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小新郎不樂意了!
全場鬨笑,蕭景珩趁機一把將人抱上花轎,溜得比兔子還快。
婚禮上,蕭景珩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鄭重承諾:“此生絕不負你。”
宋飛揚紅著臉點頭,心想這人雖然黏人了點,但甜也是真甜。
宴席持續到深夜,等賓客散去,蕭景珩迫不及待要抱少年入洞房,卻被宋飛揚一腳踹開:“先醒酒!一身酒氣想熏死誰?”
蕭王爺委屈巴巴地蹲在門口吹風,活像隻被拋棄的大汪汪。
從此京城百姓都知道,攝政王府多了位能把王爺治得服服帖帖的王君。
而蕭景珩依然樂此不疲地天天黏著宋飛揚,美其名曰:“怕你突然回去不要我了。”
宋飛揚嘴上嫌棄,眼裡卻滿是笑意——或許被人當眼珠子疼著,也挺好的。
而令宋飛揚咋舌的是:他收到了玄冥的賀禮——一封密信。
“這是什麼?”
宋飛揚問向一旁的蕭景珩。
“看看就知道了!”
蕭景珩似乎知道對方來信的內容。
“神神秘秘的!”
嘀咕一句,在蕭景珩寵溺的眼神下攤開了信封。
前半段很簡單,全是痛罵蕭景珩這隻老狐狸的,整整罵了他三大頁。
“你到底乾了什麼,讓對方這麼恨你!”
宋飛揚笑得冇心冇肺,畢竟招人恨的都是讓人嫉妒的對象。
“看下去就知道了!”
蕭景珩摸摸少年的頭,這手感真是越來越好rua了。
得,真相在最後一頁!
當初從客棧以為逃出生天的玄冥,還在暗暗嘲笑被人稱之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攝政王居然敗在自己手中,這可是讓自己吹噓一輩子的功績。
可他高興過了頭!
一路用輕功飛到城外,正想與自己接應的手下逃回南蠻之時。
好傢夥,一群北辰國暗衛如同鬼魅般將他牢牢圍住。
哦豁,大意了!
他被活捉了!
不過他不擔心死!
南蠻巫族七皇子,潛入北辰國當上大國師,身份貴重的他…
最後是他親爹——南蠻巫族首領,用了當初被洗劫的金銀珠寶雙倍贖回去的。
親,是雙倍哦!
至於武器嘛?!
巫族首領還在洋洋得意:老七啊,至少咱們得到了武器。
恢複南蠻七皇子身份的玄冥思索: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果不其然,蕭景珩派人給南蠻巫族演練了一場沖天炮,直接把對方猛將嚇得嗷嗷直叫。
得,玄冥嘴角直抽:他就說那狗東西肯定還藏著好東西。
而好東西的製造者:是他拐不跑的小飛揚。
得,最後忙活一場空!
八年後。
在夫夫倆的輔佐下,當年的小屁孩已經成了獨當一麵的少年天子,可他依舊改不了天天跑宋飛揚跟前告狀的行為。
這天下課後,你以為會看見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少年?!
不,是一個被學業吸乾了精氣的小鬼頭。
當少年天子從學堂裡“飄”出來的時候,眼神是飄忽的,直到看見了在迴廊等著叔侄的宋飛揚。
“九契叔,你管管九王叔吧,他簡直就是個魔鬼!”
已然是青年的宋飛揚莞爾一笑,看見一旁無奈搖頭的蕭景珩,眼眸是溫和柔情。
“乖,九契叔待會就說他。”
宋飛揚話纔剛落,蕭景珩就不樂意了,直接將人打橫抱走。
“你到底是誰的對象,怎麼整天向著他。”
青年在男人寬厚的肩膀埋頭輕笑,眼眸中滿是幸福。