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你可算回來了,” 蘇曉頭也不抬地說,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剛纔宿管阿姨來查寢,問你怎麼冇在,我幫你打掩護說你在圖書館複習。”
林夏把書包扔在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地圖,小心翼翼地鋪在桌上。
“你看這個。”
她指著 “地下三層” 的標記,聲音壓得很低。
蘇曉停下打字的手,湊過來看了一眼,伸手戳了戳地圖上的紅圈:“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看著像幾十年前的東西,該不會是哪個學長的惡作劇吧?”
“在圖書館古籍區找到的,” 林夏說,“老張說西配樓地下三層二十年前就封了,還發生過文物失竊案。”
蘇曉皺起眉,伸手拿起地圖仔細翻看,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邊:“你可彆瞎琢磨了,那地方邪乎得很。
我去年聽學姐說,有個新生好奇,晚上偷偷溜進去,結果第二天就發燒了,說在裡麵看到了穿旗袍的女人。”
林夏冇說話,目光落在地圖角落的一個小標記上。
那是個極小的 “硯” 字,用鉛筆寫的,顏色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看這裡。”
她指著那個字,“會不會和陳硯教授有關?
他不是一直在研究民國時期的古籍嗎?”
蘇曉撇了撇嘴,把地圖扔回桌上:“陳教授可是咱們係的明星教授,去年還拿了國家社科基金,怎麼會和這種老掉牙的案子扯上關係。
我勸你還是彆管了,萬一被捲進去,期末考試都得掛科。”
她說著轉回電腦前,繼續敲擊鍵盤,“對了,明天上午有陳教授的課,你可彆遲到,他最討厭學生曠課。”
林夏把地圖摺好,放進書包最底層。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腦子裡反覆想著那張地圖 —— 西配樓地下三層、二十年前的失竊案、陳硯教授的名字,這些碎片像散落在棋盤上的棋子,等著被人串聯起來。
第二天清晨,林夏是被蘇曉的尖叫聲吵醒的。
“出大事了!”
蘇曉舉著手機衝進宿舍,螢幕上是學校論壇的置頂帖,標題用紅色加粗字體寫著:“圖書館古籍區失竊!
民國《地方誌》不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