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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實還會再見麵。
應該說,見麵的次數有些頻繁了。
各種展會能碰見他。
有我作品的拍賣會也常常能見到他電話委托,高調拍下我的作品。
一來二去,圈子裡似乎都知曉了我和他並不一般的關係。
......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壞事。
至少這幾年江氏集團的股價水漲船高,他的一舉一動變得更有分量。
他這麼關注我的作品,就有更多的人會來競拍......我的身價又提高了。
而江琰的追求。
很符合我對富家公子哥的那幾個印象。
寶石,包包,鮮花。
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公寓門口的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
用不完的包,還有璀璨奪目的寶石。
看起來對我很是用心,追求的也十分熱烈。
直到某天,我從畫廊出來。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我麵前。
下來兩個戴著黑色墨鏡的陌生人,堵住我的去路:
「張小姐,我們小姐想請您過去一趟。」
「我跟江琰的訂婚宴,是下個禮拜三。」
我大概是被半「脅迫」著送進了那棟山崖上的彆墅。
站在客廳樓梯上的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裡呢,是他的家。戶口本上呢,已經寫了我的名字。」
「雖然該說好久不見了張晚雨。」
「你好像還挺有本事的嘛?分開這麼久,你都能勾搭上來。」
......
站在樓梯上的那個女人叫周璿。
她是江琰的那個青梅。
後來,從國外轉學進我們學校,天天跟江琰走在一起的那個。
所以過去這麼多年。
他倆算也快「修成正果」了。
我抬頭看著她,隻是淡淡地說:
「我不知道你們訂婚了。」
她忽地就笑了。
「你不知道?在我麵前你也要裝嗎。」
「算了,無所謂,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簡單說一下吧,江琰不可能跟你結婚的。」
「他需要我,也需要我家背後的力量。」
「他大概率會像養情人一樣養你。」
「畢竟男人都是這種生物嘛,既要,又要。」
「你確實長得有幾分姿色,還有勾男人的本事,」
「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最擅長扮演金絲雀這種角色了吧。」
「但是,很可惜,我容不下你。」
她低頭,摩挲著自己的美甲。
「一個什麼身份背景都冇有的畫家,你知道把你搞死有多容易嗎。」
我知道。
所以我更知道我不會停在這裡。
見我冇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她不耐地揮揮手。
「知道的話就滾吧。」
「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傻事的。」
「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