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誌願者發現書不見時,那個位置是空的。
“我確定,” 她說,“我離開時書還在。”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陳硯教授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本深藍色封麵的書,正是那本失蹤的民國《地方誌》。
“不好意思,各位,” 他把書放在桌上,語氣帶著歉意,“這本書是我昨天借走的,因為急著用,忘了登記,給大家添麻煩了。”
周明愣住了,看了看陳硯,又看了看桌上的書:“陳教授,您確定這是昨天借走的?”
陳硯點了點頭,翻開書的扉頁,上麵有他的簽名和借閱日期:“昨天下午我來古籍區找資料,看到這本書,就借走了,本來想今天早上來登記,冇想到出了這種事。”
林夏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她看向陳硯,卻發現他的袖口沾著一點深藍色的墨漬,和那張地圖上的墨水顏色一模一樣。
陳硯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把袖口往身後藏了藏,轉身對周明說:“既然是誤會,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課要上。”
走出保衛處辦公室,林夏的心跳還冇平複下來。
蘇曉正站在行政樓門口等她,看到她出來,立刻跑過來:“怎麼樣?
冇事吧?”
林夏搖了搖頭,把陳硯教授還書的事告訴了她。
“我就說嘛,肯定是誤會,” 蘇曉鬆了口氣,“不過你剛纔說陳教授袖口有墨漬,和地圖上的一樣?”
林夏點了點頭,從書包裡掏出那張地圖,展開鋪在行政樓前的石桌上:“你看,這上麵的墨水顏色,和他袖口的墨漬一模一樣。
而且地圖角落還有個‘硯’字,說不定就是他寫的。”
蘇曉蹲下身,仔細對比著墨漬和地圖上的字跡,眉頭越皺越緊:“你該不會懷疑是陳教授故意的吧?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知道,” 林夏說,“但我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那張地圖標註的是西配樓地下三層,而二十年前的失竊案就發生在那裡,陳硯教授又一直在研究民國古籍,這裡麵肯定有聯絡。”
她抬頭看向西配樓的方向,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投出斑駁的光影,“我想晚上去地下三層看看。”
蘇曉猛地站起來,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