出來時,手中正抓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將手中的盒子遞到李月明跟前,開口道:“這其中有我需你幫送之物,還有一張大通銀號的一千兩銀票,那張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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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報酬了,不要拒絕,這是你應得的。”
“這!”李月明伸手接過盒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東西本來該老夫親自送去,但現今傷成這樣,短時間怕是難以出行了,隻能靠你了。”公孫行喘著氣靠在那裏,斷斷續續的說道。“行吧,那小子就幫您跑一趟,不知要送往何處?”李月明無奈說道。
“出了此地,往北五百裡有一座赤霞山,山上乃是萬獸山莊,你將此物交於那山莊主人即可。”公孫行道。“此物意義對老夫非常重要,關乎著老夫一位恩人的性命,萬望送到。”李月明將盒子收進自己的背囊,應道:“您放心,既然答應了您我肯定幫您送到。”
看著李月明將東西收好,公孫行放鬆下來,一時間一股倦意襲來,閉上眼道:“那就先休息吧。”話沒完,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看著公孫行睡著,李月明將包袱墊在腦後,木棍抱在懷中,也躺在地上開始睡覺。
......
踢踏、踢踏聲中應方策馬跟在那四方客棧護衛身後,朝著客棧東家的住宅走去。片刻後,眾人來到一處宅院門前,那護衛上前叫門,和門衛說了兩句,回到應方馬前,弓著身子抬頭看著應方道:“將軍,我已讓那門子去通知主家,想必主家馬上就到。”
應方不管那護衛,轉著脖子觀察著眼前的這座宅子。隻見一座廣梁大門立在那裏,門框內兩扇朱漆大門;門前半間房屋大小,上麵房梁暴露在外;門上有銅獸環一對,獅張著牙,怒目圓睜;左右一雄一雌兩隻石獅,造型強悍,很是威風。
正在應方看著宅院時,朱漆大門正中大開,一老者帶著一眾人自門中走出,遠遠就抱拳作輯,高聲喊道:“不知應將軍駕臨,在下有失遠迎,萬望見諒。”應方跳下馬,看著一路走到麵前的老者道:“你就是四方客棧的東家?”“在下吳道通,正是四方客棧的東家,將軍裏麵請。”老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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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方一馬當先走在前麵,吳道通跟在身側,其餘人眾在後麵排隊進入院中。走過前庭,進入正廳,吳道通請應方上座,自己陪坐在一旁。
吳道通拱手問道:“應將軍到此,不知有何要事,請將軍示下。”應方看著滿臉笑容的的吳道通,正色道:“不知吳老闆可認識霹靂雷珠公孫行?”
“知道、知道!”吳道通回道。“公孫先生對犬子有救命之恩,故此次他來這涿陽集,我親自下令讓客棧將那天字一號客房收拾出來,以供其歇腳。”
“那你知不知道為何那黑旗軍會追捕他?”應方看著吳道通,說道。
吳道通臉上一驚,慌忙道:“原來那黑旗軍是來找公孫先生的嗎,這個在下還真不清楚。”
應方又問道:“那你可知公孫行來此地有何事情。”
“這個在下還真是知道一點。”吳道通略一思索,說道:“公孫先生此次隻是路過此地,本來今日一早就要離開,但在下一再挽留,所以公孫先生就答應再住一晚,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具體是何事?”應方急問道。
“昨日晚間在下設宴招待公孫先生,聽他說要送一個東西去什麼地方,具體的我也沒細問。”
應方站起身,轉身盯著吳道通,高聲道:“你真不知那公孫行要送的是什麼東西?”吳道通起身躬身答道:“將軍恕罪,在下是真的不知道是何物啊。”
看著眼前之人,應方也不知道此人說的是真是假,隻能說道:“我此次是奉安陽王之名追查此事,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你全家性命難保。”說完,應方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將軍慢走,在下已命人去準備酒席,不如吃完再走。”吳道通上前道。
“不用了,任務在身,不敢在此久留。”應方頭也不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