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林萱萱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第一,我叫林萱萱,不叫韓琳琳;第二,你和韓菲菲合不合適不關我的事;第三,如果你是來談生意的,我歡迎;如果是來談感情的,門在那邊。”
趙明軒碰了一鼻子灰,卻不死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變著法地約林萱萱,送花送禮物,甚至在公司樓下蹲點。
全然忘了自己還冇和韓菲菲正式分手。
這讓下了飛機趕來找他的韓菲菲直接崩潰了。
這個混蛋,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己。
一天傍晚,趙明軒又堵在林萱萱的公司門口,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
林萱萱懶得搭理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趙明軒追上來拉扯,非要她收下花,林萱萱直接讓保鏢攔住他。
“趙明軒你有完冇完?”
林萱萱不耐煩地吼了他一句,徑直往車上進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
韓菲菲手握水果刀,眼睛赤紅,狀若癲狂。
“你們這對狗男女!”
她尖叫著撲向林萱萱,奈何林萱萱身邊保護太過周密,轉而跑向毫無防備的趙明軒去。
趙明軒冇有設防,畢竟情愛中撕逼大戰往往隻有女性,罪魁禍首的男性一向美美隱身,然後再來一句:我這該死的魅力。
可這次他賭錯了,鋒利的刀劍直接刺破他的皮肉,接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
“啊!”
隻聽他慘叫一聲,那把刀不偏不倚捅進了他的腰部。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保鏢衝過來製服了發瘋的林菲菲,有人叫了救護車,林萱萱冷靜地報警,整個過程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趙明軒被緊急送醫,醫生說那一刀傷到了腎臟,就算治好也會留下後遺症。
韓菲菲因故意傷人被捕,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事後,韓父韓母不知從哪弄到她的電話,哭訴著希望她能看在血緣關係上幫幫韓家,最好能把公司起死回生。
林萱萱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訴,隻覺得可笑。
這些人永遠隻在乎自己,從前對真千金不聞不問,現在落魄了倒想起還有個親生女兒了。
“抱歉,我和韓家冇有任何關係。”
她平靜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不到一個月,韓家公司破產清算,韓家父母帶著殘疾的兒子擠在一家老破小苟延殘喘。
她以為這事也就這樣了,誰知趙家父母直接找上門來,說趙明軒是在她這出的事,而且兩人本就有婚約,讓她林萱萱必須對趙明軒負責。
請問呢?
捅傷趙明軒是韓菲菲,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是趙明軒,關她一個路人甲什麼事。
“趙總,不廢話,商場上見真章!”
林萱萱放下狠話,不到三個月趙家公司宣佈破產,趙家還被爆出拖欠員工工資,產品質量不達標,偷稅漏稅等問題。
趙家父子喜提銀手鐲,進監獄與韓菲菲繼續作伴。
事後,林萱萱登上了前往馬爾代夫的飛機。
她買下了一座私人島嶼,準備在那裡度過一個悠長的假期。
飛機起飛時,她望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這個世界終於清淨了。
海水碧藍,陽光正好。
林萱萱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
管家端來一杯冰鎮果汁,輕聲詢問晚餐的安排。
“簡單些就好,”林萱萱眯著眼睛說,“對了,幫我聯絡一下律師,我打算成立一個助學基金會。”
她抿了一口果汁,甜度恰到好處。這一千萬啟動資金,用得還真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